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鄒美琦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嘆息聲,忍不住暗暗自語道:“就算咱們能逃離陷阱,也很難逃出土匪窩?!?br/>
“相信我,一定會沒事的?!睆堒S現(xiàn)在除了安慰也沒別的辦法。
越是在最絕望的時候,越是不能失去信心,哪怕只剩最后一絲希望也不能輕易放棄。
“只能聽天由命了?!编u美琦失落的扁扁嘴,又忍不住問道:“對了,你怎么也進了這土匪窩?”
“當然是為了救你,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土匪禍害吧?!?br/>
“你小子真傻?!编u美琦嬌嗔了一句,用那種很輕柔的聲音道:“我死了不打緊,但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龍哮閣閣主,可千萬不能死?!?br/>
“放心,我們都不會死?!睆堒S摸索著將手伸過去,輕輕摟住她身體想給以安慰。
被碰觸的瞬間,鄒美琦就像是觸電般,身體猛然一顫,氣呼呼的指責道:“臭小子,別碰我。”
“琪姐,你就把我當成是木頭人,靠在我身上,這樣舒服點。”
“不……不舒服。”鄒美琦用力掙開張躍,同時挪動身體遠離身邊這個男人。
昨晚才跟這男人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她才不好意思貼近這男人身體,想想都覺得羞愧不安。
“琪姐,我……”張躍話沒說完,就被鄒美琦冷冰冰的聲音打斷:“壞小子,別以為我們發(fā)生了身體關(guān)系,你就能占我便宜?!?br/>
“我不是占便宜,我只是讓你在最脆弱的時候有個依靠。”張躍解釋道。
天地良心,他還真沒想過要占琪姐便宜,之前傷害了這個女人,他一直覺得心里愧疚,一直想找個機會補償她罷了。
“我們之前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純屬意外,你不用對我負責,更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编u美琦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wù)就是好好活著,重振龍哮閣,有朝一日滅掉天鷹社,懂嗎?”
“天鷹社遲早要滅,可是你……”
“張躍?!编u美琦的聲音突然又變得嚴肅了很多,“記住,千萬不要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們之間決不可能?!?br/>
明顯,她是想徹底斷了張躍的念頭,讓這小子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龍哮閣上面。
“琪姐,不管你怎么想,在我心里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睆堒S很堅定的語氣說了這么一句。
“你……”鄒美琦氣憤的咬咬牙,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接下來,深井里陷入沉默,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人都感覺胸口發(fā)悶,頭暈?zāi)X漲,很不舒服。
“呼呼呼……”
鄒美琦大口喘著粗氣,感覺氣息明顯有些不暢,這樣子像是缺氧。
“琪姐,你沒事吧?”張躍摸索著將手伸過去,在琪姐背后輕輕拍打著。
鄒美琦推開張躍那只手,才有些氣虛的說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覺胸口悶的很。”
“該不是你身前那倆物太大了,把胸口壓的發(fā)悶吧?”張躍壞笑著打趣了一句。
“壞小子,別瞎說。”鄒美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臉頰微微紅了起來。
當然,此時伸手不見五指,她臉上這些表情張躍都看不到。
“我估計這井蓋是密封的,空氣進不來,我們很快就會因為缺氧而窒息身亡。”張躍收起壞笑,很嚴肅的語氣解釋道。
“那……怎么辦?”鄒美琦感覺身體越來越虛,胸口也越來越悶,腦袋疼的越來越厲害。
很快,她就感覺全身無力,虛弱的摔倒在地上。
張躍摸索著將琪姐扶起來,將她腦袋靠在自己身前,笑著問道:“琪姐,要不要我給你做個人工呼吸?”
“去你的,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鄒美琦哭笑不得的嗔了一句,真拿這壞小子沒辦法。
“嘿嘿,我這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br/>
“張躍,我們會不會真的死在這兒?”鄒美琦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虛,都開始大喘氣兒了。
張躍稍微要好一些,不過此時也明顯有些氣虛,淡然回道:“生死由命,能和琪姐這種大美妞兒死在一起,我死而無憾。”
“你小子油嘴滑舌,沒一句正經(jīng)的。”
“我說的是真心話。”張躍試著將手繞過去抱住女人身體,忍不住問道:“琪姐,臨死之前,你還有沒有什么心愿?”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龍哮閣……”
“看樣子琪姐跟龍哮閣的感情很深,臨死都還掛念著龍哮閣?!?br/>
“是龍哮閣救了我,沒有龍哮閣就沒有我?!编u美琦用力吸了幾口氣才問道:“臨死前你最想干嘛?”
“最想干你?!?br/>
“臭小子你……”鄒美琦氣的手心發(fā)癢,她恨不得給這小子一巴掌。
這小子滿腦子都想著那些齷齪事兒,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想那些,真是讓人無語。
“琪姐,跟你開玩笑的,現(xiàn)在你就算讓我干,我也沒有力氣?!睆堒S用下巴在琪姐腦袋上輕輕蹭了幾下,笑著說道。
“壞小子,我困了,我想睡一覺,你可千萬別占我便宜。”鄒美琦說話的聲音非常微弱,就像是蒼蠅的嗡聲。
“琪姐,千萬別睡,你這一睡可就再也醒不來了?!睆堒S用力搖晃著女人身體,生怕這女人在自己懷里睡著了。
搖晃了幾下根本就起不到作用,鄒美琦很安靜,身體也越來越沉。
“琪姐,琪姐……”
張躍喊了兩聲沒聽到回應(yīng),干脆把手伸到女人旗袍里搗騰起來。
“唔!”
這么一番搗騰還真是起了作用,鄒美琦在發(fā)出一聲嬌呼過后又漸漸清醒過來,小聲嗔道:“壞小子,你……再這樣,姐生氣了……”
“琪姐,你要是敢睡著,我就占你便宜。”張躍故意嚇唬道,決不能讓這女人睡著,缺氧狀態(tài)下一旦睡著,就會立馬窒息身亡。
“我實在是……太困了……”鄒美琦想扭動一下身體,卻使不上任何力氣。
“堅持住,琪姐,千萬別睡?!睆堒S再次將手伸到鄒美琦旗袍里面折騰了一番,想把這女人叫醒。
不過這次起不到絲毫作用,就算用這種方法也叫不醒鄒美琦,這女人倒在自己懷里漸漸熟睡,氣息也越來越弱,很快就會停止心跳。
完了,再有一分鐘,琪姐就會徹底窒息。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開井蓋,讓空氣流入井內(nèi)還能有救。
不過這根本不可能,那幫土匪就是想讓他們在密閉的井里被活活困死,又怎么可能打開井蓋?
“轟?。 ?br/>
正當張躍倍感絕望的時候,只聽頭頂傳來一聲轟隆巨響,井蓋慢慢打開了,一絲光線照了進來。
沒想到在這生死一線,真的有人打開了井蓋,真是太好了。
“呼呼呼……”
張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在呼吸到新鮮空氣后,瞬間就感覺滿血復(fù)活、精力充沛。
“琪姐,琪姐……”張躍搖晃了幾下,很快就看到懷里的鄒美琦慢慢掙開雙眼,漸漸從虛弱中恢復(fù)過來。
“我們還沒死?”看著井外那一絲光線,鄒美琦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嗯,我們都沒死?!?br/>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我掐你,看你疼不疼?!睆堒S說罷,將手伸到她身前那部位,用力掐了一下。
“啊……唔……”
鄒美琦嘴角發(fā)出嬌柔的痛呼聲,臉蛋也在瞬間羞的緋紅,氣呼呼的罵道:“臭小子,你手往哪掐。”
這小子掐哪不好,偏偏要掐她那個部位,真是個流氓無賴。
“疼不疼?”
“廢話,當然疼?!编u美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推開張躍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時只感覺某部位脹痛不已,那滋味兒還真是不好受。
張躍也從地上站起來,抬頭仰望著井口,暗暗不解道:“奇怪,是誰幫我們把井蓋打開了?”
“就算打開井蓋,我們還是逃不出去?!编u美琦整理好旗袍,輕聲抱怨道。
“如果有人能從上面扔一根繩子下來就好了。”張躍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盯著井口,捏著下巴暗暗自語了一句。
這話剛說完,就看到一根麻繩從井口扔了下來,那一頭掛在井口外面,而這繩子這一頭剛好落在腳前。
艸,這什么情況?
看到眼前這根麻繩,張躍和鄒美琦都面面相覷,兩人正想著繩子,結(jié)果這繩子就從天而降。
奇怪,這到底是誰扔下來的繩子?
張躍抓住繩子拽了兩下,發(fā)現(xiàn)上面那一頭固定的很結(jié)實,他扭頭對鄒美琦說道:“琪姐,我猜是有人扔下這根繩子想救我們出去?!?br/>
“這可是土匪窩,誰會救我們?”鄒美琦凝著眉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知道,先出去再說吧?!?br/>
“喂,這有沒有可能是土匪弄的新陷阱?”
“沒必要?!睆堒S看了一眼繩子,很嚴肅的語氣分析道:“土匪處事風格都很粗暴,不會跟我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br/>
“可是就算我們爬上去也逃不出土匪窩,整個山莊有很多土匪看守,逃離這臥龍山莊簡直比登天還難?!?br/>
“與其在這兒被活活困死,咱們還不如爬上去拼死一搏,或許還有生機?!?br/>
“這……也有道理?!编u美琦捋了一下耳角的發(fā)絲,點頭回應(yīng)道。
“琪姐,我估計你爬不上去,不如我背著你往上爬怎么樣?”張躍試著提議道。
“這……好吧?!编u美琦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就這樣,張躍背著鄒美琦,又將這女人綁在他身上,之后才沿著繩索向上攀爬。
如果換作其他人,背著女人爬這么高的繩子會有很大難度,不過對于張躍來說,他輕而易舉就爬到了井口。
到井口之后,他探頭張望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附近并沒有守衛(wèi),他就帶著琪姐快速爬了上去,又將井蓋小心翼翼的蓋好。
此時已經(jīng)到了下午,夕陽只能找到對面的山頂。
在對面的房間里,聽到觥酬交錯的喧鬧聲,看樣子那些土匪正聚在一起喝酒慶祝,院子里還散發(fā)著酒菜的香氣。
逃離陷阱之后,張躍帶著琪姐躲到一堆木頭后面,同時仔細打探著臥龍山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