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著鼻腔,許相知有一瞬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精神病院。
她茫然的睜眸,發(fā)現(xiàn)一個人正背對著她打電話,“爸,我今天就不回去了,你別擔心,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就這樣,我先掛了!”
打完電話,他轉過身,看見許相知恢復意識,對她挑了挑眉,“醒了?”
男人面若桃花,長相竟是比女生還要精致,唇紅齒白,身影清瘦,卻毫無女氣。
陸輕氣定神閑,“一下子救了兩個人,讓我算算,你和三少的命值多少錢?”
他像是在苦思冥想,“怎么著也得幾億吧?!?br/>
許相知看著他自己糾結,也不在意,畢竟是這人救了她,“謝謝?!?br/>
“千萬別!”陸輕連忙退后,“我可不會因為你這一聲謝謝就一筆勾銷啊,報酬我還是要的,我可是一名商人?!?br/>
許相知無比配合的點頭,然后又想到了渾身是血的傅瑾,“那……三少他?”
“沒事,只是看起來恐怖了些?!标戄p笑了一笑,他笑起來有兩個梨渦,十分的有朝氣。
是一個很容易讓人親近的人。
許相知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場,便下了這個定義。
“那請問你是?”許相知有禮貌的問道。
“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是陸輕,陸家少爺,你曾經(jīng)幫過我一次?!彼翢o心機的說著,眉眼一彎,“不過,上一次恩情我們已經(jīng)抵清了。”
許相知看著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么我現(xiàn)在能去看看三少嗎?我身上沒受傷?!敝皇莿诶圻^度而已。
陸輕細細的看了看她,“行?!?br/>
過了一會,許相知走進了傅瑾的病房。
傅瑾傷的不重,但也不輕,所以至今仍未醒來。
許相知讓人去買了小米粥,靜靜的等待傅瑾的蘇醒。
日光微暖,照在那長卷的睫毛上,床上的人手指動了動。
然后,睜開了雙眼。
他表情有些茫然,看到了在床邊的許相知。
許相知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醒過來,然后端起了小米粥,“三少,你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傅瑾的神情不太對勁,看著她目不轉睛。
許相知繼續(xù)說道:“三少,你要吃東西嗎?”
“我是三少?”傅瑾重復著這句話,微微拎眉,“你是誰?”
許相知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停機。
傅瑾,失憶了?
她反射性覺得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便想去關門,結果被一只手拽住手腕,執(zhí)拗的問道:“你是誰?”
許相知深吸一口氣,“我是你嫂子?!?br/>
“你在撒謊。”他皺起眉頭,“你說話時手在顫抖,你在騙我?!?br/>
許相知有些無奈,她放軟了語氣問道:“好,我在騙你,你可以松手嗎?”
“不放?!备佃谶@方面十分執(zhí)著,“你會丟下我。”
沒想到堂堂傅家三少會這么沒有安感,許相知更無奈了,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失憶的人,但是卻也知道不能硬來。
她輕聲道:“是這樣的,我們出了車禍,你為了保護我受了傷,結果失憶了,你是因為我而失憶,所以我不會丟下你的?!?br/>
“這么說,”傅瑾面上仍是茫然,“你是我女朋友?”
他語氣一頓,“你得對我負責?!?br/>
許相知不知道這人又想了什么,“我不是你女朋友?!?br/>
“你如果不是,我為什么要保護你自己卻住了院?”傅瑾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眼里有些委屈和控訴,“你為什么要騙我?”
許相知:……她那么誠實那么真誠,天地可鑒!
面對失了憶的傅瑾,許相知沒辦法,只得答應一直陪著他。
傅瑾現(xiàn)在有家不能回,如果讓人知道他失憶了,傅澤絕對第一個下手。
畢竟兩兄弟之間的關系勢同水火,又是生意競爭的對手。
傅澤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恃寵而婚∶總裁小叔請自重》 :你是我女朋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恃寵而婚∶總裁小叔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