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竟是沒有父親……”江宛瑕還想再說點什么,一根銀針直接劃過她的臉,她一臉慌亂地摸著自己的臉,直到發(fā)現(xiàn)完好無損,才放下心來。
楚未央冷冷地看著她:“再有下次,就不是警告那么簡單了?!?br/>
“朕的人,朕自會處置。”龍君邪見楚未央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心底不由得有點不是滋味。
“那陛下您的意思是我不該動手,還是說你想讓她把話說完?”楚未央笑得邪魅,眼底溢滿了殺氣,“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想怎么處置?”
本來她只想給她點警告,既然龍君邪都開口了,那他不順水推舟豈不是拂了他的美意。而江宛瑕則是怒瞪著楚未央,卻礙于龍君邪,敢怒不敢言。
“明日回宮領罰?!饼埦暗恼f道。
“是?!睂τ邶埦暗膽土P,江宛瑕也只能認了,可是,楚未央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結(jié)果。
“話是這么說,可萬一陛下您回去之后包庇她,那該怎么辦呢?畢竟我這人十分記仇,這件事沒解決,說不定哪天又想起來,唉,真是麻煩?!背囱胨菩Ψ切Φ卣f著,有意無意地把玩著桌面的棋子,好像在告訴龍君邪,你不當著我的面處置了她,我就和你沒完。
一旁的北宮容清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又見龍君邪臉色突變,自知他大概是有點生氣了,繼而說道:“未央是本殿下的朋友,她脾氣就那樣,說了什么錯話君邪你可別往心里去。”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二人的目光都轉(zhuǎn)移到他身上,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
“那你想怎樣?”龍君邪反問道,目光如炬。
“很簡單?!彼聪蚪痂Γ白屗?,給我兒子道歉?!?br/>
聽及此,江宛瑕不樂意了:“我又沒做錯,憑什么道歉?!?br/>
“道歉?!甭斆魅琮埦?,自然知道江宛瑕剛才想干什么,命令般的語氣一出,江宛瑕只能妥協(xié)。
“對不起?!苯痂Σ焕洳坏卣f道。
“對不起?和誰說呢?我可沒讓你對不起,還有,能不能大點聲,能不能有點誠意。”楚未央瞥了一眼她,佯裝不高興。
“小公子,對不起!”被氣到的江宛瑕突然大聲說道,臉漲的通紅。
“姑娘,別激動,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你這再大點聲,估計能嚇死人?!钡昧吮阋诉€賣乖,估計也就她楚未央做的出來。
北宮容清強忍著笑意,若有所思,我看中的女人,果然不同尋常,連氣人的方式都如此獨特。
楚淼卻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而后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龍君邪:“叔叔,你是病了嗎?如果病了,小淼可以讓娘親給你治病,小淼的娘親可厲害了。”
“君邪,有病得治哦?!北睂m容清實在憋不住了,忍不住笑了笑,完全無視龍君邪那已經(jīng)黑透了的臉。
楚未央摸摸楚淼的頭,母子二人相視而笑,果然,是親生兒子,誰讓他總是一副面癱臉,除了好看點,倒真找不到什么長處了,不過,他吃癟的樣子倒是有趣的緊。
“陛下,您身體不舒服記得找我,未央一定盡心盡力為您醫(yī)治?!彼Φ盟烈?,似乎,已然忘卻眼前之人傷她多深,果然,時間真的會淡忘一切。
“朕,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