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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好聽不?”前面的人回過頭,含笑問道。
“還……行吧。”某人清清嗓子這樣說。
那個人也沒有介意,只是笑意加深了些,眸中閃著別樣的光彩,像是天上的星辰落入其中。
回到寢室謝遇安接了杯水,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你有專門學過唱歌么?”
那個人卻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帶著些許玩味的目光看著他,“照你這么說我唱的那首就不應(yīng)該是‘還行’了,你都懷疑我是不是受過專門訓練了,怎么說也應(yīng)該是‘良好’級別的吧?!?br/>
“……我靠……”謝遇安被噎得無話可說,真想一杯水潑那小子臉上,有這么記仇的么?!
溫恒夜又笑了起來,起身在那人肩上拍拍,“我逗你的,我沒受過訓練,我的水平只是在你聽來能達到‘還行’,要是專家聽估計連‘一般’都算不上。”
“……”謝遇安依然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什么。
第二天的上午謝遇安才知道他們這個軍訓并不是要練一整天的,上午有一個多小時都是在聽講座,會有真正的軍官來給他們講解專業(yè)知識,一個星期之后還會有一場筆試。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覺得好過多少,頂著大熱的太陽他是一丁點聽課的熱情都沒有,只會認為那些人說的都是他聽不懂的外星語言,還不如轉(zhuǎn)幾個圈、走兩步來得有趣。
隨著軍訓的繼續(xù)進行他發(fā)現(xiàn)這天是一丁點涼快下來的趨勢都沒有,他的“逃訓”計劃也就一直沒有放棄,他曾經(jīng)想過不穿上衣到外面跑步來讓自己感冒,但這個做法有多傻都暫時不聊,單憑晚上那溫度他就算真的跑一晚上都未必會凍著。
軍訓第三天的晚上溫恒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聽到衛(wèi)生間傳來一陣水聲,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也沒有理會,第二天早上他洗漱之后那位室友還沒起,正準備叫醒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頭發(fā)竟然是濕的,幾縷劉海軟軟地貼在額頭上,連帶著枕頭也濕了一大片,他還是光著上身只穿著一件短褲,身上什么也沒蓋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
他難道是想這樣把自己弄生病了來逃避軍訓??
溫恒夜簡直不知道該做何評價,伸手先試探了一下這個人的額頭,發(fā)現(xiàn)并沒有發(fā)燒,這才在那個人肩上推推,“遇安,快醒醒,要遲到了!”
“……嗯……”過了幾秒鐘床上那人才終于有所反應(yīng),大眼睛睜開些許,嘴唇也微微嘟起,一臉迷茫的樣子看向自己。
溫恒夜輕輕吐出一口氣,也不知道是該表揚這人有創(chuàng)意有反抗精神還是應(yīng)該責備他太胡鬧太不愛惜自己,他也不想想要是真的生病了就算能躲過軍訓又有什么好處?難受的還不是他自己。
不過這人此時的表情倒真是相當有趣,謝遇安本人面貌俊秀,眉眼鼻唇的樣子都很好看,是那種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間的非常吸引人的容貌,不過他的眼睛也的確比一般人大一些,尤其現(xiàn)在這副剛剛睡醒的迷糊樣,竟然平添了幾分稚氣,讓自己真想在這小弟弟的臉上捏上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