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關(guān)小柔紅了眼眶:“我怎么可能會希望迪恩姐姐出事,我希望迪恩姐姐平平安安的,迪恩姐姐為什么一定要這樣說我?
我知道,我之前的罪過迪恩姐姐,迪恩姐姐一直和我過不去,
如果迪恩姐姐覺得我一定是你想象中的那種我,那我……那我死給你看?!?br/>
緊接著,關(guān)小柔走到一旁的桌上,直接拿起了水果刀,咬著牙,閉上眸子,就往自己的手臂上扎。
一旁的傭人想要攔著,而蕭迪恩卻道:“都給我站在原地別動?!?br/>
傭人面露難色道:“可是關(guān)小姐。”
傭人分明急了,一來,關(guān)小姐是關(guān)家大小姐,二來,若是這里鬧出了人命,可如何是好?
但是蕭迪恩畢竟是這里的女主人,又是蕭逸何的妹妹,與生俱來的氣場讓他們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蕭迪恩倒要看看,這個關(guān)小柔要作到什么時候。
只見關(guān)小柔扎了手臂,然后,癱軟地躺在了沙發(fā)上,喘著粗氣。
若是真的要死,怎么可能會扎手臂。
在這之前,蕭迪恩還有些矛盾,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誤會關(guān)小柔了,但是此刻一看,她完全沒有污蔑關(guān)小柔。
她若真的要死,就不會是刺手臂這么簡單了。
所以,這明顯是演戲,演給她看,演給所有人看的小把戲而已。
只有那些沒有長腦子的人,才會信以為真。
就在此刻,于元杰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這副情景,連忙將關(guān)小柔扶起。
看到關(guān)小柔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是,直接道:“都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叫醫(yī)生來?”
傭人面面相覷,看了于元杰一眼,又看了蕭迪恩一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蕭迪恩才懶散地下床,道:“是她自己要以死明志的,我總不能擋著別人的路對不對?”
緊接著,蕭迪恩走到關(guān)小柔的面前,將那把掉在地上,還沾著關(guān)小柔血的刀,重新遞給了關(guān)小柔,道:“你說的以死明志,
只有你死了,我才相信你,我告訴你,往心臟的位置刺過去,沒過多久,你就會死了,到時候,我就相信你了?!?br/>
于元杰不敢置信地看著蕭迪恩:“迪恩,這個時候別開玩笑了,等小柔傷好了再說。”
蕭迪恩卻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幫她養(yǎng)傷吧,老娘我不伺候了?!?br/>
蕭迪恩直接走出了房門,她的確狠,可以比關(guān)小柔更狠,但是她卻從不玩兒陰的,也從不玩那些下三濫的把戲。
倒是關(guān)小柔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若是關(guān)小柔今天死在了這里,她蕭迪恩也不會有絲毫的歉疚,甚至不會害怕。
不管蕭逸何之前說于元杰和莫華又如何聯(lián)系,她只知道,于元杰已經(jīng)不信任她了。
她這才明白過來當初一個信任,對陸漫漫有多重要。
于元杰見她走了,連忙將她拉了過來:“迪恩,別這樣?!?br/>
蕭迪恩抬眸,看著于元杰道:“你不信我,便是我離開你的理由,于元杰,你之前一直不是想趕走我么?
那好,我現(xiàn)在便走?!?br/>
于元杰知道蕭迪恩在耍性子,雖然他是真的希望蕭迪恩走,但卻見不得蕭迪恩如此傷心的模樣。
直接攔腰將蕭迪恩抱起:“聽話?!?br/>
蕭迪恩再也忍不住,在他的懷中揮舞著拳頭捶打著他。
還能聽到扇耳光的聲音,‘啪啪’作響。
蕭迪恩哭了,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自己喜歡的男人給氣哭的。
雖然以前也有喜歡過一個男人,就算那個男人和自己的閨蜜在一起,還結(jié)了婚,她也只是覺得心頭堵得慌,卻從來沒有想要哭的意思。
可是碰到了于元杰,她已經(jīng)不知道為了于元杰哭了多少次了。
蕭迪恩,你真的太沒有骨氣了。
“我信你,只是于家和關(guān)家是很多年的合作伙伴,若是真的要懲罰小柔,也不是用這樣的方式,
以前我們于家窮,是靠著他們關(guān)家接濟,若不是關(guān)家,怕是我母親當初得死在手術(shù)臺上,
就算關(guān)小柔真的做了什么事情,我對她都必須有一次包容,迪恩,我是真的很想為你出氣,
但是偏偏這個人是關(guān)小柔,原諒我要負你了?!?br/>
蕭迪恩此時此刻哪里聽得進去,一直將頭偏向一旁。
但是,仔細回憶了一下于元杰剛剛所說的,算來,關(guān)家對他們于家算是有救命之恩了。
這樣的話,于元杰或多或少都會包容關(guān)小柔的。
她和于元杰以后可是要在一起生活的,既然是一家人了,那么于家的事情,便是她的事情了。
她知道于元杰的難處,所以想了想,道:“我又不是真的想要關(guān)小柔如何,是她惹我的?!?br/>
于元杰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道:“以后,我不讓她來咱們家惹你生氣了,好不好?
等她傷好了之后,我便讓人將她送回去,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搬家,搬到一個她都找不著的地方?!?br/>
蕭迪恩那一刻很想問問,于元杰的父母去了哪里。
雖然心里有一把秤,但是那一把秤,總是傾斜到了于元杰這一邊。
于元杰道:“先好好休息,等她養(yǎng)好了傷,我就讓人把她送回去,這一次,就當是看在當年的情分上,我寬恕她一次。
若下次再犯,我絕不輕饒,如何?”
蕭迪恩依舊板著個臉,但是不說話,也就代表她默認了。
和蕭迪恩雖然相處不久,于元杰卻把蕭迪恩的脾氣秉性琢磨的死死的。
看到她默不作聲,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道:“我送你回房,先回房休息休息,一會兒得空了,我就給你做好吃的。”
于元杰不僅脾氣好,就連廚藝也是一流。
一想到于元杰做的飯菜,一瞬間便饞了。
“恩。”
蕭迪恩乖巧地點點頭,看到蕭迪恩如此乖巧的樣子,于元杰的心中,卻百般不是滋味。
關(guān)小柔傷好了之后,那天晚上,卻硬是要和于元杰還有蕭迪恩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若不是看在當初關(guān)家對于家有恩的份上,蕭迪恩怕是馬上就要摔筷子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