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凡沒有實情相告,姑蘇漠也不希望這么做,好一個開朗英俊的天才少年,若是知道自己的父親危在旦夕,一定會十分悲傷吧。..cop>完成了大事,海凡如釋重負,回到客棧,拿好行李,人還是開心點好,畢竟短短數(shù)十載,何必太過悲觀。
海凡運動星力,一絲暗紅色的破滅劍氣在手心游走,破滅劍氣來歷不簡單,鴻元師傅在星海之中供養(yǎng)百年,而不敢呈現(xiàn)于世,姑蘇漠貴為星王,身中劍傷,而命不久矣,這是利器,也是負擔(dān),更是毒藥,若是被劍皇發(fā)現(xiàn),將死無喪身之地,會有更多的強者覬覦這種力量,不擇手段。
他下定決心,不到生死存亡的時刻決不輕易使用,上一次使用便引來了姑蘇漠,幸虧他沒有什么惡意,否則現(xiàn)在也不會活著站在這里。
要想在強者為尊的世界里生存,就必須成為強者,海凡雖只是四星星者,但擁有著游戲中豐富的經(jīng)驗和技巧,靠著這些他要慢慢地攀上巔峰。
鏢城危機重重,他與總帥府之間是主仆關(guān)系,還戴著罪名,雖然傅水文對他禮待有加,總帥府也擁有很豐厚的修煉資源,但那始終是別人的東西,看在星導(dǎo)器戒指的份上,送你一枚魂星丹,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情,況且為了藍錦師姐,傅總帥身受火毒,仁至義盡,海凡實在是不想在給總帥府徒添麻煩。
“厲公子這是要回去嗎?替我好好照顧王姐!”姑蘇瀚包含擔(dān)憂的說道。
姐弟情深,身在王族,沒有多少真心的朋友,父親也忙于政事,無暇顧及他們,從讀書學(xué)習(xí)知識,到修煉功法,苦練星技,一路陪伴他的是姐姐,與他最親的也是姐姐,姑蘇瀚真后悔,當(dāng)初把王姐一人留在鏢城,如果不是要務(wù)在身,他早已飛往鏢城,時刻守護在王姐的身邊。
“淺容沒事的,你不必太過悲觀!”海凡輕輕拍著姑蘇瀚的肩膀安慰道。..cop>“恩!那我送你回鏢城吧,看一眼王姐,我就走!”姑蘇瀚經(jīng)不住思念,淚水在眼中打了幾個轉(zhuǎn),流了下來。
“我不回鏢城,你如果有時間,陪我去一趟星海學(xué)院吧!”海凡不打算在鏢城修煉,有太多的事情讓他分心,雖然也十分想看見姑蘇淺容,但兒女情長,只有等他強大了,才配擁有,在美若天仙,強如神將的淺容面前,他有種強烈的自卑感。
“星海學(xué)院?”姑蘇瀚擦干眼淚,驚訝的看著海凡。
星海學(xué)院只招天下有天賦之人,區(qū)區(qū)一個四星星者何德何能?沒有響亮的名聲,沒有顯赫的家族。
但既然父王能召見他,就不能以修為的高低來衡量厲云,他為了王姐,不顧生死,這份情誼,就足夠讓姑蘇瀚尊重。
“姑蘇瀚愿陪厲公子前去!”姑蘇瀚作揖道。
海凡主要是不知道星海學(xué)院在哪,提高修為最合適的地方就是那里,也算是圓了一個大學(xué)夢。
姑蘇瀚向天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不一會兒,一只三米高的藍影鳥降落在客棧門口,周圍的小販,嚇得連攤位都不要了,躲到巷口的墻角,探出頭,偷偷的看著這里。
“星海學(xué)院路途遙遠,騎我的藍影鳥吧!”姑蘇瀚一躍而上,伸出手。
海凡拉著姑蘇瀚的手坐在了藍影鳥身上,藍影鳥是三級坐騎,d級魔獸,可以噴射出藍色的雷電,尖長的喙比鋼鐵還要堅硬,藍色的羽毛更是御風(fēng)的能者。
坐騎魔獸非常排外,如果不是姑蘇瀚邀請,恐怕海凡會被藍影鳥咬死。
藍影鳥以很快的速度翱翔于天際,看著云彩從身邊飛快掠過,海凡非常開心,從未坐過飛機,也不知道這次算不算。
武宗為天宇國第一宗派,為何姑蘇淺容和傅冰嫣,還要去星海學(xué)院學(xué)習(xí),海凡在腦海中搜索,不記得它是不是一個宗門,如果是,能排第幾。
“瀚兄,我問你一個問題,星海學(xué)院能在天宇國所有宗門里排第幾?好像你們都十分尊崇那里!”路途寂寞,這也是找個話題聊聊。
“哈哈!”姑蘇瀚先是一陣大笑,而后深吸一口氣道:“紅原大陸,誰人不知星海學(xué)院?厲公子生在士族,真的沒聽旁人提過?”
“沒有!”海凡違心的笑了笑,其實,他才來這個世界不到兩個月,當(dāng)然不知。
“星海學(xué)院是紅原大陸很有名的星者學(xué)院,在西陸七國中,享有很高的聲譽,它早在天宇國建立起,就存在,培養(yǎng)了許多聞名于世的星者,別的不說,就說父王,他也是星海學(xué)院的學(xué)生,豈是任何一個宗派所能相比的!”姑蘇瀚說起來,充滿著驕傲,因為他也是星海學(xué)院的學(xué)生。
原來是這樣,看來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星海學(xué)院要比鏢城好上萬倍。
夜色降臨,還是沒有到達,海凡往下望了一眼,茫茫一片沙海,以藍影鳥的速度,恐怕已經(jīng)早就飛過天宇國的國境了。
“我們還要多久?”海凡問道。
“天亮之時,應(yīng)該能到!”姑蘇瀚扇著羽扇回答。
“我們走了多遠?”海凡又問。
“無界沙海!到落山國的境內(nèi),再用一個時辰,將進入神羅國!”姑蘇瀚很確定的回答。
星海學(xué)院很遙遠,幸好有姑蘇瀚在,要是靠他一人,不知走到何年何月。
藍影鳥的羽毛很厚,體型較大,躺在上面非常舒服,姑蘇瀚從懷中掏出一瓶清酒,躺在藍色的羽毛上,懶懶的道:“厲公子莫急,天亮?xí)r,我保證能到,勞累一天,不如喝點小酒,別虧待了身體!”
“不了!我沒有喝酒的習(xí)慣!”明天就要入學(xué),他哪還有心思喝酒。
“那我就不客氣了,想睡覺的話,躺著就好,飛鳥可是很穩(wěn)的!”姑蘇瀚半躺著,喝著酒,望著遠方,若有所思。
海凡小心的躺著,想起自己的坐騎小兔,它還在王城的獸欄里待著呢,也不知過的怎樣,給了馴獸師這么多銀兩,應(yīng)該不會虧待他。
天空的東北角,一道刺眼的強光照在海凡的身上,海凡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一輪紅色的太陽。
“厲公子!你看!”姑蘇瀚突然站了起來,指著遠方高聳的山巒說道。
海凡坐起來,看到了一群巨大,望不到邊際的高山,云霧繚繞,靈氣十足,下面是蔥綠的森林,布滿了視野。
“呼!”一群飛行坐騎擦身而過,嚇得海凡連連后退。
姑蘇瀚從懷里掏出一個藍色的旗幟,上面寫著這個世界的字體。
“啟!”星力灌滿藍色的旗幟,一張藍色的氣盾,將藍影鳥罩在里面。
“這是學(xué)院派發(fā)的通行證,只有激發(fā)其中的護盾,才能安的進入天云山!”姑蘇瀚看著海凡震驚的表情,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護盾充滿了驅(qū)魔之氣,對魔獸具有很強的驅(qū)逐作用!
飛了半個時辰,天空中的飛行魔獸越來越多,不乏有些高級的魔獸,但對他們不屑一顧,在加上驅(qū)魔之氣發(fā)出的氣味,就更沒有魔獸傷害他們。
不過,海凡還是心驚膽戰(zhàn),他甚至看到了b級飛行魔獸---青火玄鳥,隨便一點沾身的火焰,就能讓他們變成渣灰。
又飛了半個時辰,藍影鳥終于降落在山腳下。
地上是山巖,上面畫著神秘的圖案,按照海凡的經(jīng)驗猜測,應(yīng)該是某種陣法,天云山被廣闊的森林包圍,魔獸橫行,此陣法應(yīng)該是阻擋魔獸用的。
姑蘇翰拿著藍色旗幟,往身前一送,空氣抖動了幾下,撕裂一個缺口。
“厲公子請!”姑蘇瀚有禮貌的說道。
“不客氣,瀚兄,先進去吧,我沒來過星海學(xué)院,還得勞煩你帶個路!”海凡不好意思的說出了實情,星海學(xué)院在距離王城這么遠的地方已經(jīng)大大出乎意料了,沒想到還處于如此危險的境地,周圍是兇猛的魔獸。
姑蘇瀚牽著藍影鳥,和海凡一起走向一道石門。。
將藍色的旗幟放在石門上,石門閃動了幾下,陡然消失,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城池,人們像普通百姓一樣,在悠閑的逛著街。
海凡揉了揉眼睛,這也太神奇了,是幻術(shù)還是真實?在游戲中從未有過這種現(xiàn)象。
“寄存坐騎!”姑蘇瀚來到旁邊的獸欄,交出韁繩,在一張紙上簽了字。
“不是去星海學(xué)院嗎?這里是哪里?”海凡小聲的說道,生怕旁人聽見。
“這里就是啊,星海學(xué)院的東石門!”姑蘇瀚聳了聳肩,輕笑道。
“不會吧!報道的地方在哪里?”海凡有點小懵。
“這座小城便是登記的地方,是進入星海學(xué)院的緩沖地帶,主要負責(zé)登記和分配,最重要的是提供住所!”
姑蘇瀚拉著海凡來到了一座很大的樓房前。
樓房的顏色也是藍色,上面還掛著一個大大的標(biāo)志,一顆發(fā)著幽幽藍光的六芒星。
想這樣的樓房,這座小城里還有很多。
兩人走了進去。
里面異常寬闊,與在外面看到的狹窄的樓體,完不成正比,但想起武蒼之境,或許這里也是一處獨立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