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雨交加,電閃雷鳴。
面對歹徒,蘇以沫不驚不慌,憑借著機(jī)靈和勇猛趁歹徒不注意,將歹徒制服并了,然后立刻開車把童倩文送去醫(yī)院治療。
好在得到及時的搶救,童倩文沒有什么大問題,蘇以沫這才放心,她總感覺自己的腦子里亂亂的,這明明是她的仇人,為什么還要幫她。
她起身剛想走,一個中年婦女推開門沖了過來,微微趴下抱著童倩文的身體,一番關(guān)心和問候,然后回過頭來用冷酷的目光看著蘇以沫,“你這掃把星離我女兒遠(yuǎn)點!”
她很生氣,想要罵回去,但是忍住了。
然而趙桂芳并沒有就此罷休,像審問犯人一樣的問,“是哪個該死的把我女兒撞成這樣的?你告訴我!”
蘇以沫沉了口氣,“這你就得問你自己生的垃圾女兒了,她自己也看見了那人模樣,不一定非得問我!”
“你說誰垃圾?也不知道當(dāng)年童萬里到底哪只眼睛瞎了看上了你那不要臉的母親,還和那賤人生下了你這個雜種!”趙桂芳起身揚(yáng)起手想要扇蘇以沫巴掌。
蘇以沫一把手抓住趙桂芳的手,“說我可以,但你決不能侮辱我母親,因為你不配,如果不是你這個野人出現(xiàn),我和我父親也不至于到今天這地步!”
救了人連一句道謝都沒有,還反過來罵人,這種人確實已經(jīng)無恥到了極點,蘇以沫不想聽她廢話,甩開了趙桂芳的豬手,“你有這力氣在這吠,還是多看幾眼你自己生的都是個什么東西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說完,蘇以沫走出去重重的關(guān)上了門,仿佛天花板都要被那巨響震塌了下來,趙桂芳的心砰了一下。
趙桂芳萬萬沒有想到一向忍耐的蘇以沫今天敢頂撞她,還在不斷的自言自語罵著蘇以沫。
蘇以沫回到公司時天已經(jīng)快亮了,她記得還有許多事情沒處理完,得趕緊處理,剛打開電腦,只見電腦里邊多了一個陌生的文件夾,她好奇的點了進(jìn)去,里頭有十來個文件,她逐一打開看了一眼,驚得她失了神。
她心想,難不成這電腦詐尸了?竟然一夜之間自動生成了她需要做的文案和策劃。
此時,她察覺有人拍了一下她肩膀,回過頭看去,是那張俊美而略顯霸氣的面容。
“先喝杯姜水然后回去洗個澡吧,你要的文件我已經(jīng)給你做好了!”沈浪手里端著一杯熱水,熱氣騰騰的。
蘇以沫心里生出一股暖意,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有人關(guān)心她了,沉浸在這種溫暖的的感動里,輕輕的說了句,“謝謝!”
“謝什么?別忘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為你做什么都是我應(yīng)該的!”沈浪抿了一下她的下頜,笑著說。
蘇以沫接過杯子,緩緩的喝了熱水,身上的倦意瞬間少了幾分。
說實在,她本來很討厭喝姜水的,但是她剛自己完全沒有記得這是姜水,“還有嗎?我還想再喝一杯!”
“我先送你回房換身干的衣服先吧,你喜歡喝我一會給你做就是了!”沈浪搭著她的肩膀和她往外走去。
天亮了,雨也停了。
今天的太陽出來的很快,東邊的天空那朝陽已經(jīng)染紅了半邊天。
蘇以沫靜坐在沈浪的副駕駛里,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心安,她把昨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和沈浪說了。
本以為沈浪會關(guān)心她,但是沈浪卻是專心的開車,只說了句,“嗯,知道了?!?br/>
這一瞬間,對他原先的好感少了一大半,“我都差點被人殺了,你就給我說這句,你還會說點別的不?”
“說再多又有什么用?難不成你還想開車撞回去?”沈浪忽然說道。
蘇以沫略帶生氣,憤了一句,“不想!”
“這不就結(jié)了?你就放心吧,誰讓你受委屈了,我沈浪一定會讓她們付出代價的,能動手解決的問題,我絕不動口!”沈浪的聲音里多了幾分霸道。
這句話雖然不是特別愛聽,但勉強(qiáng)合她心意。
叮!
回到住處了,沈浪停車下來攙著她回去開門,走上樓梯送她回到房間里。
蘇以沫找好衣服,走進(jìn)浴室,打開熱水沖了起來。
淋了一夜的冷雨,現(xiàn)在洗個熱水澡確實很舒服,蘇以沫忍不住讓細(xì)嫩的皮膚多浸一下熱水。
這時候,忽然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洗好了嗎?”
“沒,等會!”蘇以沫回答。
“我肚子都快餓扁了,你趕緊給我出來做早餐,限你三十分鐘內(nèi)做好!”這沈浪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住著蘇以沫的家,竟然使喚蘇以沫。
蘇以沫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確定我沒有聽錯?你什么時候開始敢命令我了?”
“反正我遲早都會成為你的上司的,提前使喚一下你也沒有什么不對!”沈浪翹著二郎腿在她房間里頭看電視,邊等她。
蘇以沫關(guān)掉了花灑,拿起毛巾擦干身子,“滾!”
蘇以沫本想,沈浪那么精心的幫她完成了策劃,她自己處理都需要兩天,沈浪一個晚上就做好了,能力比她強(qiáng),也知道關(guān)心她,為他做頓早餐沒啥大不了的。
但是這番話是在命令她,她可不愿意,“做早餐,免談,我明天就要出差了,我看到時誰給你做早餐!”
沈浪拿起遙控器切換電視臺,“你閨蜜小琴又不是不會做,而且她廚藝可比你強(qiáng)!”
“哦?是嗎?那你去讓她幫你做吧!”蘇以沫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衣架。
“那不行!我只要你做的!”沈浪感覺到了殺氣,關(guān)掉電視,起身,“你突然要出差,干嘛去?”
“勝志不在,我得自己去趟美國找OTF公司合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交由你來打理,見到你就等于見到我!”蘇以沫還是放下了衣架,舍不得打他。
沈浪給她拿了個吹風(fēng)筒,同上電,悉心的幫她吹頭發(fā),“你為什么不讓她幫你打理,你知道她能力比我強(qiáng),也比我具有說服力!”
“你自己猜去!”沈浪是蘇以沫重生后唯一完全相信的人,別在在她心里,都有一道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