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花了一天的時間,整條靈脈才被移入小世界中,一瞬間,小世界中靈氣濃郁的幾乎化為了實質(zhì)。
宋璃高興的拉著寒景溪進入了小世界。
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就算不修煉,也能感覺到靈氣正源源不斷的鉆入他們的身體,滋養(yǎng)著他們的經(jīng)脈。
“有了這條靈脈,我們的修為絕對可以突飛猛進,我們現(xiàn)在修煉試試。”宋璃開心地拉著寒景溪進入靈脈之中。
寒景溪將宋璃拉入懷中,低下頭,目光溫柔的凝視著她,“璃兒,我在靈泉池中修煉就可以,這條靈脈你用來修煉。”靈脈只有一條,他想全部留給璃兒。
“傻瓜!”宋璃伸手捧住寒景溪的臉,“我們能找到一條靈脈,以后肯定還能找到更多的靈脈,反正我們一人一半,你以后不許再這樣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她知道他想要將好東西都留給她,但是她也希望他能變的更強。
“你才是小傻瓜。”寒景溪緊緊的將宋璃抱入懷中。他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和璃兒在一起。
兩人在小世界中,修煉了整整三天,修為如坐火箭一般快速的提升著。
宋璃退出修煉狀態(tài),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為,絕美的臉上溢滿了愉悅的笑容,還差一步她就可以突破金丹了。
看向寒景溪,發(fā)現(xiàn)他的修為竟然在短短的三天內(nèi),就從煉氣初期突破到了煉氣后期,離突破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遙,這樣的修煉速度要是被修真界的那些人知道,非妒忌死不可。
沒有打擾寒景溪修煉,宋璃閃身出了小世界。他們已經(jīng)四天沒有回去了,玄智和馬嶼肯定很擔心他們。
將自己布置在周圍的符箓收起,宋璃抬步向著山洞外走去,走了兩步,她又停住了腳步,疑惑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她已經(jīng)將靈脈抽走了,照理說這里應(yīng)該沒有靈氣才是,可是她卻感受到有絲絲靈氣從周圍的山壁上和地底下溢出來。
掃出神識慢慢向著四周的山壁和地底深入,不多時,一片五顏六色的翡翠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神識之中。
“難怪還有靈氣,竟然有這么多翡翠?!彼瘟褡R一卷,那些翡翠原石被她全部卷入了小世界中。這次的收獲真是巨大。
走出山洞,外面陽光燦爛,山間的風拂過臉上清爽而又清新。
“璃兒,我突破筑基了?!焙跋拥芈曇魪乃瘟У淖R海中傳來。
宋璃用神識掃了一下四周,見方圓十幾里內(nèi)都沒有人,閃身進入了小世界。
“璃兒?!焙跋焓直ё∷瘟?,俊美非凡的臉上溢滿了開心的笑容。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修為竟然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能突破了筑基,這真是太讓他驚喜了。
宋璃笑著在寒景溪的唇上親了一下,那雙瀲滟的桃花眼如星辰一般耀眼,“恭喜你,不過可不要驕傲哦?!焙跋撵`根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靈根,只要有充足的修煉資源,修煉起來比其它靈根都要快。
寒景溪笑著抱著宋璃,“璃兒謝謝你!”這一切都是璃兒帶給他的,要是沒有璃兒,他連修真都接觸不到,更不用說修煉了。
宋璃睨了寒景溪一眼,“跟我還客氣。”
“那我以身相許?!焙跋拖骂^,吻上了宋璃的紅唇
許久,兩人才從小世界中出來,手拉著手,有說有笑的向著山下走去。
狗哥這幾天一直在找宋璃和寒景溪,那天的那口氣他咽不下去。只是那天他們在山下等到天黑都不見兩人下來。
不過狗哥沒有放棄,一直有派人守在山下,只要見到宋璃和寒景溪,就將她們抓起來,他要讓他們知道他狗哥可不是好惹的。
“狗哥,那兩個人下山了。”
狗哥聞言,眼睛一亮,“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跪在地上求饒。”他要讓他們知道,在云城得罪了他,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宋璃和寒景溪遠遠就看到狗哥帶著一幫手下站在路邊,他們手里都拿著棍棒。
看到他們,狗哥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對著手下一揮手,“給我上?!彼刹粫麄冎v道理,他要讓他們先嘗一下被打是什么滋味,讓他們后悔得罪他,他要讓他們像狗一樣求他。
見那些混混拿著棍棒沖向他們,寒景溪身形一閃,如幻影一般沖進人群,只是一息時間,那些混混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狗哥臉上的笑容瞬間變的僵硬,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這怎么可能?他還是人嗎?
寒景溪目光落在狗哥的臉上,唇角微微上翹,散著輕蔑和冷血,他邁著大長腿一步一步的向著狗哥走去。
狗哥嚇得臉色慘白,身體僵直,額間溢出了點點細汗,連呼吸也變得逼仄起來,只有迎接死亡的無能為力,他驚恐的連連后退,腳下不小心絆倒一塊石頭,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別你別過來求求你了別過來.我知道錯了.我跟你們道歉”
寒景溪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厭惡的皺了皺眉,停住了腳步。這個沒用的男人,竟然被嚇尿了。
馬嶼和玄智也得到了宋璃和寒景溪下山的消息,兩人立即驅(qū)車來到了多寶山。
遠遠看到前面地上躺著一堆人,宋璃和寒景溪也在那里,馬嶼停下車,和玄智下車來到宋璃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禮,“祖師爺師父!您沒事吧?”這幾天他們聯(lián)系不上祖師爺師父,心中也很擔心。
宋璃搖了下頭,“沒事?!?br/>
狗哥在看到馬嶼的時候,眼睛一亮,但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整個人抖得猶如風中的樹葉。馬家主竟然對那名女子這么恭敬,那女子的身份肯定不簡單。看來他這次是真的踢倒鐵板了,這下他死定了。
馬嶼掃了一眼地上的幾人,目光落在狗哥的身上,“他們是怎么回事?”
“他們想要堵截我們?!?br/>
馬嶼臉色沉了下來,走上前,一腳踹在狗哥的身上,“不知死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