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凰遺物,是半截白色小塔,這是一宗至寶,為昔日準(zhǔn)仙帝遺物,只可惜被打斷,分散各地,器靈所在那一截最終被小石昊所得。
當(dāng)然,除此之外,還有真凰法以及真凰諸多寶藏,南宮煜讓金毛犼全部補齊,堪比一座仙王寶藏。
而無終遺物,則是無終之鐘以及無終法,至于其他還有什么南宮煜就不知道了,畢竟他已經(jīng)把混元王全部身家都拿了,就算有無終的遺物,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他收下。
“走,隨我去帝關(guān)?!?br/>
南宮煜對金毛犼下令,以他為坐騎,向原始帝關(guān)前去。
一條巨大無邊的虛空深淵上,無盡的光輝閃耀,漫天道則流轉(zhuǎn)。在天淵的后面,有一座古老的城池漂浮在虛空之中,守護在九天十地的最前線。
這就是原始帝關(guān),傳說中的城池,邊荒七王便是鎮(zhèn)守于此,無盡歲月過去,死的死,傷的傷,而今只有一位還殘存,而且即便是這殘存的一尊,也即將走到生命盡頭。
“你們?yōu)榫盘焓馗冻隽诉@么多,但你們留在后方的族人,卻被誣成罪血,任人肆意殘殺,何等的悲哀!”
“什么人?!”
就在南宮煜踏入帝關(guān)的時候,城墻上的老者一聲爆喝,手中舉起了一柄長刀,爆出無盡的殺氣,威風(fēng)凜凜,戰(zhàn)意沖霄。
雖已衰老,但其氣勢依舊凌厲。
“我為仙王,帶來援軍!”
南宮煜輕聲說道,隨后仙王仙光浩蕩,照耀世間。
“仙王?您……帶來了援軍?”
老者眼前一亮,驚喜萬分,抬頭朝南宮煜身后看去,一頭金毛犼,同樣神威浩蕩,同樣是一尊仙王。
“玄武王,我已歸來。”
南宮煜傳音,聲音在虛空中響起,傳入城內(nèi)一座矮山之中。
邊荒七王,并非指單純的七尊王者,他們都是封王之人,被一個種族封為王,原始七王早已喪生,仙古時的那一代七王亦是后輩。
例如石昊先祖石王,亦是七王之中的人王,還有那追尋那艘染血的黑色古船而去,斬殺了原始古界大人物的王。
還有朱雀王,被稱為火王,還有龍王等等,每一位王,代表的都是一方大族,奈何被誣陷為罪血,淪落下界牢籠,即便是在上界的罪州,亦是被各方勢力針對,過的凄慘。
而現(xiàn)在七王中唯一存活的,便是玄武王,亦被稱為古王。
“好……”
這聲音雖然微弱,虛弱無比,但卻有著一種恢宏正大的氣勢,不壓人,但是卻絕對正氣磅礴,不可侵犯,堂堂正正。
“帶我進去吧……”南宮煜輕嘆,看來玄武王的傷勢很重,否則不至于這么虛弱。
“金犼,你在城內(nèi)等著?!蹦蠈m煜吩咐道,他的話讓帶路的老人心驚不已,同是仙王,后面那一位竟然那么沒有地位。
很快,南宮煜隨著老者來到一座矮山前,山腳下長滿了蒿草,寧靜無聲。
山體上,有干涸掉的黑色血跡,枯寂而又缺少生機。忽然,矮山發(fā)光,很柔和,也很祥靜,向外擴散。
他在掩蓋傷勢,不想讓人知道他的情況,南宮煜踏步進入其中,而那位老者則是獨自退下,這里是他們的王棲居之地,他不敢輕擾。
南宮煜走入矮山中,看到了一位身形偉岸的中年男子,連舉步都已經(jīng)十分艱難,但是這位邊荒之王仍然挺立著,似乎他那鋼澆鐵鑄的脊梁,就從來不曾彎曲。
“你終于歸來了……”玄武王輕笑,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心喜的事。
“當(dāng)年不是已將一切告知你們了嗎?為何還是重傷至此?”
南宮煜喝問,悲從心來。
“世事難料,天機難測,出了太多的變故,留下的后手,也不知有沒有用?!?br/>
玄武王依舊淡笑,他已經(jīng)看淡了生與死,昔日留下后手,只為有更多的時間守護原始古界,現(xiàn)在南宮煜歸來,實力難以揣測,他即便身死也已安心。
“……天地間又有變數(shù)出現(xiàn)了,未來已經(jīng)難料,我們還是太弱,未必能承受。”
南宮煜說道,隨即又將柳神,還有石毅、石昊他們的事告訴玄武王。
“原來祖祭靈已經(jīng)復(fù)蘇……”玄武王輕笑,但隨即又帶著些許苦惱:“至于那石毅,若是為敵,便由我去殺吧?!?br/>
“不必!”南宮煜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生機已經(jīng)衰敗,苦苦支撐只為阻擋異域攻伐,現(xiàn)在南宮煜到來,還帶來了一尊仙王援兵,在他看來,他這具殘軀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為九天十地清除危機。
玄武王淡淡地看了南宮煜一眼,輕笑道:“不必如此,這具殘身,若能為九天再出一份力,我這一輩子,也是值了?!?br/>
“誰說你是殘身?”南宮煜怒目而視,隨后直接取出一具殘軀,那是混元王的肉身,雖已殘破,但只要南宮煜抹去其上的時間之意,以仙王的修復(fù)力很快就能復(fù)蘇,甚至再次誕生靈智都未必不可。
南宮煜還未能將之煉化,終究是一尊仙王的軀體,縱使南宮煜遠(yuǎn)強于他,也不可能在短短數(shù)十日之間煉化。
“我來助你煉化,恢復(fù)傷勢!”
南宮煜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意思,也不管玄武王是否答應(yīng),直接開始煉化混元王殘身,將無量生命之精剝離,而后緩緩灌入玄武王肉身之中,與此同時,南宮煜又以無上道則,開始剝離、磨滅玄武王肉身上的仙王道則。
玄武王的身軀,在這一刻也真正的顯化,高大魁梧,白色的發(fā)絲披散到腰際,上面還沾染著鮮血,他身上有著太多的傷痕,戰(zhàn)衣早已破碎,被仙王血染紅。
一桿斷戟貫穿這位王者的胸膛,八桿黑色的神箭插在這尊王者的胸腹和腿上,還有一方古鼎的碎片打穿他的腹部,留在他的軀體中,從他的身后都能夠看著那塊神鼎的碎片,依然在留著鮮血。
仙王的道則不斷磨滅他的生機,顯然不是一尊仙王的,太多了,征戰(zhàn)無數(shù)歲月,身負(fù)重傷但依舊堅持守護帝關(guān)。
“不必浪費了……”玄武王想要拒絕,但卻被南宮煜死死按住,南宮煜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強于他,不似當(dāng)年。
他只能無奈接受,其實按他的想法,這具仙王尸應(yīng)當(dāng)給南宮煜煉化,增強底蘊,他在南宮煜身上已經(jīng)隱隱感受到了準(zhǔn)仙帝之光,現(xiàn)在每一分力量對他來說都無比珍貴,若是可能他真的不想如此。
只不過他沒有力量阻止南宮煜,只能被動吸收殘尸中的力量,修復(fù)生機。
一年、兩年……
時間到了第六年,南宮煜終于將混元王生命之精完全令玄武王吸收,同時也將玄武王身上的諸多道傷拔除。
最多再給玄武王幾年時間,他就能完全恢復(fù)傷勢。
“金犼,你在此助玄武王鎮(zhèn)守帝關(guān),記住不要妄作聰明,后果你是明白但。”
南宮煜離開之前,向金毛犼下令,他倒是不怕金毛犼再背叛,至少短時間內(nèi)不會,但就在這短時間內(nèi),異域便將降臨,它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
而在此之后,南宮煜離去,向著另一地前去,繼續(xù)處理那些隱藏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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