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見洛央和南宮翰墨的到來,張庭并不覺得意外,他知道那件事情遲早是要和別人說的,他不可能隱瞞一輩子,更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帶進棺材里。
只是他沒想到,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居然是這兩個人,這就是所謂的世事難料嘛?
“張大人,我是洛央,想必不用過多介紹,因為我們之前在洛城的時候曾經(jīng)見過面。而且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洛央并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道。
南宮翰墨站在一旁并不吭聲,只是寂靜的坐在一邊喝茶,他倒要聽聽洛央口中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四皇子和洛公子應(yīng)該是為一個故事而來吧,你們想要知道寧貴妃被殺的真相,你們想要解開那神秘詭秘的死法之名,對嗎?”張庭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絡(luò)腮胡子道。
“張大人果然不愧是張大人,所以還請張大人沒有隱瞞的把所有的事情講給我們聽吧,在這朝廷之中,除了陛下之外,就只有您最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所以我們才不得不在這么晚的時間打擾你?!甭逖雽埻ノ⒁槐?,說道。
“洛公子不用客氣,這件事情隱藏在我心中已經(jīng)很多年了,也是時候該把它說出來了,否則的話,我的心里面總有一些愧疚。只是這段故事太長太長,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所以你們開始問吧,你們想知道什么我就說什么,也不隱瞞?!睆埻@了口氣,幽幽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洛央就不客氣了?!?br/>
洛陽抱了抱拳。在略一思索之后開口問道:“寧貴妃與和貴妃究竟是什么人?”
聞言,張庭眉眼微臺似乎在回憶一段很美好的往事。
是啊,這往事的確太過美好,美好到讓他不愿意再記起,因為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情的話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會有今天的地位,他不愿意升官而也是因為如此。
醞釀了半響之后,張庭才開口道:“她們是雙生姐妹,當時在洛城并列為洛城雙絕,無人不被她們的美貌和才華所折服。”
“寧貴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和貴人則將一首霓裳雨衣曲跳的極其優(yōu)雅,當年拜倒在她們兩姐妹之下的公子不計其數(shù),更有人不惜一擲萬金,只為了討她們傾城一笑。”隨即張庭淡淡的品了一口茶道。
頓了一下,張庭繼續(xù)說道:“但是和所有的美女一樣,他們也始終逃不過感情的洗禮,那一年我隨皇上微服私訪,來到了洛城中?!?br/>
“當時她們正在洛城有名的客棧鳳翔客棧中賣藝,皇上一眼就相中了她們兩個,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們?nèi)雽m,但是其中寧貴妃已經(jīng)有過婚約,傳言她和她的未婚夫及其相愛,但皇上當時畢竟年輕氣盛,相中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我不知道皇上當年用了什么手段。”
說道這里,張庭趕緊朝著皇宮的地方拜了一下,嘴里道歉:“吾皇圣明,臣并不是有意冒犯?!?br/>
拜完收禮,張庭才繼續(xù)說道:“最后,寧貴妃與和貴妃便入宮了,而她那個未婚夫也不知去向。和貴妃雖然沒有聽說過有什么未婚夫,不過卻有人相傳,和貴妃愛的并非任何男人,而是她自己的妹妹,當然,這些事情我也是道聽途說,至于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br/>
“和貴妃喜歡女人,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這在我朝可是大忌,會被人當異類驅(qū)逐?!甭逖胗X得不可思議,驚詫的說道。
而張庭只是微微一笑道:“或許是她們之間的姐妹感情太過濃厚讓人產(chǎn)生了誤會,不過最后兩個人卻始終是皇上的妃嬪,這么多年兩人也是和和氣氣的,兩人也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一個妃子,也從來不和她們主動有來往,就連她們姐妹之間也很少見面?!?br/>
“想要知道她們是不是禁忌之戀很簡單,只要讓我去就可以了。我可以判斷寧貴妃與和貴妃之間到底是正常的姐妹之情,還是超越了姐妹之情的存在?!?br/>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聲突然傳來,南宮翰墨回頭一看,卻見裴月華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南宮翰墨下意識的看了洛央一點,似乎在問,你不是說他睡著了嗎?
洛央只是干笑一聲并不作答。
他又不是神仙,也沒有辦法去女孩兒屋里查看人家是否睡著了。
他只是根據(jù)時間的判斷,而且按照一個女人來說,她現(xiàn)在的確應(yīng)該是睡著了,怎么會突然醒過來呢?難道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嗎?
不管怎么樣,既然裴月華來了,既然她說能夠分辨得出寧貴妃和和貴妃之間究竟是否有著超越了姐妹之情的關(guān)系,那么,就應(yīng)該相信她,因為洛央覺得裴月華并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
“裴姑娘你怎么來了?是我們動靜太大吵醒你了嗎?”張庭看了裴月華一眼,關(guān)切的問道。
裴月華聞言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睡眠不好,所以就在花園轉(zhuǎn)轉(zhuǎn),沒想到卻看見了他們兩個人,所以就跟過來了,沒想到卻聽見了不該聽見的。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聽見了,那我也不好再坐視不理了??赡苣銈儾恍嘉沂且唤榕?,但是有時候女人能夠看見的東西遠比男人要多得多?!?br/>
這一點是肯定的,男人看女人首先看到的是外在,而女人看女人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內(nèi)在。
所以,如果他們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必須要找一個能夠看透女人心的人,而這個人非裴月華莫屬。
“既是如此那就有勞姑娘了,只是現(xiàn)在天色已晚,我們最遲也得明天才能去宮中。所以還請姑娘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們便隨同姑娘一起上路。”洛央禮貌的說道。
南宮翰墨正在糾結(jié)之中,所以這話當然要有洛央說了。
裴月華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有意無意的看了南宮翰墨一眼,南宮翰墨自然也在看她,倆人目光相接,下意識的都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