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菲特四人從空間門里摔出來,落到了一邊森林里,忍著傷痛站起來,英菲特抱著艾爾莎。
“這是哪里?”倫勃問道。
“應該是一直說的寒潭森林?!庇⒎铺鼗卮鸬?,“是布蘭國和邊上最近的普國(全稱普特蘭)間的邊境線?!?br/>
“快點走吧,寒潭森林的樹是冰鐵樹,陽光需求量特別小,自身又充滿冰元素,導致晝夜溫差十分大,晚上溫度極低,能把人給凍住。”盧賓說道。
英菲特點了點頭,聽到背后傳來了聲音,回頭看去,燈火流動,是一支隊伍,應該是布蘭國的貴族見到獸人大軍入侵,自知不敵,從而遷移避難。
四道光芒打在他們身上,盧賓雙手合握做祈禱狀,胸前的相連發(fā)出淡黃色的光芒,四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著。
一星奧義·圣療術!
艾爾莎之前有點脫力,所以即使傷口愈合了,但是還沒醒轉過來。
四人追上了前方的隊伍,英菲特走上前向一名馬車旁的侍衛(wèi)請求道:“您好,我們是布蘭學院逃出來的學生,我的朋友受了傷,能否給我們一個地方,讓我們幫她治療一下。”英菲特知道只要跟著這支隊伍就能安全到達普國。
“英菲特!”馬車上的簾子拉開,還沒等侍衛(wèi)回答,已經(jīng)有人探了出來,是古布克。
因為獸人侵襲,他的家族一早就派人把在學院上學的家族子弟接了回來,作壁上觀,結果發(fā)現(xiàn)這一次獸人族玩真的,國將不存,又害怕被滅族,唐莫·雷賓塞族長果斷率領全族搬遷了。
布蘭國將亡,每個家族都各奔東西了,包括紀尚底下的洛佩羅家族也各自奔逃了,雷賓塞家族是最早的一批,正巧給英菲特他們遇到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額......你們先上來吧,我這里有位置?!惫挪伎烁尚χf道。
英菲特沉吟了一下,盧賓拍拍他:“艾爾莎要緊?!庇⒎铺攸c點頭,抱著艾爾莎上了車,盧賓倫勃跟上,與此同時,古布克給一個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
英菲特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車底座有個陣法,別的功效暫且不懂,但是一看就知道能夠放大空間,這馬車價值不菲。
“英菲特,我要跟你道個歉,上次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其實最后沒想和你再對拼的?!庇⒎铺匾蝗胱挪伎司桶严胝f的話說了出來,他知道不先道歉說清楚幾人之間的隔閡不可能消除掉。
英菲特“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他也不知道回什么,因為他對賽場上古布克發(fā)動最后一擊時眼里的殺意記得尤為深刻,現(xiàn)在對方一個道歉就想冰釋前嫌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他對古布克的防備不可能有絲毫的減弱。
“真的!你相信我!”古布克知道英菲特不相信他,突然激動了起來,“實話跟你說,其實比賽開始前不論是我還是我的家族就讓我要輸給你,至少我不可能違背家族的意愿,但是當時我一上場,身體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力量,虛無但十分詭異,它整場比賽都在引導我殺了你,好像腦海里的一種聲音,揮之不去?!惫挪伎吮牬笱劬Φ臉幼臃路鹚埠芸謶郑屓瞬坏貌恍?。
英菲特看向古布克,他不是完全相信了他,但他覺得其中確實有別的問題。
“那你有什么證據(jù)?”盧賓看上去也沒有,她一上車就在為艾爾莎療傷,沒空搭理古布克的事,現(xiàn)在感覺到艾爾莎有所好轉,不等英菲特有所回應便抬頭問道,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直視著古布克。
“沒有”古布克的聲音弱了下去,他確實沒有,那股力量太詭異了,他輸了比賽后瞬間就消失了,后來回家族讓爺爺親自檢查也沒查到一絲痕跡,所以沒有人相信他,都覺得是他計劃失敗的借口。
場面再次陷入尷尬,英菲特思考著什么,盧賓接著為倫勃療傷。
“英菲特小友前來也不先見見我,是看不起我老頭子嗎?”車外一道蒼老但洪亮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尷尬局面。
馬車停了下來,幾人走出車門,面前站著一個衣著簡單的老人,后面跟著一個中年男子。
“前輩您好,我們是布蘭學院的逃出來的學生,想借車搭載一段路......”英菲特上前欠身說道,這里是古布克的家族,兩人算不上交好,甚至是交惡,所以英菲特上來姿態(tài)就放得很低。
“沒事,跟我你不用客氣,我是那個混小子的爺爺,唐莫·雷賓塞,你有什么事跟我說,能做的我一定幫你?!碧颇獢[擺手,示意英菲特不用如此客氣。
“那太謝謝前輩了”英菲特再次躬身謝道,唐莫直接把他拉了起來,又回身說道:“再備一輛馬車,我和英菲特小友同行?!?br/>
“是”身后的中年男子接到命令后就去準備了,他是雷賓塞家族的總管。
隨后唐莫好像才看到英菲特旁邊的古布克似的,怒喝道:“你個混小子也在這里,有沒有跟英菲特小友道歉呢!混賬東西,都說了是友誼賽,你下重手,不就多生了兩年嗎,還打不過人家,家族的臉都給你丟盡了?!?br/>
“是”古布克轉身又要和英菲特再道一次歉。
“不用了,師哥他剛跟我道過歉了?!庇⒎铺刳s忙擺手又扶起了古布克。
“哼!”唐莫冷哼一聲,“人家大人有大量,你以后注意點,別學了點本事就在外面裝模作樣?!?br/>
“是,爺爺?!惫挪伎斯碚f道。
罵完古布克,唐莫又對英菲特說:“英菲特小友,你也不用跟我客氣,當時這混小子和你打賭時就說了,你贏了比賽我們整個家族都會盡力保護你,我們也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所以幫你是應該的?!?br/>
“那實在太謝謝前輩了。”英菲特早就忘了這一茬,因為比賽剛結束獸人就入侵了,甚至來不及宣判結果,更別提還有事后兌現(xiàn)賭約的事了,而且英菲特腦里現(xiàn)在有一堆事需要思考,除了艾爾莎的安危,還有洛賓和羅本斯生死未卜,還有冥冥之中感受到的一種危險。
“來,你和你的同學都先到我馬車上來,我們詳談。”唐莫拉過英菲特,十分親切地樣子。
......
布蘭學院此時如同廢墟,獸人大軍不斷地推進,所過之處樓房推平,人畜盡滅,不留活口,西摩,布懷內特等各個學院的院長和紀尚身邊的高級侍衛(wèi)軍帶領著村民學生且戰(zhàn)且退,一路向東逃去。
不知何時,那巨大的樹妖和一身銀白法袍的先知消失了,只剩下那個只哈克提和巨眼暗巫。
“東門就在前面了,大家再堅持一下就行了?!卑麓蠛暗?,他在最前頭走,國王紀尚不見了,但他好像并不關心。
西摩帶著學院的老師斷后,不斷攔截獸巫的魔法并阻礙獸人大軍的追擊。
“等所有人一出城,我們就開啟大陣,毀滅這里?!蔽髂呥€擊邊吩咐道。
“是。”
哈克提已經(jīng)帶著背上的暗巫王族走到了原來西門所在的位置,那只眼睛這一次紅光大盛,和前幾次完全不一樣,周身的能量以肉眼可見的形式匯聚到空中,形成了一個幽深的洞,只見那只腥紅之眼劇烈的顫抖著,好像癲狂,然后,一只枯柴一般灰白色的巨手從洞里慢慢地探了出來,皮膚松弛全是皺褶,遍布著黑斑,指甲也是黑色的,十分長,這是一只巨型惡魔的大手。
這只手大到能夠抓起整片學校,指甲深深的陷進地里,這個手就這么以抓取的樣子覆蓋了整片學校,遮天蔽日,一片漆黑,只有慘叫聲在不斷響起。
學校里一片魔法陣亮起,也是腥紅色的,陣內是一只惡魔的頭像。
地獄牢籠·血陣!
“他們果然想讓我們全死在這里,木戈丁,你干得漂亮,等我到了外面有你好果子吃?!蔽髂Φ哪樤诩t光掩映下顯得十分猙獰,他此時在不斷地凝聚魔能,銀亮的光不斷匯聚在他身上,越來越快,因為他聽說過這個陣法,陣內之人會被封住,在黑暗中相互搏殺,而留下的鮮血和消失的生命都會滋補上方的惡魔之手,越滋補手會越大,直到最后形成完全體,施法者就可以在任何地方都瞬間使用這個魔法,區(qū)域之內的所有人,不分敵我一念之間全部化為血魔,成為個人的軍隊。
這個暗巫王族應該剛剛學會這個魔法,所以惡魔之手還是最初形態(tài),西摩一定要盡快將所有人轉移出去,不然毀滅的就不止這一個國家了。
六星奧義·煉獄火舞!
西摩正前方的地面突然全部冒火,一只巨大的火鳳伏地而起,不斷沖撞,所過之處獸人全部化為飛灰,而且火鳳卷起了巨大的火焰風暴,直奔暗巫王族而去。
“不!德莫爾!”西摩知道德莫爾想干什么,他想用生命為自己拖延時間。
“保護剩下的人,不然我做鬼也饒不了你!”德莫爾最后看了西摩一眼,然后與火鳳合二為一。
“德莫爾!”布懷內特在隆提特死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失態(tài),此時他只想沖上去拉住德莫爾,但是被身邊的老師死死的抱住。
獻祭·六星終極奧義·炎鳳花!
火鳳又大了一倍,火焰風暴成了它長長的曳尾,十分華麗,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哈克提背著暗巫王族,就在最前方!
一聲尖嘯從紅眼后的黑暗中傳來,這是所有人第一次聽見暗巫王族發(fā)出的聲音,只見哈克提眼睛一亮,紫光充沛,張開大嘴,巨大的暗紫色能量不斷填充。
“轟”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波直射向火鳳,想要阻止它。
但是火鳳一路頂著向前,絲毫不受影響,一聲嘹亮地鳳鳴,火鳳直直的撞向了暗巫王族和哈克提。
焰爆!
巨大的火焰迅速蔓延了整個惡魔之手,把漆黑的世界重又照的一片光明,烈焰焚天,一聲“砰”地巨響,所有人目力所及范圍內,一朵由火焰構成的巨型花驟然綻放,絢爛無比。
惡魔意念對于西摩的影響削弱到無形,西摩迅速揮舞法杖,杖頭帶起一絲銀線,不斷地寫出古老的字符,這不是西摩的本命奧義,是后學的。
空間秘奧義·大傳送陣!
“?!钡匾宦暎_下巨大的銀色魔法陣展開,覆蓋了尚存的所有村名戰(zhàn)士法師,銀光大盛,魔法陣張開到極致后迅速縮小,帶著陣內的所有人一并消失了,西摩甚至聽到了暗巫王族的又一聲尖嘯。
臨走之時最后一個魔法。
自毀法陣·大爆炸!
轟?。?!
今天又是有事晚更,向書友道歉,今天晚上還會更一章,另外,助力s9,LPL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