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情有些傻眼,兩人給人來了一出兒現(xiàn)場表演?被人抓了個現(xiàn)行?
但這不是主要的,夏風情現(xiàn)在搞不明白的是為什么蘇婉言也會發(fā)出叫聲,雖然在被子里他聽的不太清楚,但是女人特殊時刻那種特殊的聲音他還是聽的出來的,畢竟曾經(jīng)和幾個女人都有過親密接觸,比較熟悉。稍微想了一下,腦袋里就冒出讓他及其驚訝的兩個字。
哦,上帝,這樣的巧合都能撞上,真是無語了。
夏風情琢磨肯定是因為關心的行為引起了蘇婉言的情欲,就自己解決起來,結(jié)果沒想到兩人同時爆發(fā)了,才發(fā)生了這樣的尷尬事件。
他正在胡思亂想呢,腰卻被關心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直嘶嘶,疑惑的低頭看看,發(fā)現(xiàn)關心此時正露出一張小臉兒,一臉哭相的看著他,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埋怨道:“小壞蛋,這可怎么辦啊,被婉言看見了,這回真沒臉見人了,都怪你,我不活了我,太丟臉了?!?br/>
說完兩手捂住小臉兒,裝鴕鳥。
夏風情趕緊出言安慰:“沒事沒事,心心姐姐,別擔心,她也沒看見什么不是?再說了,她比你還尷尬呢,你擔心什么?該擔心的是她,她的那樣子可是被咱兩看見了,別怕別怕,有我在呢,你怕什么,你該干什么干什么,這事兒我來解決,你趕緊起來出去,這兒的事兒你不要管了?!?br/>
關心臉紅紅的抬起頭,懷疑的看著夏風情:“這樣行嗎?”
夏風情一瞪眼:“怎么不行,你就聽我的吧,快起來,不然一會兒她們都起來,那可真不好辦了,你不會想讓她們都知道吧?!?br/>
“不要不要,我這就起來,這就起來”
關心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地,也忘記害羞了,著急忙慌的穿好衣服,下地穿上鞋,跟個小偷一樣偷偷摸摸的向門摸去,不過才走到一半又拐了回來,嘴巴貼到夏風情的耳邊,咬牙切齒的威脅:“小色狼,你一定要把這事兒給我解決了,不然我要你好看?!?br/>
說完也不等夏風情回話,躡手躡腳的一溜小跑兒到門邊,輕輕的打開門,開了條門縫擠出去,又輕輕的把門關上,“蹬蹬蹬”的一溜煙兒飛奔而去。
看著這樣的關心,感受著她的可愛,夏風情甜蜜的笑了起來,這小妮子,真是讓人喜歡到無法自拔,愛到無可救藥。
關心都跑了,蘇婉言那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自從鉆回被子里,到現(xiàn)在動都沒動過。
看著這妞兒就這么把自己捂在被窩里,夏風情還真怕她憋出事來,就試探的輕呼:“婉言姐姐?”
被子動了一下,但還是沒出聲兒。夏風情就又喊了一句:“婉言姐姐?”
蘇婉言還是不回應。
夏風情覺得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就嚇唬她:“婉言姐姐,你再不說話我可過來了???”
蘇婉言在被窩里嚇的一哆嗦,小腦袋搖個不停,焦急的帶著哭音的喊:“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她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事,至于關心那一碼事兒早被她拋到九霄云外,哪還有心思理會。
她都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會被關心引動的欲火焚身,還當著人家的面那什么了,而且看到的還不只一個人。
她現(xiàn)在也惱恨起對面那個小家伙,心說:“小混蛋你就不能不出聲,讓我冷靜一下?”
剛想到這兒,那個可惡的聲音又開始叫喚,“婉言姐姐,你沒事吧?要不我過來看看你吧。”
夏風情見蘇婉言這樣裝鴕鳥就是不出來,決定下一劑猛藥,干脆以毒攻毒,說完就爬上床頭作勢要翻過去,同時嘴里嚷嚷道:“我過來了哦”。
蘇婉言堅決搖頭,她現(xiàn)在就怕見人,而且自己光著身子呢,焦急的道:“不要”。
夏風情心里好笑,這小女生可真好玩,還羞成這樣子,“那你趕快把頭伸出來好好躺著,不然我馬上過來看你?!?br/>
“好好,我這就出來,你千萬不要過來”。蘇婉言賊頭賊腦的把臉露了出來,臉色通紅的看著夏風情,小聲哀求:“糖果兒,求求你不要說話了,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好不好?!?br/>
只要蘇婉言出來,夏風情就放心了,點點頭沒有說話,又鉆回關心的被子里。
此時天已經(jīng)大亮,另外三位室友也陸續(xù)的醒了,傅彩荷看到夏風情躺在關心的床上,而關心本人卻不在,很疑惑:“糖果兒,你心心姐姐呢?”
夏風情隨口瞎說:“她???一早就出去了,說是好久沒早晨出去運動,所以出去跑跑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br/>
傅彩荷了然的點點頭:“還真是,有一段時間沒晨練了呢,下次我們也去,這次時間來不及。我得趕緊洗洗,吃完飯還要去上課呢,今天上午又是滿課?!?br/>
司徒雅已經(jīng)穿戴好,回應一句:“我也是滿課”。
吳桐也說自己早上有課,又喊還沒起來的蘇婉言。
“我早上沒課,想多睡一會,你們走吧,不用管我”,蘇婉言在被窩里小聲的咕噥一句,就再不出聲。
因為她背一直朝著床里面,吳桐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也就不再管她,“哦,那你睡吧。”
三個人洗漱完畢,出門而去。
房間里就剩下兩個人了,氣氛一時變的有些尷尬,夏風情只好找話題聊:“婉言姐姐,你餓嗎?”
“不、不餓”,蘇婉言聲音很小,聽起來柔柔的,還是在害羞。
“婉言姐姐,你早上在干什么?為什么發(fā)出那么奇怪的聲音”
蘇婉言被夏風情這南轅北轍、突如其來的一問嚇的“啊”一聲驚叫,顫抖的回道:“沒、沒、沒干什么,什么也沒干,我、我什么也沒干”。
“那你為什么要叫?還那么興奮”夏風情繼續(xù)惡魔般的追問,心說“就讓我破開你羞澀的外衣,破而后立吧,不要恨我就好?!?br/>
“。。。。。?!?br/>
“你為什么要玩弄自己?”
“。。。。。?!?br/>
“你是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br/>
俗話說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
經(jīng)過夏風情百般刁難,甚至不堪入耳的言語刺激,蘇婉言終于被問的崩潰,徹底爆發(fā),“噌”的從被窩里竄了出來,也不怕赤裸的身體被人看光,翻過床就把夏風情按在床上猛捶,歇斯底里的尖叫:“啊。。。。。。我就是玩弄自己,我就是放蕩,我就是壞女人,怎么樣,怎么樣,你能把我怎么樣,你這個壞蛋、混蛋、王八蛋。。。。。。”
發(fā)泄完了,喊完了,也打累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到在床上痛哭起來,哭那叫一個傷心,邊哭邊說:“嗚嗚。。。。。。你個小壞蛋就知道欺負我,嗚,你對關心那么好,卻這么對我,嗚嗚嗚。。。。。?!?br/>
嘰里呱啦的把剛才氣急發(fā)泄時說的氣話又都否定了一遍,還說所有人都欺負她,有的沒的都說了,聽的夏風情哭笑不得,真沒發(fā)現(xiàn)這小美女這么能說,他一直認為這是關心的專利呢,看來所有女人在這方面都有很高的天賦,全都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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