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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網(wǎng)擼一擼 鐘清河第一次去公安廳就是

    ?鐘清河第一次去公安廳,就是跟著顧梓城一起去的。

    彼時的劉振說鑒定結果出來了,讓他們過去看看,于是鐘清河就樂不得地跟著顧梓城一塊去了。

    和顧梓城進門的時候根本沒遇到什么刁難,一路順風順水地到了重案組,就見劉振樂呵呵地在那里和他們揮手打招呼:“喏,你們兩來了?!?br/>
    想起前番被誤會的一幕,鐘清河覺得有些尷尬,再想想顧梓城的母親說過的話,忽然就更覺得尷尬了:“劉隊長好,顧先生有女朋友的,您不要……”

    “誰說我有女朋友的?”顧梓城的神情微微有些涼。

    鐘清河僵了一下,難道是未婚妻?像是顧梓城那種家庭指腹為婚好像也挺正常,可是婚姻法規(guī)定那樣的都不能作數(shù),因為婚姻自由啊……

    “我沒有?!边@一次顧梓城的聲音平靜萬分,帶頭走進去了。

    剩下一個劉振有些無奈地看著鐘清河:“他嘛意思?”

    鐘清河非常誠實地搖頭,覺得有些費解。

    旁邊一個小姑娘笑嘻嘻地探頭:“這意思就是顧先生對那婚事不滿意唄。”

    劉振嘆氣:“寧菲菲,閉嘴?!?br/>
    寧菲菲做了個鬼臉,縮頭回去了。

    轉過頭來看鐘清河,劉振便嘆了口氣:“進來說吧,情況有點復雜。”

    鐘清河頷首,神情也有些凝重起來:“好?!彼鴦⒄裢镱^走,一邊看著顧梓城往人家公安局椅子上一坐,熟絡萬分地和里面的工作人員攀談著,這一幕讓鐘清河有點傻眼,印象里顧梓城好像還真沒有這么平易近人的時候,說句話恨不得拿個沙漏計時收費的,怎么還有這閑功夫?

    “那個案子嫌疑人換了,因為立案錯誤,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向檢方提出撤銷?!眲⒄癖砬橛行┠?。

    “我聽說了,”顧梓城閑閑道:“而且據(jù)說因為這件事你還被罵了一頓?”

    劉振怔了怔,惱羞成怒:“說了不要總來我辦公室套消息啊,你們還認不認我這個隊長!干活去!”

    他佯怒的樣子實在是頗具喜感,以至于一伙重案組的小伙子小丫頭都樂呵呵地看了一會兒戲,然后乖乖地各就各位了。

    劉振這才嘆了口氣,拿出一張照片遞過來:“你們兩現(xiàn)在算是一次內(nèi)部人員啊,我就把材料給你們看看,”他將檔案袋拿出來:“這現(xiàn)在應該還是保密階段,所以……”

    “我們不是內(nèi)部人員,”鐘清河一本正經(jīng):“主要是我們出示了律師證和委托函,現(xiàn)在我們是作為被告代理人身份來見您,請您如實提供資料就是。”

    劉振:“……”他莫名其妙地轉頭看顧梓城:“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在錄音的意思,”顧梓城有些無奈地嘆氣,從鐘清河口袋里熟門熟路地掏出了一支錄音筆:“所以請劉隊長配合?!?br/>
    劉振撓了撓頭頂尷尬道:“好?!?br/>
    于是接下來的氣氛整個就特別地正規(guī)化,每一句話都被鐘清河的錄音筆記錄在案,跟取證的標準程序差不多。

    兩人走出來的時候鐘清河還在感慨:“那么嫌疑人就換人了?喏,我就覺得齊九齊先生應當是無辜的。”

    “你叫他什么?”顧梓城忽然開口道。

    鐘清河有些訝異:“齊九……”

    “那我呢?”顧梓城挑著眉,依舊是那副言簡意賅的態(tài)度。

    “哦,顧先生。”鐘清河顯然沒明白顧梓城話中重點所在。

    很顯然,這樣的答案讓我們的顧律師非常不滿意,所以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換一個?!?br/>
    “……老板?!辩娗搴訌纳迫缌?,顯然沒能理解在公安廳門口討論這個稱呼問題的必要性。

    “清河,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一起工作三個月了,所以……”顧梓城本就不習慣直來直去,所以他蹙著眉頭期待著鐘清河自己頓悟。

    很顯然,他高估了鐘清河的能力,因為鐘清河深深地郁結了。

    在她的眼中,老板就是老板,老板怎么叫員工是一回事,自己怎么叫人家就更是另一回事了,所以她想了半天非常認真地道:“顧boss?!?br/>
    顧boss嘆了口氣:“走吧,請你吃飯?!?br/>
    鐘清河怔了怔,在一起工作了這么久,好像還是第一次顧梓城提出要請自己吃飯,然而一想起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妻大人,鐘清河立刻糾結了——

    “那個,顧boss,我覺得不大好?!?br/>
    “第一,你還是叫我顧先生就是,”顧梓城松開眉梢,似乎是有些無奈,然后方才發(fā)覺重點的錯位:“哪里不大好?”

    鐘清河吸了口氣嘆了出來:“嗯,您是一個有未婚妻的人,所以……”我沒打算做讓人誤會的事情啊,何況您還有一個那么厲害的母上大人。

    “那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已經(jīng)二十年沒有見過了?!鳖欒鞒侨缡堑?,有些不能理解自己站在公安廳門口給人解釋這種事的緣由。

    鐘清河微微挑了挑眉怔了怔。

    顧梓城說了下去,他微微薄涼語聲帶了三分戲謔的意思,卻又有著莫名的認真與堅持:“所以現(xiàn)在作為工作伙伴,我們能一起去吃頓飯了么?”

    鐘清河聽著那“伙伴”兩個字,沒來由地覺得心底微微一動,可是這一次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對面來了一對。

    那一對正在過馬路,卻也是絕對意義上的熟人——

    陸興元和陳藝曉。

    他們兩個人言笑晏晏,就像是那次在百貨大樓里遇上的情形一般。

    然而這一次不同的是,鐘清河身邊有一個百毒不侵的顧梓城。

    在看到陸興元和陳藝曉的下一秒,鐘清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顧梓城,似乎是察覺到了鐘清河的意思,所以顧梓城微微挑了挑眉,素來沉穩(wěn)的面上更帶了幾分冰涼嘲諷的意味。

    陸興元很顯然也看到了他們兩個,拉著陳藝曉走過來,看著西裝筆挺的顧梓城自覺丟了些臉面,輕笑了一聲:“呦,顧先生,又見面了,”他將陳藝曉的手指攥緊了一點:“可惜啊,不同于某些妒婦,我家陳藝曉愿意相信我,所以我們還在一起,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么?”

    鐘清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顧梓城忽然笑了笑,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小信封遞給了陳藝曉:“陳小姐是么?,有些事情你或許需要了解一下?!?br/>
    他說完這句話便微微笑了笑,然后溫聲問鐘清河道:“吃飯去?”

    鐘清河雖然好奇得很,卻還是從善如流地跟著走了。

    沒走出幾步,她就聽到后面一個巴掌的聲音,這讓她不受控制地彎起了唇角,小聲偏過頭去問道:“那是什么東西?”

    顧梓城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