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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和三級片媽媽 六歲啊那還是

    六歲啊!

    那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年紀,本應(yīng)該在家中經(jīng)歷一個快樂的童年。

    而無羈神醫(yī),還那么小,卻遭受了這樣慘絕人寰的經(jīng)歷。

    他師傅那樣的做法,簡直就是令人發(fā)指,聞所未聞!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過狠毒,為世人所不齒!他這種人就應(yīng)該下地獄,此世枉為人!”

    杏仁憤憤道,好一會兒才平復(fù)下來,想要知道后續(xù)。

    “那后來呢?你師傅怎么樣了?”

    無羈神醫(yī)淡然著一張臉,云淡風(fēng)輕道:“死了。”

    “我八歲時,身體漸漸變得百毒不侵。他很好奇,想要解剖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惜,他沒想到的是,我早就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如何煉毒,并且第一次,就煉出來了他也解不開的毒藥,最后他受盡折磨,死在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手段上?!?br/>
    所以,他的師傅……是被他殺死的?

    而那時候,無羈神醫(yī)不過才八歲。

    但杏仁并沒有覺得有這樣過往的無羈神醫(yī)恐怖,而是覺得他的師傅是死有余辜罷了。

    除此以外,倒還讓人有些心疼。

    那么小的年紀,就經(jīng)歷那么多,也怪不得無羈神醫(yī)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了。

    杏仁正皺著眉沉思著,無羈卻誤以為她是在害怕他了。

    他嗤笑一聲,低垂下眼簾。

    “你也覺得,我是個怪物是嗎?”

    杏仁回過神來,正莫名,就聽無羈低低笑出了聲。

    “我逃回家后,所有人都罵我是怪物。漸漸的,連家人看我的眼神都越來越奇怪。后來他們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在我回家還才一個月不到,就將我攆出了家門?!?br/>
    “所以,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杏仁連忙搖頭,解釋道:“怎么會呢?我怎么可能那樣覺得!那些明明……明明都不是神醫(yī)你的錯??!你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受害者!錯的是你的師傅,是因流言蜚語而將你送走的家人!”

    “無羈神醫(yī)你幫我治好了朋友,你還來救了我,并且救我的過程中,你只是用了迷魂香,并沒有傷害他人。這些都足以證明,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為醫(yī)者,救人者,必定都抱著一顆慈善仁德之心。而且你一定救了許多人,否則江湖上怎么會將無羈神醫(yī)你傳得神之又神。”

    無羈聽得怔愣住了,他抬起眼眸,眼中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神色復(fù)雜,好一會兒才露出釋然的微笑。

    “我并不是慈善仁德,我救人,只是為了練習(xí)我的醫(yī)術(shù),實驗我新研發(fā)出來的藥物罷了?!?br/>
    杏仁也笑了,臉頰上浮現(xiàn)兩個淺淺的梨渦。

    “無羈神醫(yī)才是說笑了,若是沒有救人的心思,又怎么會去研發(fā)救人的藥物呢?”

    “而且不管無羈神醫(yī)是如何作想,您救了人是事實,擁有極大的威望和民心也是事實,杏仁覺得無羈神醫(yī)很好,更是杏仁心中最真實的想法。無羈神醫(yī)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無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被她這樣肯定,比以往所有的夸贊和崇拜,都讓他更加覺得心安。

    “真的嗎?”

    “真的!”

    杏仁毅然而然的點頭,表現(xiàn)出自己的絕對信任。

    接下來的日子里,兩人的關(guān)系就像打破了一層隔閡,突然親近了許多。

    無羈每日清早教習(xí)她辨認草藥的本領(lǐng),然后教她,不同的靈草獨特的照料方法。

    他傾囊相授,想把自己的衣缽,完全教授給杏仁。

    杏仁也感受了無羈的用心,為了不辜負無羈的教導(dǎo),她更加努力的學(xué)著,每日都有很大的進步。

    直到后來,她已經(jīng)可以完全獨自識別完所有草藥,并說出它們的用處了。

    接下來要學(xué)的,則是更加深奧的醫(yī)術(shù)知識。

    有無羈這樣的神醫(yī)在,理論和實際經(jīng)驗都是絕頂,教杏仁無異于是在教小兒牙牙學(xué)語,甚是簡單。

    他教得通俗易懂,杏仁也是一點就通,兩人相得益彰,進展迅速。

    日子就這樣和諧的過著,杏仁也漸漸習(xí)慣了這里的生活,覺得甚是悠閑樂哉。

    和靈丘山的平靜生活不同的是,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軒然大波圍繞的中心,則是隱居在靈丘山,不聞世事的杏仁。

    這一切的起因,還得從傅君顧說起。

    傅君顧為杏仁專門進宮數(shù)次,卻一次都沒有見著人影,不禁有些奇怪。

    他沒有直接問盛景玉,而是尋了李生后,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他又急匆匆的進了宮。

    景安宮御書房內(nèi)

    “陛下,您怎么能讓杏仁獨自一人去靈丘山?萬一出現(xiàn)了什么危險怎么辦?”

    傅君顧滿臉焦急,連語氣都不怎么顧及,讓人明眼一看就知道他抱著什么心思。

    還好盛景玉當他是摯友,沒有計較這些。

    但他聽了這話也緊鎖了眉,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朕也不想,可是杏仁既然已經(jīng)承諾了諾言,朕又怎么能出爾反爾?”

    沒有杏仁在的這些天,他本來就已經(jīng)夠煩心了,不論做什么,腦海中總是出現(xiàn)她的身影。

    現(xiàn)在又被傅君顧提起,更是煩躁不已。

    傅君顧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是諾言重要,還是杏仁的命更重要?

    誰知道那個無羈神醫(yī)是個什么樣的人?

    把杏仁要去又是有什么居心?

    若說那人什么都不圖,他是絕對不肯信的。

    “不行,杏仁不能待在那里,必須得把她帶回到宮中?!?br/>
    “朕也想,可是用什么理由?要朕違背諾言嗎?”

    “當然不,就憑……杏仁是皇家血脈!就憑,杏仁是你的皇弟!皇家血脈不能流落在外,必須得接回宮中!”

    傅君顧斬釘截鐵的說著,句句振振有詞。

    盛景玉臉上的表情僵住了,慢慢轉(zhuǎn)化為不可思議,甚至是像看瘋子似的看著傅君顧,認為他是在說胡話。

    “你說什么?杏仁?我的皇弟?”

    他語氣帶著深深的疑惑,就差沒把‘不信’兩個字寫在臉上。

    傅君顧嘆了一口氣,將事情原委慢慢敘來。

    他隱瞞了杏仁曾在他府里住過的事情,直接從傅父臨死前說起。

    盛景玉越聽越是震驚,臉上的表情復(fù)雜多變。

    直到確定了這的確是事實后,陷入了長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