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之女于玲玲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賢皇叔,見過各位大人?!庇诹崃嵊欢Y,輕聲柔和道。
“平身。”梁帝滿意的摸了摸胡須,隨后便擺了擺手,只見身旁的太監(jiān)手拿著圣旨,高聲呵道,“御史大夫之女于玲玲接旨~”
這一聲落下,于玲玲當即跪下磕了個頭,“臣女接旨?!?br/>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御史大夫之女于玲玲端莊有禮,溫柔嫻淑,秀外慧中,乃和親最佳人選,今特封為和希公主,欽此?!碧O(jiān)道完,便高高在上的將圣旨遞給了于玲玲。
于玲玲此刻的臉色是慘白的,她萬沒想到,父親著急喊她入宮,是要她去楚國和親?
眾所周知,梁國有位血脈純正的七公主,和親為何不是她去而要另選貴女?
從小父親便對她嚴格,如今為了高升爵位,是要把她推出去了?
在于玲玲的心里,她的父親是一個可以為了利益拋棄一切的人。
于玲玲努力掩飾自己心里的不平衡,淡定的接過圣旨。“謝主隆恩?!?br/>
“楚國使臣,你看這可還滿意?和希公主,朕希望這場和親能帶來和平與希望,還望楚國信守承諾?!绷旱鄣?。
楚國使臣聞言,點了點頭,“陛下放心,我們楚國的留香公主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相信過兩日便會抵達梁國,不知和希公主何時?”
“和希公主擇日冊封典禮后便可啟程。”梁帝笑道。
整個大殿上的所有人對于這個交易都是麻木的,畢竟兩個女人能換來和平,這是最簡單不過的方式。
但白寂塵卻對這種行為產(chǎn)生了厭惡,這也更加堅定他收服這個大陸的決心。
而賢皇叔,至始至終都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于玲玲望著她的父親于慶,更是心如刀絞,她算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存在只是滿足了別人的利益。
這是多么的諷刺。
應蘭曦回到了府上,恰好見到了剛好要出門的應月仙,應月仙近日的氣色挺好,看來過得不錯。
“月仙見過姐姐?!睉孪赏O聛?,盈盈一禮。
“妹妹這是要去哪?”
“約了趙家小姐去郊外踏青,怎么?姐姐要一同前往嗎?”應月仙笑道。
應蘭曦老感覺她的笑不寒而栗,有種隨時在背后捅刀子的感覺,不是她懷疑,而是應月仙本來就是這種人,為報仇不擇手段。
“不了,我剛回來,你還是趕緊去赴約吧,讓他人久等了不好?!?br/>
“好的,姐姐,那月仙先走了,近日氣候干燥,姐姐多注意點身體。”應月仙甜甜道,隨后便越過她走出府門。
應蘭曦只覺得莫名其妙,應月仙最后那句話什么意思?她想表達些什么?不行,看來近日還是多注意注意她有什么動作,要不然到時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唉,她這卑微的惡毒女配生活,什么時候是個頭。
是夜。
應國公傍晚才回到府上,聽聞他在宮中忙著冊封典禮的事,不單單是他,所有的大臣都被迫留在宮中待了許久。
聽聞明日酉時將在宮中御花園里舉行和希公主的冊封典禮。
應蘭曦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有點懵,這什么時候又多了個和希公主,好像原著并沒有這個角色。
參加冊封典禮的晚宴,應蘭曦也在名單中,應蘭曦本不想去,她向來不怎么愛湊熱鬧,但應蓮氏總幫她準備妥當。
天知道應蘭曦是有多么的抗拒,一般這種場合,有惡毒女配在,自然會有女主在,應月仙,也在晚宴名單上,不出意外的話,明晚的晚宴應月仙定有戲。
她還是找個角落待著吧,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應蘭曦困倦的走回了床上,卻見床上躺著一直騷狐貍,頓時嚇得應蘭曦尖叫?!鞍 氵磉磉怼?。?!边€未叫兩聲,就被白寂塵捂住了嘴巴。
“別喊!”
應蘭曦這一喊,外面守著夜的沉魚與落雁頓時闖進來,渾身戒備的望著白寂塵。
“放開我們家小姐?!甭溲愫浅獾?。
白寂塵松開她,應蘭曦頓時有點心虛,她怎么突然那么大的反應,自己也覺得奇怪。
“沒事了,沉魚落雁,你們先下去吧,白丞相不會對我做什么的?!睉m曦尷尬笑道。
沉魚與落雁點了點頭,輕瞥了白寂塵一眼便退下了,很明顯,對白寂塵還是有很強的戒備心。
兩個侍女退下后,應蘭曦便狗腿的給白寂塵遞了杯茶,訕笑道,“那個白大人,我近日有點忙,你上次說的那個墨玉我還沒開始找,再給我?guī)兹諘r間,我定能找到。”說實話,她這幾日壓根就沒想起來要幫他找墨玉這回事,這會兒他來了,她真的好心虛。
“今日本相過來,并不是為了這事?!卑准艍m越過她,坐在榻上,一臉憂愁。
應蘭曦疑惑,看這白狐貍,好像是遇上什么難事了。“那個你,今日怎么了?”炮灰角色也有煩惱?
她還是不知道白寂塵這個角色到底哪來的。
“和希公主的事你聽說了嗎?”白寂塵抬眸問道。
“呃,今日沒怎么聽八卦,只是聽父親說明日下午宮中要冊封一位公主,好像要去和親什么的?!?br/>
“是的,和親?!卑准艍m語氣沉重道?!皟蓢髋梢晃还骱陀H?!?br/>
“嗯,那這,有何問題?”和親在古代小說中不是常見的事嘛,中國古代有昭君出塞,也是很出名的。
“你認為,和親真的是一條正確的道路嗎?”白寂塵問道。
“呃,不是。但比起和親,戰(zhàn)爭更讓人害怕,和親是犧牲了兩個女人的幸福,但戰(zhàn)爭,毀滅的不只是兩個女人,為了暫時的和平,和親也是一個選擇?!睉m曦道。
雖然白寂塵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心里總有一個坎,在他的那個大陸里,是已經(jīng)統(tǒng)一和平的大陸,自然不會有這種戰(zhàn)爭的事發(fā)生,也不會去用女人來換取和平什么的事發(fā)生,所以,身處在這個分裂幾國的大陸,即便是很睿智的他也會有迷茫的時刻。
“我知道了?!卑准艍m清理了下思緒,道。
“明日下午的宴會你可在場?”
“嗯,在的?!彼龎焊筒幌肴?。
“好!”白寂塵溫和道。
這一問一答把應蘭曦搞的莫名其妙的,今晚的白狐貍有點反常。
“那個,夜色不早了,你要不回去休息?”應蘭曦表面這樣試探的問著,其實心里是想著,這位大爺你啥時候回去,我要著急睡覺呢。
白寂塵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這不,還賴在榻上,不肯走了?!氨鞠嘟裢硐朐谶@里休息?!?br/>
“不了吧,男女有別,要是被他人知道,我又得紅遍整個大江南北了?!彼刹幌虢i籠。
“是嘛,那天晚上是哪位大膽女子說要陪著本相,說要對本相負責來著?”白寂塵挑眉笑道。
應蘭曦撅嘴,白狐貍,真記仇,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欠打。她那天晚上本想探探他身上的曜石項鏈,明明曜石項鏈就在他身上,怎么她就找不到。
曜石項鏈找不成,還被這白狐貍坑了一把。
既然這白狐貍要在她這休息,那她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的“翻一翻”。
“好的,我對你負責,今晚你就睡這了,踏踏實實的睡到天亮,你要是中途走了,那你就不是男人。”應蘭曦放下狠話,隨后便不顧他的臉色自顧自的滅了燈躺上了床。
這動作快得很,生怕白寂塵拒絕似的。
白寂塵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一會兒倒也躺在榻上瞇上雙眼,看著像睡熟的樣子。
一個時辰后
躺在床上的某女突然睜開了眼睛,悄悄的下了床從外面吹了點迷煙,不到一會兒,偷偷摸摸的溜進房間。
她特意不小心打爛了花瓶,試探一下榻上的男人有無反應,實際很讓她滿意,榻上的男人應該完全被她迷暈過去了。
接下來,開始做“壞事”了。
應蘭曦賊兮兮的靠進他,剛想扒他身上的衣服時,卻被他的睡顏吸引了,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頰,以及他的鼻子,眉眼等處。
果然美男睡覺了還是那么好看,真讓人賞心悅目。
“唉,可惜是個炮灰?!睉m曦嘆氣道。
一說完,她就伸手觸碰他的衣服,剛一伸手的下一秒,就被某男拉進懷里禁錮在懷。
應蘭曦頓時慌了,努力掙扎,奇了怪了,這廝不是被她迷暈了嗎?這會兒怎么突然醒了?
“呃,那個,白大人,咱們男女授受不親。”應蘭曦推了推他,跟他說話又沒反應。
嗯???沒醒?應蘭曦還在掙扎,但無奈某男的力氣太大,她無論如何都掙扎不脫,似乎不知道為啥,沒有什么力氣。
應蘭曦這會兒想,這下完蛋了。
掙扎了一小會兒,應蘭曦竟緩緩的睡熟了。
而在她呼吸聲傳來的下一秒,白寂塵睜開了雙眼,黑夜里顯得他的眸子特別明亮。
他將身旁的應蘭曦挪了個位置,讓她的睡容正對著他,這會兒可以看得出來,不是應蘭曦迷暈了白寂塵,而是白寂塵無聲息的迷暈了應蘭曦,悲催的是,應蘭曦竟然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