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盧飛覺得石展鴻布置的陣法只能控制住小小的游魂,但是他并沒有說什么,他覺得很多事情應(yīng)該讓石展鴻好好的學(xué)學(xué)。
玉兒趴在盧飛的耳邊說:“主人,石展鴻的陣法太簡單了,就和兒戲似的?!?br/>
盧飛用鬼語對她說:“無妨,誰都是從不會到會的,讓他多練習(xí)就好了?!?br/>
“主人,你真好,居然會給石展鴻機(jī)會。”
在玉兒看來,完全就沒有必要,因為其他陰陽師都是這么做的。
盧飛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在盧飛看來,只要這個人對他好,他就愿意對別人好。這對石展鴻適用,對玉兒也適用。
石展鴻布置完一切,十分高興的回到了盧飛的身邊:“師傅,我的陣法怎么樣?”
盧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不過只能捆住游魂,連惡鬼也不一定能困住?!?br/>
“什么?這么差嗎?那我再去重新布陣?!笔锅櫽行┚趩实南蛟鹤又凶呷ァ?br/>
盧飛一把抓住他搖了搖頭:“不用了,你一會兒看看你的陣法是從哪里被攻破的,然后從中吸取教訓(xùn),這樣的話,你的進(jìn)步會非常大。”
如果讓石展鴻重新布陣,盧飛覺得他也并不一定能布好。
因為石展鴻此刻就是這水平。
這就好像一個初中生,你讓他做高中生的題,他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只有學(xué)過了才能做出來。
“那我們的對手來了怎么辦?”石展鴻問。
“來就來吧,不是還有我嗎?”
晚上十二點(diǎn),當(dāng)盧飛有些瞌睡的時候,一陣陰風(fēng)從遠(yuǎn)處刮來。
盧飛頓時精神起來,瞇起眼睛向刮來陰風(fēng)的地方看去。
與此同時,石展鴻被陰風(fēng)吹的打了個寒顫。
他也立即從瞌睡中清醒過來,他既緊張又興奮的向刮來陰風(fēng)的地方看去,同時壓低聲音在盧飛耳邊說:“師傅,他……”
不等石展鴻說完,盧飛豎起食指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石展鴻立即閉上了嘴,緊張的看著院子。
不一會,一老一少兩個小鬼走進(jìn)了院子中。
他們看不到盧飛和石展鴻,因為他們貼上了隱身符。
小鬼用胳膊捅了捅老鬼,老鬼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身上拿出一個類似于瓶子的東西,他從里面開始往出倒東西。
瓶子里面的東西不是水之類的液體,而是一種氣體,這種氣體就像墨汁一樣黑。
當(dāng)它們被倒出來后不是向上飄,而是落在了地上。
凡是沾染上黑氣的花草,全部在瞬間枯萎。
看到這里,石展鴻立即念動咒語對著院子中指去。
“轟”的一聲,院子的東南西北四個角同時燃起了紅色的火焰。
看到這里,一老一少兩個鬼頭被嚇壞了。
他們轉(zhuǎn)過身就跑。
當(dāng)他們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一張無形的網(wǎng)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老一少兩個鬼頭化作兩股陰風(fēng)“嗖”的一聲撞破網(wǎng),逃走了。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陣法就這么輕松的被一老一少兩個鬼頭破掉了,石展鴻心里面特別不是滋味。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實力如此不擠,居然連兩個游魂都困不住。
這大大的打擊了他的自信心。
盧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要緊,萬事開頭難,更何況,你做的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緊接著,盧飛將很多人學(xué)道進(jìn)程告訴了石展鴻。
石展鴻聽說別人要半年才能學(xué)會畫符、施法,他還有點(diǎn)不敢相信。
因為他覺得對方太慢了,他可是只用了一周多一點(diǎn)的時間就學(xué)會了這些。
“師傅,你不會是在逗我吧?”
“我為什么要逗你,我說的是真的?!?br/>
“對了,師傅,那兩個鬼頭跑掉了,我們要不要追?”
盧飛擺了擺手:“沒有必要追,我知道他們的幕后主使是誰?!?br/>
“師傅,你好厲害??!你問都沒有問,就知道他們的幕后主使是誰了。”
其實石展鴻根本不知道,昨天鬼差已經(jīng)找過盧飛了。
“走,我們回去睡覺,如果明天還有哪個小鬼敢來我這里撒野,那我可就要對他們不客氣了?!?br/>
原來盧飛今天只是想警告一下對方,并且讓對方將他已經(jīng)知道的事情傳出去。
“師傅,萬一他們背后的勢力很大,他們是迫不得已怎么辦?”
石展鴻是個打工仔,非常清楚這種迫不得已的行為,因為他以前明明知道自己不想做工,但是為了錢,卻不得不去工作。
“放心吧,我不會殺他們,只是將他們禁錮起來,小小的懲罰一下?!?br/>
第三天,石展鴻按照盧飛的要求又買了很多花草,把昨天枯萎的花草全部換下來。
晚上十點(diǎn),盧飛和石展鴻再次來到院子中等著對方的光顧。
一直到了十二點(diǎn),小鬼都沒有出現(xiàn)。
石展鴻還以為對方害怕了,笑著對盧飛說:“師傅,看來他們害怕了,不敢來了?!?br/>
盧飛卻知道對方也許會來,因為他們的幕后主使不是一般人,而是鬼差。
但是這次盧飛失算了,他們一直等到半夜一點(diǎn),都沒有小鬼來搗亂。
盧飛覺得這太反常了,不過他也并沒有在意,覺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太正常了。
第四天,盧飛在院子里親自布了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可以困住厲鬼甚至是鬼差。
所以他和石展鴻就沒有在院子里等。
當(dāng)天晚上十一點(diǎn),一股股陰風(fēng)吹進(jìn)了別墅的院子里。
一個個游魂野鬼現(xiàn)出身形,站在了院子中。
與此同時,兩個鬼差從遠(yuǎn)處慢慢走來,他們一個手中拿著哭喪棒,一個手中拿著鎖魂鏈。
這些孤魂野鬼瑟瑟發(fā)抖,而兩個鬼差則面目猙獰,他們一邊驅(qū)趕孤魂野鬼鉆進(jìn)院子里,一邊故意釋放出身上的鬼氣。
他們這是在向盧飛示威。
準(zhǔn)備上床睡覺的盧飛立即感覺到了房間外面的滔天鬼氣,他擰起眉頭向屋子外面走去。
“主人,要不要我出去將這些家伙打發(fā)了?”玉兒義憤填膺的說,覺得兩個鬼差實在是欺人太甚。
“先不要動手,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動手?!北R飛的原則是能不和鬼差他們動手,盡量不要和他們動手。
鬼差的實力沒有他們高,但是他們畢竟代表著地府,如果他把鬼差打了,那就相當(dāng)于和地府鬧翻了。
不一會兒,盧飛帶著玉兒走到了院子里。
“盧飛,你說你到底交不交曹德?你如果不交的話,我就給你來個百鬼鬧春?!蹦每迒拾舻墓聿钪钢R飛大聲嚷嚷起來。
“我早就說過了,曹德不在我這里,我勸你不要中了奸人的陰謀?!?br/>
“盧飛,曹德給了你什么好處?你為什么要這么和我們對著干。我們得罪過你嗎?”鬼差和盧飛的想法一樣,能不動手盡量不動手。
另一個鬼差是個急性子,他看到盧飛還是不愿意將曹德交出來,氣惱的對身邊的鬼差說:“和他廢話干什么,我們直接鬧他。”
“你鬧一個試試?”盧飛瞇起了眼睛,眼中寒芒閃爍。
“我就不相信你敢和我們鬼差作對?給我上!”拿哭喪棒的鬼差大聲吼起來,對著一個個孤魂野鬼指去。
與此同時,拿鎖魂鏈的鬼差也對著一個個孤魂野鬼指去。
這些孤魂野鬼就像被人控制了似的,他們著了魔似的凄厲的大聲吼起來。
他們的聲音尖銳而刺耳,立即驚醒了盧天虎等人。
其實此刻即便是盧飛,也被震得耳膜生疼,這畢竟是百鬼鬧春。
盧天虎等人不明所以,紛紛從屋里面走了出來。
當(dāng)他們看到一個個現(xiàn)出身形的惡鬼后,全部臉色大變。
“兩位鬼差打人,莫非你們真的要和我過不去嗎?”
“主人,別和他們啰嗦了,讓我去收拾他們。”
不等盧飛同意,玉兒現(xiàn)出身形向兩個鬼差沖去。
看到玉兒是邪靈,兩個鬼差臉色大變,他們立即向后急速退去。
邪靈和人和動物不一樣,無論是人和動物,在生死簿上都有名字,但是邪靈沒有,因為邪靈原本是死物,它們是通過吸收日月精華和天地靈氣成長起來的。
所以他們?nèi)绻麑聿顒邮郑麄円矡o法在生死簿上對邪靈做手腳。
“盧飛,你干什么?你……”
其中一個鬼差大聲叫起來。
“哼!干什么?當(dāng)然是收拾你!”玉兒大吼一聲,揮掌向那哭喪棒的鬼差拍去。
鬼差知道自己不是玉兒的對手,當(dāng)即轉(zhuǎn)過身就跑。
拿鎖魂鏈的鬼差也非常怕玉兒,同樣轉(zhuǎn)過身就怕。
但是他們剛跑出兩步,就被玉兒追上揮掌拍在肩頭上。
他們的肩膀上立即響起“呲呲”的聲音,魂體更是在這時稀薄了很多。
與此同時,他們被玉兒拍的向前撲去,就像狗啃泥一樣摔倒在地。
玉兒走上前,踩住他們的肩膀冷冷地問:“怎么樣?以后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兩個鬼差同時搖頭,并且向玉兒露出友好的笑容。
“算你們識相!以后如果再來,看我不打死你們!”
玉兒給了他們一鬼一腳。
這兩個家伙就像喪家之犬一樣,化作一股陰風(fēng),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主人,搞定了!”玉兒回到盧飛的身邊,笑瞇瞇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