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柯無語的望了望天,“我先回房了。 ”
看著他砰砰砰的上樓,夏芯有些好笑的看著喬西墨,“至于嗎,你也太小氣了!”
喬西墨勾唇一笑,直言的承認(rèn),“我只需要對你一個人大方就好!”
說完,直接拉著她,“很晚了,上去睡覺!”
夏芯慢慢的跟隨著他的腳步,小手搭在他的手心,心里似乎溢滿了一股早已深中的情感。在這一刻,不得不承認(rèn),她對他似乎不再有抗拒。倏地,她手指微微用力,反過來,握緊了喬西墨的手。
走在前面的人,身子微微頓了一下,接著,便腳步不停的繼續(xù)往前,俊顏慢慢綻放一抹柔情,嘴角緩緩上揚(yáng)。
喬宅。
喬遇忙完了喬氏的事情,回到家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diǎn)。
喬氏最近遇到的狀況,讓他感覺有些難以應(yīng)付,尤其,中間似乎存在一些什么秘密。
他找到喬明成,直接問出了心里的疑惑,“爸,公司的陳老和徐老,說您答應(yīng)給他們的股份,到了約定的時間,為什么還沒有兌現(xiàn)?而且這兩天,他們一直在要求我給他們調(diào)整股份,是怎么回事?”
話音剛落,喬明成沉穩(wěn)的面色,亦是一變,“他們找你了?”
窺探著喬明成的情緒,讓喬遇感覺有些疑惑,爸,這是在瞞著他什么事情嗎?
“對,這兩天內(nèi)各大股東內(nèi)部,發(fā)生了很明顯的分歧?!?br/>
黑夜里,暗沉的燈光,打在喬明成身上,形成一道虛弱的光。
讓喬遇一時間,有些看不透他臉上的表情。
時間靜靜,過了半響,才聽到喬明成接話的聲音,“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
喬遇沉沉的眸,微微動了動。
第二天,喬西墨的辦公室里。
喬明成一身威嚴(yán)的坐在那里,嗓音沉沉的問,“怎么回事,je的股市怎么會趕超星遇這么多,最近,星遇接二連三的遭遇問題,查到原因了嗎?”
喬西墨坐在沙發(fā)上,雙腿自然的交疊,眼神淡漠,“沒有,還在調(diào)查中?!?br/>
喬明成瞇起精銳的雙眼,犀利的眸光,審視般的落在他的臉上,“西墨,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br/>
星遇成立三年,一直都是喬西墨在打理。身為娛樂公司的總裁,他不像其他人一樣,利用自己到處宣傳炒作,為公司帶來一些關(guān)注,而是低調(diào)的不像話。那些媒體對他發(fā)出太多的邀請,想要采訪他,都被他給拒絕了。
可是盡管如此,星遇還是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對于喬明成來說,只要是盈利的,偶爾,也能在喬氏資金緊張的時候,互相調(diào)節(jié)調(diào)動一下,就算是起到了關(guān)鍵性的作用,達(dá)到了當(dāng)初成立星遇的初衷。
可最近,星遇的問題,頻繁的出現(xiàn),各方面數(shù)據(jù),呈現(xiàn)大跌的狀態(tài),那是一個不好的趨向,再加上,喬氏的那兩個狐貍,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翻出了十五年前的舊賬,開始鬧個不停。
關(guān)于十五年前的那些事情,他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包括喬遇,自己悄無聲息的化解最好。所以,在這個時候,星遇,絕對不能出問題。
“我說過,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把星遇收回去?!?br/>
喬明成猛地站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喬西墨,這句話,說過一兩次就當(dāng)是算了,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會那么做嗎?”
喬西墨冷冷的瞇著眸,倏地,揚(yáng)起一個冷嘲的笑,“就算你這么做了,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我更加不會有任何意見。”
如之前兩次那樣,依舊是漠然不屑的態(tài)度。
事不過三,這一次,喬明成是真的被激怒了,“你媽九歲把你送到喬家,用她自己的命,懇求我承認(rèn)了你,你居然都不知道感恩,還一直這么冷漠的對待我,你有沒有把我當(dāng)做你的父親,你這么做,對得起她?”
完美無雙的俊顏,瞬間變得陰沉,眼前倏地又出現(xiàn)了那個可怕的畫面。林傾顏拿著刀,割向了自己的喉嚨,她死的很慘烈,在自己愛的男人面前,卑微的可憐。為了喬西墨能有一個好的家庭,好的生活,她選擇了犧牲自己。那時候,喬西墨才九歲。九歲的他,目睹了這一切,目睹了林傾顏的生命,在他面前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流逝,最后,永遠(yuǎn)的離開了他。
雙拳攢的緊緊的,他倏爾抬眸,凌厲的目光,射向他,似乎是隱忍了很久的質(zhì)問,“那你呢,你就對得起她?”
喬明成不為所動,冷聲一哼,“我跟她不過是逢場作戲,她還當(dāng)真了,居然敢背著我偷偷把你生下來,她本來就該死!”
無情的字眼,聽到喬西墨耳朵里,讓他冷寒的眸,變得狠戾殘忍,夾雜著凌厲的狂風(fēng),席卷了喬明成全身。
如一只惡魔的手,扼住他的心臟,讓他幾近窒息。
突來的變化,讓喬明成皺了皺眉,“你……”
“呵呵!”倏地,喬西墨發(fā)出一聲冷漠的笑,冷冽如魔,“很好!”
被他的癲狂震懾住,喬明成一時,竟愣在當(dāng)?shù)?,“喬西墨,你想干什么??br/>
漸漸地,縈繞在空氣中森然的寒氣,慢慢回至。冷漠的轉(zhuǎn)身,不愿再看到他那張令人憎恨的臉,薄唇毫無溫度的吐出了一個字,“走!”
喬明成鋒利的雙眼,盯著他的背影,總感覺,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從明天開始,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星遇,我會讓喬遇抽空掌管一段時間,先把這件事平息下來。”
對喬西墨,他的確一直都心存芥蒂。每次星遇的周轉(zhuǎn)資金一上漲,他都會找借口讓他調(diào)動給喬氏。
這次的決定,有兩個目的,一是要調(diào)開喬遇,喬氏的那件事,他需要自己親自處理。第二,他已經(jīng)不能信任喬西墨了。
喬明成說完這句話,背對著他的喬西墨,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眸光輕垂著,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定定的立在那里,渾身都散發(fā)出迫人的冷冽氣息。
晚上,回到別墅。
三個人待在書房里,喬西墨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眀柯聽完,眉頭輕皺著,看了看喬西墨平淡的俊臉,一句話未說。
倒是夏芯,顯得十分生氣,咬牙切齒摩拳擦掌的站起來,吼道,“實(shí)在是太過分,我要去找他問清楚,憑什么這么做!”
氣呼呼的直接往外走,那氣勢,像足想要為某人出頭的大姐大。
倏地,卻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還沒等喬西墨喊她就自己停了下來,略疑惑的轉(zhuǎn)頭,“他是不是在懷疑,這件事是你做的?”
還沒等喬西墨說話,她又來了一句,“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身上,是有什么,讓他心里有顧忌的?”
眀柯半靠在桌子邊沿,雙臂環(huán)緊,聽到她的話,看向她的眼神,倏爾露出了幾許贊賞。
這丫頭,反應(yīng)還是挺靈敏的,不錯,很聰明。
夏芯當(dāng)然不會知道,自己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個好評。
現(xiàn)在,她一對犀利的眸,很執(zhí)著的落在喬西墨身上,靜等答案。
眀柯倏地站直了身子,舒展的伸了一個大懶腰,感嘆道,“真好,我現(xiàn)在終于適應(yīng)了這邊的生活,哎,不行了,又困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晚安……”
夏芯余光嫌棄的撇了撇他,果然腦子太好的人,真的沒有可愛的天分,連睡覺,每次都能把時間,挑的這么剛剛好……
夏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某人,隔了半響,喬西墨終于是忍不住了,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再這么看,信不信我把你拖到我的房間,咱倆慢慢的看,看個一夜都沒問題?!?br/>
這次,對夏芯顯然不太受用,勾魂的鳳眸微瞇,一字一句的,“說,還是不說!”
氣焰太過強(qiáng)大,對峙中,還是喬西墨率先敗下陣來,“有些事,你現(xiàn)在還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相信,我不會騙你,就對了。再過段時間,你該知道的,也會自然而然的讓你知道。”
他溫和的口吻,平淡的跟他說了這么一句話。
可夏芯聽著,卻是輕輕的擰起了眉。在他微垂的俊臉上,她似乎窺探到了,一種冷絕而空寂的氣息,仔細(xì)往深處,似乎又有點(diǎn)悲慟。
心,像是突然被什么扯了一下,有點(diǎn)痛……
喬西墨看著她突然轉(zhuǎn)變的小臉,輕問,“怎么了,是不是這幾天拍戲太累了?”
他不想說,夏芯便也不再逼他。
大方釋然的一笑,巧妙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喬大少爺,賞個臉,一起吃個宵夜吧!”
喬西墨愣了愣,沒想到她會就這么妥協(xié),琉璃瞳眸,繼而又露出了淡淡的迷離光澤,熠熠生輝。
從轉(zhuǎn)椅上起身,攬著她的肩膀,低頭沖她揚(yáng)了揚(yáng)眉,“你做?”
夏芯也不在意那只擱在她肩膀上的手,輕輕搖頭,理所當(dāng)然的道,“哈,怎么可能,當(dāng)然是你做?!?br/>
喬西墨淡淡的勾了勾唇角,摟著她,直接往外走。
“明明是你邀請我,為什么還要我來做。”
“哎呀,當(dāng)然是你做的好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