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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尸艷談2電影 既然唐寧在背后呵

    既然唐寧在背后呵斥,鈴鐺因為氣不過,直接跑了進(jìn)去。

    “李湛,你在做什么!”鈴鐺見李湛把賀蘭赤焰抱在懷中哭,開始朝著他怒吼。

    李湛一見鈴鐺來了,突然有些慌,他此時想要推開賀蘭赤焰,卻被她死死的捉住衣襟。

    中了六月雪的毒,賀蘭赤焰自然是疼的難受。自從離開了草原,她便不再是任性驕傲的公主,她覺得那個叫唐寧的人搶了她的一切。

    明明是賀蘭赤焰處處與唐寧作對,卻以為如何都比不過唐寧對她心生嫉妒。賀蘭赤焰想爭的東西唐寧從來都不屑,但這個女人卻因為爭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開始起了各種壞心思。

    她因為恩將仇報差點(diǎn)把唐寧害死,而被慕容曄下藥,但賀蘭赤焰卻把所有責(zé)任推到唐寧身上,在藥效發(fā)作時,不去反思自己的作為,不去憎恨給她下藥的人,反而各種咒罵唐寧。李湛稍微給她一點(diǎn)好臉色,她便開始無理取鬧,企圖以此博得別人關(guān)心。

    此番見唐寧身邊的侍女出現(xiàn),立即各種粘著李湛,以求用此挑拔離間。

    賀蘭赤焰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鈴鐺自然知道,見她趴在李湛懷里裝可憐,小手一伸,就把她拖出來,給了她一巴掌。

    因為是賀蘭赤焰使勁往李湛懷中鉆,李湛并沒有抱住她,在鈴鐺拉扯下,竟一下子被拉倒在地上,。

    “王爺,嚶嚶嚶……”賀蘭赤焰一時不聞做到地上,捂著被打了一下的臉,就開始各種惹人憐愛的哭泣。

    鈴鐺看著她哭的那么假忍不住大罵道,“你這個女人要不要臉,害了人還好意思哭。你是人命,我姐姐就不是嗎?六月雪的毒最多一天犯一次,開始的時候就是幾天才犯一次,就是方才那短短的時間,你叫喚了多少次?!?br/>
    “你在裝給誰看呀,不過是和親的公主。戎狄如果真的能打過北齊,何必把公主奉上。說的好聽你是公主,但你不過是個冒牌貨,身體中沒留半點(diǎn)戎狄皇室血脈。以前有人寵著你,不過是因為你和戎狄王比較好,現(xiàn)在……”

    瞅著一身凌亂,臉上臟兮兮的賀蘭赤焰,鈴鐺很是不屑的說道,“瞅瞅自己是什么模樣什么處境,還算計別人,就你這個本事,若不是你肚子里這團(tuán)東西,你以為你能活到現(xiàn)在?”

    若是沒肚子里的東西,沒背上的鳳凰,賀蘭赤焰也根本不會成為戎狄的公主,更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一個借著外物囂張的人,如何也無法得到別人的尊重。

    聽到鈴鐺如此說,賀蘭赤焰馬上抬起頭來,她此時因為憤怒已經(jīng)忘記了哭泣。

    賀蘭赤焰一改臉上的悲傷之態(tài),似乎身上的毒也不疼了,有些驕傲的拍著自己的肚子說道,“母憑子貴,唐寧她倒是厲害,什么都比我強(qiáng),但是她能有孩子嗎?”

    賀蘭赤焰說話的語氣就像天下的女人只有她自己會生一樣,鈴鐺看著她那囂張的模樣忍不住冷笑。

    唐寧早在她之前有孕,賀蘭赤焰肚中的東西算什么,不嫡不長,也就她自己把那團(tuán)東西當(dāng)事!

    但因為唐寧不讓人透露這件事,鈴鐺只能上下打量那肚子說道,“我姐姐是西涼最尊貴的皇室血裔,想要倒貼上來的男人無數(shù),就算不嫁,這輩子是也別人羨慕不來的榮華富貴。但是側(cè)妃娘娘可是要努力,要是這次生不出兒子來,地位可就不保呀?!?br/>
    賀蘭赤焰現(xiàn)在之所以值錢,就是眾人以為她肚子里的可能是厲王長子,如果不是……

    面對鈴鐺一陣諷刺,賀蘭赤焰咬牙切齒,氣的臉色發(fā)青。

    就在她要反駁什么時,突然聽到唐寧在一邊說道,“鈴鐺不得無禮,賀蘭側(cè)妃來我西涼,自然是西涼的客人,不可對客人無禮?!?br/>
    唐寧的話雖很嚴(yán)厲,語氣中卻沒有太多責(zé)備。

    賀蘭赤焰沒看到唐寧出現(xiàn),李湛也沒有。

    此時見唐寧出現(xiàn),李湛看到她望著自己疏遠(yuǎn)的眼神,馬上慌忙解釋道,“我剛來。赤焰她在大吼大叫。想到孩子,我便過來看看。”

    雖然覺得自己沒做錯什么,但在唐寧面前,此刻的李湛卻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整個人顯得十分局促不安。

    “孩子?”唐寧咀嚼著這兩個字,嘴中是說不出的滋味。

    轉(zhuǎn)眼,她又把目光放在院內(nèi)的兩個繡花陶瓷小碗上,在看到里面剩的湯水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想不到厲王很喜歡熬粥,這樣的粥水,相比做起來十分麻煩,厲王真是有心了。”唐寧說的很隨意,但李湛聽了,卻心中慌的厲害。

    李湛覺得他似乎離著唐寧更遠(yuǎn)了一點(diǎn),以前唐寧都是稱呼他的名字,現(xiàn)在竟然叫他厲王。

    李湛此時不知如何解釋,只能站在唐寧面前,手腳不停比劃的說道,“娘子,我只給你一個人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子?!?br/>
    若不是為了唐寧和她肚中的孩子,李湛才不會做這些,他的手都因為做粥弄傷了。

    “難道不是你做的?難道不是為懷孩子的人做的?”難怪唐寧在里面品嘗出安胎的東西,她原來以為李湛知道了什么,但看著賀蘭赤焰這里的東西,她突然像是什么都明白了。

    原來那些價值連城的安胎東西都是給別人準(zhǔn)備,她不過是順便沾了別人的便宜。

    唐寧此時看著李湛的目光有點(diǎn)冷。

    “是,自然是我做的,自然是為了孩子做的。”李湛抓著唐寧衣服一角,有些口中干澀的說道,“我就是實(shí)驗一下效果,所以……”

    李湛越解釋,唐寧的臉色越黑。

    難不成李湛給她吃,就是為了試驗功效。

    “為了孩子,所以……我擔(dān)心孩子……”李湛說道自然是唐寧肚中的孩子,他沒有關(guān)于孩子的任何記憶,見賀蘭赤焰肚子大,便來觀摩一下,誰知道被人誤會。

    唐寧并不知道李湛知道肚中孩子的事,她本來就會曾經(jīng)李湛逼著她喝節(jié)育湯的事很介意,現(xiàn)在想到他各種為賀蘭赤焰肚中的妖孽打算,眼中的光便陰暗的厲害。

    李湛的確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不過是對別人來說。

    而李湛,竟然為了孩子,讓她來試藥!

    “娘子,你不會生氣,我……”還沒等李湛說完,唐寧就在肚中給了他一拳。李湛疼的呲牙咧嘴,卻又不敢做出表示疼痛的動作。

    賀蘭赤焰見唐寧打了李湛,立即大吼道,“唐寧,你不守婦德,你竟然打自己的相公,你……”

    “我,我什么我?”唐寧看著賀蘭赤焰,眼中最后一點(diǎn)耐性被磨滅,“賀蘭赤焰,本宮的名諱,豈是是你也能叫的,就算戎狄王見了我,也得尊稱一句大公主殿下。還有,本宮現(xiàn)在位比諸侯王,你這樣二、三品的妃子,還不能在本宮面前如此放肆美,另外……”

    唐寧頓了一下又說道,“本宮已經(jīng)和厲王和離,這里是西涼國土,就算他是北齊的厲王,觸犯了這里的規(guī)矩,受到一點(diǎn)點(diǎn)懲罰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更何況……”

    “更何況厲王現(xiàn)在還求著我虐他。”唐寧說最后這句話時,把目光從賀蘭赤焰眼中轉(zhuǎn)向李湛。

    李湛聽唐寧如此說,也不管是否在撇清兩人的關(guān)系,立即說道,“是是是,娘子說的有理。娘子愿意虐我,是我天生的福氣?!?br/>
    李湛本是天生貴氣的人,他從不在別人面前做小,此番如此在唐寧面前伏低,竟然覺得如此和諧。

    “哼?!碧茖幙粗R蘭赤焰發(fā)白的臉色,不善的冷哼了一句。

    唐寧的語氣雖然沒有那么咄咄逼人,卻比鈴鐺的話更狠。

    “賀蘭赤焰,本宮奉勸你最后識時務(wù)點(diǎn)。你是戎狄的公主如何,你是厲王的側(cè)妃如何,這里……是西涼的地方,是本宮的地方,一切,都必須按照本宮的規(guī)矩辦事!”

    唐寧實(shí)在被氣的厲害,她看著賀蘭赤焰捂著肚子朝她炫耀,一副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的模樣,狠狠的說道,“本宮連威遠(yuǎn)王都能弄下臺,會怕你嗎?如果想死,盡管放馬過來!”

    賀蘭赤焰本是個高傲的不行的人,如此被人壓低,心中不是個滋味。但面對唐寧的強(qiáng)勢,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捂著自己的肚子,狠狠的會瞪著她。

    孩子,已經(jīng)成了賀蘭赤焰所有的驕傲。

    只要有孩子,她就還有希望。

    李湛的記憶力,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強(qiáng)勢的唐寧,不禁稍微愣了一下。

    在愣了一下,看到唐寧藏在袖中顫抖的手后,,李湛馬上過去扶著她說道,“娘子息怒,不要生氣,切莫傷者孩子,不要傷者孩子呀。”

    李湛本是擔(dān)心唐寧肚中的孩子,在聽到李湛的話后,卻是頓時潰不成軍。

    枉唐寧方才如此威風(fēng),卻料不到李湛心中念念的都個孩子。

    那是李湛與賀蘭赤焰的孩子!

    唐寧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方才所發(fā)的火氣完全沒有意思,發(fā)什么火呢,這本是別人的事。

    她和李湛本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何必因他為賀蘭赤焰做得事而傷心。若是想要杜絕這種傷害,不過是以后不讓李湛靠近,賀蘭赤焰再惹她便狠狠的還擊好了。

    想通了的唐寧一陣神清氣爽,她看了笑的得意的賀蘭赤焰一眼,瞧也沒瞧李湛,便轉(zhuǎn)身離開。

    很多事,只要你不在乎,便永遠(yuǎn)無法傷到你。

    受刑的佛陀并非感覺不到,只因他不在乎,所以才能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