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尸體成群,唯一歡樂的就是部落野人了,那些未收編的部落,最渴望的就是一大推食物。
而四人帶領(lǐng)的正道獸族和邪道獸族打的兩敗俱傷,巨狼和多種獸族的尸體橫尸遍野。
一只巨狼平均六米,夠吃好幾年,再也不用為食物發(fā)愁。
“別說,這巨狼的肉還挺好吃的。”
音音站在陣地前方,跟清譽心在一塊,靠在一顆非常粗壯且龐大的樹下?;仡^一看,原來是她的坐騎琰霜,在吃已經(jīng)死掉的巨狼的鮮肉。
她和被喚出的坐騎是共生的,其習(xí)性、性格和野性也都會隨著坐騎的身體素質(zhì)變化。
琰霜在享受著美食,生肉和泥土融為一體,還有沒處理的各類細菌也都被直接免疫,她嘗到的就只有美味,消化等工作交予坐騎就行了。
即便是喚回了坐騎,她也不會因為坐騎吃太多食物而導(dǎo)致自己會撐得慌,會自然而然的消失。
不得不說,伊女王創(chuàng)造這把匕首,真乃史詩神器。
“謝謝你。”
靠在一旁的清譽心突然認真,扭頭真誠的對音音道謝,抿嘴式微笑露出了他暗藏的懷舊。
“會不顧一切幫我包圍這里。但我……”
他又愧疚的轉(zhuǎn)過頭,用后腦勺狠狠的撞擊了樹皮,表情既猙獰又糾結(jié),還有一絲不得不。
音音沒說話,只是歪頭疑問,眉頭內(nèi)皺。
“但我也很抱歉,你我這么拼命保衛(wèi)的領(lǐng)土,要拱手送給大惠王國了?!?br/>
聽到這,他本以為音音會因此生氣,覺得自己剛剛做的一切很不值得,什么都沒有得到。然而,她卻牽起了清譽心的手,滿意之笑的看著他。
清譽心仿佛在此刻音音的眼神中看出深愛,他深陷其中。
“你都答應(yīng)人家皇帝了,豈容反悔,我們還有的是機會!”
音音的眼神中有充足的野心,而且已經(jīng)脫離了音音原本的自己,甚至此話完后她都要親清譽心了。
兩人一點點靠近,快要碰上之時,承之己遠處喊她,而她的身體周圍也散發(fā)出了某種粒子氣體。
在離開之前,她對清譽心說道:“他媽的,憋屈,我就當(dāng)是長見識了。下次,請不要再讓我參與什么……無獲之戰(zhàn),我可不是白送的。”
轉(zhuǎn)瞬之間,她走向承之己的時候,表情變得如此開朗、活潑還喜愛,特別是來到承之己身邊,變得跟女朋友似的,開始關(guān)心他有沒有受傷。
并在跑來期間,她把琰霜喚回,全身跟打了冷戰(zhàn)似的,哆嗦了下。
“承哥哥,你怎么樣?還好嗎?”
她雙手背后,很乖巧,猶如害羞的小女友,盡量把自己在承之己面前包裝的優(yōu)秀可愛。
“想一想,距離我上次主動殺生,已經(jīng)過去十多年了?!?br/>
“那時我爸爸帶著我,到山里刺殺野狼什么的?!?br/>
承之己眉頭一皺,覺得音音有點奇怪,他眼神一低,眉頭一皺,思索著某種問題。
他想到了什么,問道:“那你殺過人嗎?”
音音頭一縮,很是詫異,就笑著回應(yīng):“怎么可能,讓我殺個動物還行,比如這些巨狼,人就算了吧,我哪敢啊,不不,我從來沒殺過,也沒想過?!?br/>
看音音回答的這么肯定、這么真誠,他尷尬的笑著回應(yīng),然后看向了那棵樹下的清譽心。
“你去幫幫柳姐吧,我去那邊看看?!?br/>
音音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命令,自己就去找柳睿了,而他去了那棵樹。
————
“清哥!”他叫得很有深意,充滿了反感和敵對。
清譽心抬起頭,看到了他,也聽到了他的話,但裝作沒聽見且微笑著回應(yīng)了他。
承之己坐在了清譽心對面,左腿伸直,右腿彎曲,右臂擔(dān)在右膝,靠著樹,仰著頭,還臥視既藐視著清譽心,不過他把這兩種敵對藏在了勞累之下。
“音音有些不對勁,她明明殺過人卻不記得,還說自己從來不敢殺人,也不會殺人?!?br/>
“這……怎么回事!”他非常不解的問著,沒露二心。
清譽心一扭頭,一臉疑惑,并不是對音音的行為疑惑,而是對承之己疑惑。
咽了口糾結(jié)的口水,他道:“以承公子的智慧,不會看不出來吧?”
承之己一聽,非常尬笑的咬了咬嘴唇,低著頭。
“咳咳!”他先是咳嗽了兩聲,然后看了看周圍。
“我還真沒看出來,請清哥指導(dǎo)?!?br/>
當(dāng)他再次抬起頭時,清譽心看到了他的隱瞞,腦瓜子一轉(zhuǎn)就得出了答案。他嘆了一口氣,換了個姿勢,和承之己一樣,隨后心疼、艱難又悲傷的低下頭。
承之己一看,心里一笑,內(nèi)心道:“哼,你一定對音音做了什么,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br/>
清譽心開始認真的給承之己講解:
她最近的坐騎不都是那些野外兇猛的獸嗎?當(dāng)她使用坐騎之后就變成了那個習(xí)性,殺人不眨眼、做事極端,而且抓到就不給對手留機會,這就是那些獸的習(xí)性;當(dāng)她不使用坐騎時,就不是那個她,隨之記憶也會模糊,只是她沒告訴你,她其實自己也很有疑問。
這就是音音會這樣的原因,何時等她真正殺個人了,她就不會忘記了,因為……她上癮了。
……
經(jīng)過清譽心的解讀,承之己的答案也和這個差不過。而由此一來,他對清譽心的懷疑也就消失了。特別是當(dāng)清譽心說出音音殺人后會上癮時,他內(nèi)心那叫個著急。
他在此刻下定決定,一定不要讓音音碰到殺人的事,他也相信音音不會‘自主意識’殺人。
之前的……包庇就包庇了,只要不說,沒有人知道。
緊接著,音音來到了柳睿的身邊,她看到了柳睿受傷的瘀傷依然存在著,難免有點……
“嘿!”音音溫柔道。
柳睿回頭看了一眼,然后繼續(xù)安撫已經(jīng)是純坐騎的麓鳳。
“對不起,我搶了你的……奉獻!”
音音的情緒轉(zhuǎn)變猶如翻頁一般,之前還把她當(dāng)作敵人,而現(xiàn)在卻如此恭敬,而且還是正常狀態(tài)、沒有坐騎的她,對人的區(qū)別肉眼可見變了。
柳睿繼續(xù),一句話不說。
“你這么愛清譽心,我真的很抱歉?!?br/>
“如果姐姐不介意的話,能跟我做朋友嗎?”
柳睿聽后,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回過頭,她不相信‘華知音’變成這樣,于是圍著音音轉(zhuǎn)了一圈。
然后把手放在她肩膀上,道:“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