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能未仆先知?”
所有人都冒出這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大家像看鬼一樣看著方恒,眼眸布滿疑惑和震驚。
李青蓮認真審視這個修為只有練氣八層的少年,目光微微有些驚訝,僅此而已。
“說不定此子有什么秘寶,一件能夠隔空探物的寶貝……”曾德腦海一片疑云,開始胡亂猜測。
有此想法的不止他一人。
大家冷靜后,再次看向方恒的目光,也變了。
“兩只妖獸,我對付一只,你們共同對付一只?!崩钋嗌徸鳛殛犻L,一馬當先,甩出長鞭,第一個朝銀月妖狼殺去。
她手中的長鞭也是一件法器,不過級別卻不高,是下品法器。
即便是下品,隨意一擊的威力也是凡兵的數(shù)倍,不容小覷。
啪啪啪,人未至,漫天鞭影如天羅地網(wǎng),籠罩虛空。
“嚎~嗚…”
兩只銀月妖狼嚎叫一聲,血紅的狼嘴尖牙如刃,乏著冰冷的寒光。背脊的銀毛根根倒豎,血口大張,橫沖而來。
這邊,在其余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方恒就搶先一步,憑玄妙的步法,輕松越過曾德,搶先一步出手。
只見他氣息飆升,周身似有風雷滾動,發(fā)出噼里啪啦的氣爆聲,一步跨越十米距離,如一道幽靈般,憑空出現(xiàn)在銀月妖狼頭頂。
“轟…”
“攬月掌!”
腦海中的武學就像一本書,隨便一翻頁,就使出了目前能動用的最強功法。
方恒一掌攻去,體內(nèi)真氣急轉(zhuǎn),肉眼可見的一道掌印就出現(xiàn)了。
銀月妖狼猛一抬頭,張口吐出一道白色光芒。
“轟??!”
掌印與白光相碰撞,發(fā)出一陣爆炸聲,連虛空中都乏起一圈圈余波。
在這猛烈的撞擊下,強大的后挫力將妖狼震退。
“不愧是第一筑基法決!”
剛才交手,方恒第一次運轉(zhuǎn)“殺戮虛空決”,沒想到這部仙訣如此霸道,瞬間占據(jù)了上風。
修煉的功法越高級,發(fā)揮的威力自然越強大。有些大宗門的天之驕子修煉頂級仙法,能越階挑戰(zhàn)。
雙方根本就不是在一條起跑線上。好比你拿著木棍揮舞,我早就用上了鋒利的砍刀。
而方恒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開掛,各方面都比普通修者強數(shù)倍。
“居然…一掌打退了銀月妖狼!”曾德作為副隊長,本應(yīng)該沖在最前方,哪知道方恒速度太快,一下子超過了他。
不過他也不惱,一個八層的修者還想出風頭?
事與愿違,他被殘忍打臉。
…
…
銀月妖狼論實力而言,可媲美人類修士練氣巔峰!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八層練氣的小修者打敗了。
不止他一人,其他隊友心里也是震撼非常。
“除了隊長李青蓮,恐怕無人能壓制這條猛龍!”有人在心里這樣感嘆。
而此時的站場上,方恒仿佛化作一團龍卷風,他速度極快,一出手帶起道道殘影。
眾人站在旁邊干瞪眼,居然插不上手。
“好快的速度,我感覺眼睛都跟不上他的速度?!睆埛f眼花繚亂。
“他每次出手都好像計算過,每一掌都不曾落空,好恐怖的戰(zhàn)斗覺悟。”
曾德驚詫莫名,被方恒戰(zhàn)斗素養(yǎng)給徹底震住了。這根本就不像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掌握的。
十分鐘后。
李青蓮發(fā)動致命一擊,擊碎了妖狼的頭顱。
她長鞭一揚,飄然后退,與眾人站在一起,略帶驚訝的眼眸,一眨不眨注視著戰(zhàn)場。“好驚人的戰(zhàn)斗天賦!”
方恒身如游龍,銀月妖狼的每一次攻擊都被他巧妙躲避,并且抓住空檔回擊。
“砰!”
“砰!”
“砰!”
……
百招過后
“嗷~嗚…!”
突然,妖狼發(fā)出一陣憤怒帶著痛苦的咆哮,整個狼身一個翻滾,撞斷一顆古樹。
古樹撞斷后,妖狼疼的原地打滾,屁股處鮮血淋漓,狼身狠狠在地面摩擦、扭動,居然生生磨出了一個圓溜溜的大坑。
再看,方恒手里抓著一根大腿粗的尾巴,正笑的燦爛。
“這尾巴好柔順,像綢緞一樣,墊在下面睡覺肯定很舒服?!?br/>
…
一人一狼斗了十幾分鐘,將地面打得滿目瘡痍,飛沙走石,古樹倒折。
而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銀月妖狼,幾乎被方恒壓著打,氣息奄奄,已然成了一頭殘狼。
短暫的劇痛過后,妖狼眼瞳猩紅,拼盡最后一點力氣,連續(xù)吐出兩道白色光芒攻擊。
“這種招式用一次都嫌多,你卻不知死活用兩次,該你命短!”
招式用老,斷氣早早。
在方恒這種戰(zhàn)斗宗師面前,一種招式連續(xù)使用,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果然,
方恒有預(yù)謀的抽出一柄利劍。
“唰!”地一聲,淬毒利劍破空而去。
這把劍速度極快,被方恒當做暗器甩了出去,直接從銀月妖狼的嘴中插了進去。
利劍后勁十足,洞穿了整個狼頭。
“呼~”
方恒吐出一口濁氣,目光警惕的朝四周掃視一眼,然后才放心的朝妖狼走去。
這次戰(zhàn)斗,因為有“殺戮虛空決”做后盾,所以比上次對戰(zhàn)兩個殺手要輕松不少。
“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我在他這個年紀,還是差了一籌?!崩钋嗌徴?,開始慢慢重視眼前的少年。
越階挑戰(zhàn)不是沒有,但越兩階挑戰(zhàn)并且成功擊殺,傳出去,整個小鎮(zhèn)都要沸騰。
曾德等人一臉木然,覺得這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特別是人群中的曾德,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臉色一變,眉宇間布滿憂愁?!坝辛诉@小子,我副隊長之位坐不長久啊!早知道他如此變態(tài),我當初就不應(yīng)該收他進青蓮戰(zhàn)隊。這下好了,砸了自己飯碗。”
曾德后悔不已,為自己前途擔憂。
本來自己是隊伍的第二高手,現(xiàn)在淪為三把手,地位大幅下降。
…
…
出了風頭的方恒,此刻正在盤算自己能得到多少靈石。
“這頭銀月妖狼加上那只鼠妖,應(yīng)該能賣一筆不少的靈石,除去戰(zhàn)隊扣除的一小部分,也有大概八百塊?!?br/>
按照規(guī)定,戰(zhàn)隊是要扣除百分之十的靈石,但也規(guī)定發(fā)現(xiàn)妖獸的成員能抽取百分之五的靈石。
這兩頭妖獸都是方恒發(fā)現(xiàn)的,所以有百分之十的獎勵,再除去戰(zhàn)隊扣除的百分之十。等于這頭銀月妖狼完全屬于他個人的戰(zhàn)利品。
“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連一顆最低等的丹藥都買不起…還好今天運氣不錯,等賣了兩頭妖獸,就有靈石了。”
方恒吶吶自語:“等今天過后,就要努力賺錢了…”
今時不同往日,他現(xiàn)在不是大名鼎鼎的斗戰(zhàn)仙尊,也沒有塞滿一個空間戒指的天材地寶。
一切從零開始。
十人組成的小隊熱情高漲,繼續(xù)在臥龍山脈邊緣搜尋。
方恒依靠過人的感知力,往往能先人一步發(fā)現(xiàn)獵物。
在他的幫助下,這一路收獲滿滿,幾乎所有人都能分到一些靈石。
“方恒哥哥,為什么你每次都能帶著大家找到妖獸?”張穎好奇問道。
別人猜測他是用什么法寶定位,所以才能屢屢發(fā)現(xiàn)妖獸。但張穎一直跟在方恒身邊,她可不相信對方擁有什么定位的秘寶。
如果沒有秘寶,這神秘的少年又是如何能發(fā)現(xiàn)千米開外的兇獸呢?
不僅她疑惑,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聽方恒究竟怎么解釋。
“憑感覺發(fā)現(xiàn)的”方恒理所當然。
眾人一聽,一臉不信,你在逗我的表情。
…
就在這時,天空轟隆地一聲,炸響一朵青色蓮花。
青蓮花在天空綻放,仿佛一朵巨大的青色云朵,前后直徑達百米,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是另外一個小隊的求救信號,離我們很近,在后方十公里左右。”有人驚呼道。
“快走,去支援!”
第一時間,李青蓮轉(zhuǎn)身。
幾分鐘后,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一處峽谷,只看見一只巨蜥在那橫沖直撞,猩紅的舌尖吞吐。
“人呢?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剛才信號應(yīng)該就是從這兒發(fā)出的?。 ?br/>
曾德左右觀看,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轟隆?!?br/>
巨蜥像發(fā)瘋似的,忽然朝一個洞口使勁撞去。
“他們在山洞里?!狈胶悴[著眼,提醒。
李青蓮也發(fā)現(xiàn)異常,同時朝不遠處的山洞趕去。
片刻后,方恒看到山洞口被一層紅色光芒遮蓋,隨著巨蜥猛烈的撞擊,紅色光芒乏起一圈圈波瀾。
而洞內(nèi),清晰的看見幾個人慌張擠在一起,面露絕望。
這是青蓮戰(zhàn)隊的另外十人,想必他們遇到巨蜥攻擊,逃進了山洞躲藏。
空氣中彌漫一股血腥味,方恒還發(fā)現(xiàn),雜草中有殘肢斷臂,大片的土地被鮮血染紅。
“是穿甲蜥在攻擊我們的人,已經(jīng)死了一大半,還有四個存活?!?br/>
李青蓮來到方恒身邊,本來冷傲的面容更加冰冷幾分。
“我們一起要殺了這畜牲,血祭死去的兄弟們?!庇袀€漢子怒目圓瞪,雙眼通紅。
“殺!”
李青蓮踏步間,一拍儲物袋,頓時一朵小蓮花閃現(xiàn),向穿甲蜥飛去。
巨蜥吐著舌信,暫時放棄了對洞內(nèi)的攻擊,轉(zhuǎn)而將怒火對準方恒等人,極速奔來。
虛空中的小蓮花巴掌大小,有五片花瓣,每片花瓣宛如一柄鋒利的小刀。
小蓮花滴溜溜在虛空旋轉(zhuǎn),每旋轉(zhuǎn)一圈,就會發(fā)出一道黃光,每一道光芒背后都射出一片花瓣。
“咻!”
一片花瓣宛如利箭般射去,速度極快,硬度堪比鋼鐵,深深扎進了穿甲蜥的大腿。
龐大的巨蜥有七八米長,肉身厚實,這片花瓣根本就造不成什么重傷。
但腿部的鮮血刺激了它的神經(jīng),點燃了他冰冷的眸子。
它粗壯的大腿一跨數(shù)米,目標竟然鎖定了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