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很明顯的刀刺入肉的聲音,安季染怔怔的看著沒入安季年體內(nèi)的匕首,驚慌失措的抱著安季年,嚇得一直搖頭,眼淚不停的掉。
“師哥……,師哥……,你怎么樣了?!卑布救究粗稽c(diǎn)點(diǎn)的染紅了安季年的衣袍,心里那種恐懼感更加的加劇,一點(diǎn)點(diǎn)的腐蝕著她整個心。
“師哥……,別怕,我救你。”安季染費(fèi)力的支撐起安季年的身子,沈端夏也顧不得手上的傷,也過來搭把手,三個丫頭嚇得滿臉蒼白,蘇卿嫵哽咽著,喉嚨似乎被無形的手給扼住了。
“笑笑,小圓你們快點(diǎn)去準(zhǔn)備熱水來?!比齻€丫頭這才晃過神來,磕磕絆絆的去準(zhǔn)備東西了。蘇卿嫵和她們兩人合力把安季年支撐著身子。
安季染小心翼翼的避開他的傷口讓他平躺在床上,血還在不停的汩汩往外流,安季染手忙腳亂的拿出隨身帶的止血藥一點(diǎn)點(diǎn)的灑在他的傷口處,水總算一點(diǎn)點(diǎn)的止住了,不再像奔流的江水一樣。
“熱水來了。”小圓拿著一盆熱水,笑笑拿著一把剪刀還有一些紗布,她們只知道常識的這幾樣治傷的東西。
“剪刀給我。”安季染一小塊一小塊布的把衣帛剪開,怕碰到匕首,那樣止住的血又會流出來,而且安季年會更痛。
白嫩的皮膚此時已經(jīng)被血色彌漫了,安季染拿著錦帕把傷口四周的血色都擦干凈,露出匕首,插入了一半的匕首,安季染有些顫抖的觀察傷口的位置,還好,再差一寸就是心臟了。
沈端夏和蘇卿嫵雙手交叉的坐在桌邊,她們幫不上忙,只有打打下手的份。
“師哥!你還清醒著嗎?師哥,你回我的話啊?!卑布灸晔裁捶从扯紱]有,安季染的心更慌了,流了這么多的血啊……
“師哥,不能慌,不能慌。”還好安季染身上帶了上好的金創(chuàng)藥。
“去把我找一把小刀來?!鄙蚨讼哪贸鲆话丫碌男〉?,這本來是那個沈老頭給她防身用的。
“這個行嗎?”安季染點(diǎn)點(diǎn)頭,表情凝重,走過來接過那把小刀,沈端夏可以感覺到她指尖的輕顫,沈端夏拍了拍她的手。
“會沒事的!”安季染仿佛是吃了定心丸一般,終于露出微笑,大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將小刀在蠟燭上燒紅,然后拿錦帕搽拭干凈,再放進(jìn)冷水里浸泡,腳步沉重的走向安季年。
“你能行!”沈端夏又說了一句鼓勵的話,安季染就感覺心里輕松多了,沈端夏也送了一口氣,在現(xiàn)代經(jīng)常是用這這種心理安慰來安慰那些犯人,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呢!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行。
蘇卿嫵擔(dān)心的望了安季染一眼,低聲和沈端夏說。
“端夏,你的傷沒事吧?”沈端夏這才感覺到手臂有些疼,無所謂的笑笑,這樣的小傷又有什么要緊的,想她骨頭被人生生的打斷都只是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