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菲爾的最后一句話驚動了楚千誼紛‘亂’的心,忽的周圍一切都被屏蔽了,像是整個人被裝進密封罐里,喘不過氣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是的,不管你信不信,天哥還在關心你,而我,就這樣一直在他的身邊默默的看著他痛苦。這樣你滿意了嗎?你最恨的兩個人,這5年來因為你從來就沒有真正快樂過!”
袁菲爾終于說出藏在心底已久的話,她睜大了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楚千誼,淚水還在不斷的流,她就任由泛濫,不去理睬。
“那么為什么,他從來不告訴我,當初為什么要離開,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為什么離開?”楚千誼打手語的手都在顫抖,這就是當初真正的情況嗎?可是這個傻丫頭為什么總對別人說是她太喜歡蕭鈞天所以讓家里去說媒呢?那個家伙為什么會說離開是唯一能為她做的事呢?
“哼……”袁菲爾用力抹去臉上的淚,“楚千誼,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答案的!你太痛苦了,痛到看不到別人的付出,就算知道了答案,對你來說也不會有任何意義。一個只懂得沉浸在過往痛苦里的人,不會因為一句話就能夠改變,因為沒有那個資格?!?br/>
袁菲爾止住了潰堤的淚,再看對面的楚千誼,還是那種冰冷漠然的樣子,她只有冷笑:“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對著鏡子的時候,還記得以前那個楚千誼的模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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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菲爾拉著有點失神的袁菲兮離開了咖啡廳,靳諾來到楚千誼身邊的時候,他好像又看到了第一次在酒吧見到的那個“鬼罌粟”。
她看上去那么冰冷,眼底的戾氣讓人不敢再多望一眼,其實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她正在發(fā)抖呢,儼然一只受傷的小野獸,明明很害怕,卻還要嚎叫著發(fā)出警告,嚇退了周圍的一切生物后,獨自默默的‘舔’著傷口。
“楚千誼……”靳諾輕輕喚她,看她慘白著臉顫抖,心里有種難言的刺痛。
楚千誼抬眼,黑亮的眸子如寒潭深不見底,靳諾還想說點什么,她已經起身離開,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是個陌生人。
“楚千誼,你要去哪里?”追到咖啡廳外面,靳諾拉住了楚千誼的手腕,緊緊的箍住。
楚千誼甚至沒有正視他,斜睨一眼,用力掰開他的手,冷冷轉身。
靳諾有些發(fā)怔的看著自己的手,原來在她的眼里竟是無足輕重,這就是真正的楚千誼嗎,他越來越牽掛的‘女’子,要怎樣才能擠進她的心里?
他不是個自大的男人,只是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這一次竟然心里沒了底,靳諾惱,他想要得到楚千誼的‘玉’望之火愈來愈烈。
傍晚時分,靳諾出現(xiàn)在楚千誼常去的游泳俱樂部,中午兩人分開之后他一直開車跟在身后。他認為像楚千誼這種個‘性’的‘女’子,若一直糾纏反而會招來厭惡,所以選擇遠遠觀望,最重要的是,看著她,確保她安全。
楚千誼知道靳諾就在身后,沒理睬。到了俱樂部換衣服游自己的,他就在邊上的休息位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