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皇城某個大宅。
有一個華服青年懶散斜坐在雕刻著祥云瑞獸的紫檀木榻,翻閱著一冊古籍。
在不遠(yuǎn)處,還跪著一名灰衣中年男子。
“五歲被封王?來歷不祥。嗯……有點意思?!比A服青年將古籍一放,“蒼穹閣里,關(guān)于隱王的資料怎么這么少?”
“主人,隱王只是世俗界的人?!敝心昴凶咏忉尅In穹閣建于修真界,是在修真界以販賣消息為主,一個世俗界人,還不足矣讓閣內(nèi)費心思派人來收集他的資料。有寫著幾筆已經(jīng)算不錯了。
華服青年道:“一個世俗之人,差點讓你栽了一次?”
中年男子老臉一紅,低頭謙卑道:“是老奴無能了?!?br/>
“這次就算了,日后留意些?!比A服青年說了后,又想起了什么,問道:“那個小丫頭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是鐘府的一位小輩,不受鐘府重視。據(jù)說天賦很差,天生有點愚笨,連一篇引氣訣上的字也識不全……”中年男子尚未說完,一冊古籍就直接往他頭上砸了!
中年男子被砸得腦袋流血,也不敢動分毫。
是那華服青年砸的!
此刻,青年涼薄的雙唇抿起,盯著中年男子的眼中盡是冷漠,“這個就是你查的消息?”
愚笨?那個小女孩如果是笨人,那天下何來聰明人?!
中年男子低下的頭快在接近地面,卑微道:“主人,老奴剛才只收到這些消息,再給老奴一點時間,一定會讓主人滿意?!?br/>
“不必。拖下去?!?br/>
青年一句涼涼的話說出,立即有兩個黑袍人出來,將中年男子拖了下去。而中年男子一句求饒和反駁的話都沒有說,只是,那渾濁的雙目有著濃濃的絕望。
青年無動于衷,又道:“黑一,你親自去查。本殿明天一早,就要結(jié)果。”
暗處忽然有人應(yīng)是,接著,那道氣息就消失了。
……
賀蘭玖可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
她在隱王府,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東方辰不緊不慢地審著她的靈石來源。她身上有多少東西,他一清二楚??墒?,她還有本事一口氣購十瓶聚氣丹,就有些不合理了。不用多想了,肯定是動用了他的靈石。奈何這個小惡魔怎么也不肯承認(rèn)。
“喲喲,小哥哥,我真沒拿你的東西?!辟R蘭玖小臉盡是無辜。
東方辰眼睛瞇起了漂亮的弧度,“小野貓,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說謊騙人的時候……才會像一個小孩子?”
賀蘭玖瞪大雙眼,有嗎?
東方辰邪氣笑了笑,“原來你自己也不知道呀?!?br/>
“……”她緘口。
仔細(xì)回想一下,好似是有這個壞毛病。
賀蘭玖深呼吸了一下,再道:“好吧,黑木牌!你先將黑木牌還給我,我們再談?!?br/>
“黑木牌?”東方辰喃喃,有點迷惑。
“嗯,是一塊黑木做的牌子,上面有狐貍圖案?!辟R蘭玖故意多說明了幾下,“我知道當(dāng)日是你拿走了。你不用否認(rèn)?!?br/>
東方辰的迷惑,是因為賀蘭玖口中關(guān)于“黑木牌”的叫法。
從這個叫法中他知道了她根本不認(rèn)識“黑木牌”,也不清楚它的來歷。
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它為什么會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