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熄燈后大伙都上床開始睡覺,嚴紅軍和洛小雨都躺下了,我還以為今天白天的事洛小雨忘了,沒想到過了五分鐘后房子里開始有動靜了。
“嚴紅軍,你睡得著嗎?”洛小雨躺在床上對著嚴紅軍喊了一句。
“睡得著?!眹兰t軍給予了回應。
“可是我睡不著??!”洛小雨的聲音稍大了些,排長也好像聽出來些什么,覺得這兩人肯定有什么事。
“怎么了洛小雨?”排長問洛小雨。這會我在想排長都介入了洛小雨應該會收斂一些,但之后發(fā)生的一切卻證明我一廂情愿的想錯了。
“沒事,排長你睡你的,我和嚴紅軍談談心?!甭逍∮曷唤?jīng)心的回應著排長。
“談個毛的心??!這會都熄燈了,說到底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想鬧哪樣?”排長再次追問。
“什么事你讓嚴紅軍跟你說,他清楚是怎么回事?!甭逍∮暌矁叭粵]把排長放在眼里。
“嚴紅軍,你說你們倆到底啥事?!迸砰L好像也拿老兵沒辦法,只好問我們新兵。
嚴紅軍知道洛小雨還在為白天的事耿耿于懷,沉默了一會:“是這么回事···”
“**的不得了啦!排長問你話**的躺在床上回答!今天晚上不想睡了是吧!”洛小雨氣不打一處來打斷了嚴紅軍的話。
嚴紅軍也意識到就這樣躺在床上跟排長說話是有點不妥,于是立馬爬下了床站到了排長床前。
“白天掃地的時候洛班長叫我用兩只手拿掃把掃地,我沒聽他的所以···”嚴紅軍yù言又止。
“所以什么?”排長這會也起身坐在床頭。
但嚴紅軍還是沒做聲,好像在醞釀該怎么說才好。
“是不是這樣!”洛小雨好像這會就等著嚴紅軍下床站好,從床上一躍而起對著嚴紅軍就是兩腳,又把嚴紅軍踹倒在地!
這下動靜大了,其他三個班長都相繼起身了,韓班長立馬過來拉開了洛小雨:“洛小雨**的想干嘛?在這無法無天了!”
看著韓班長都起來了,洛小雨稍作收斂。
劉強班長把嚴紅軍扶起來:“洛小雨,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嚴紅軍是我三班的人,所謂打狗還看主人,**的想干什么?”
聽著劉班長說著那句‘打狗還看主人’,頓時我心里感覺真不是滋味,我們新兵在部隊簡直是毫無尊嚴、人格可言!都讓人家形容成‘狗’了!不過想到之前我自己的遭遇再看著現(xiàn)在嚴紅軍的處境,這會我都感覺我們新兵真他媽的連條狗都不如,狗被惹急了還會咬人,就算不咬人也會叫上兩聲,而我們!
“是不是洛小雨叫你用兩只手拿掃把掃地你沒聽,他就打你了?”排長好像對整件事有了頭緒。
“是的?!眹兰t軍這會也顧不上剛才被踹倒在地的疼痛,像一個犯了事的‘囚犯’任由他人怎么發(fā)落!
“洛小雨,是不是這么回事?”排長跟洛小雨確定一下。
“是?!甭逍∮隄M不在乎的回答。
“嚴紅軍,你為什么不用兩只手拿掃把?”排長開始進入了‘審訊’。
“我覺得地上挺干凈的,所以就···”嚴紅軍好像說不去了。
“那你覺得洛小雨叫你用兩只手拿掃把有錯嗎?”
“沒錯?!?br/>
“洛小雨,就是這點事讓你半夜不睡覺非得在這里大動干戈?”排長問起了洛小雨。
“我就是想教教他怎么掃地。”
“你出發(fā)點是好的,但方法用錯了,還沒到這種拳腳相加的程度,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說,非得動手嗎?”排長開始‘苦口婆心’了。
“跟他好說沒用!”洛小雨對排長的‘觀點’顯然是不贊同。
“好說沒用可以向上反應嘛,好說不管用就可以動手了!還有沒有王法了,對部隊的紀律全然無視了,無組織無紀律!”排長開始數(shù)落起洛小雨,我們心里清楚的很這些話全然是徒勞無功說了也是白說,還不如不說,人都打了說再多有什么用!
“嚴紅軍,你也是!做什么事就要有什么樣子,你說你一只手拿著個掃把在地上蹭這哪像個掃地的樣?既然老兵指出來了你的不足你就要虛心接受,確實做的不到位就應該改,你說你當時就改用兩只手掃能有這么多事嗎?再說洛小雨又不是故意在這里為難你,只是要你用兩只手拿掃把而已,換作是誰都覺得這樣的要求不過份,畢竟人家是出于一片好意在幫你怎么把事情做好,并無別的惡意,我覺的你在這一點上是有點做的不對,要是今天我在現(xiàn)場看著你一只手拿著個掃把要掃不掃的樣子我也會說你,嚴紅軍你說我這話說的對不?”
“對。”這會嚴紅軍除了說‘對’他還能說別的嗎?要是說‘不對’那今晚是真得不用睡覺了。
“行了,這事我算是弄明白了,沒多大個事,嚴紅軍你做為新兵在別人對你提出好的建議時你沒有虛心接受,甚至是做錯了別人指出來了你都不愿意去改;洛小雨,你做為老兵看到新兵有做的不好的不到位的地方對其進行批評指正,但方法用的不當,太簡單粗暴了,動手打人就更不應該了,所以你這算是好心辦壞事,在這件事上你也做的不對,是不是這樣兩位?”
“是?!敝挥袊兰t軍作聲了,洛小雨對排長的‘結案陳詞’好像還很不能接受。
“是不是?。柯逍∮?!”排長再次問到。
“是。”聽這口氣還是很不甘心。
“好,既然都認識到各自的問題就來握手言和,這事就到這里打止,不要再計較了,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訓練都早點睡,明天起床后誰都不要再提這事了,以后有什么事都好好說,好說不行就跟我反映,我來進行處理,行吧?”排長好像在征求兩個人的意見。在我看來完全只是征求洛小雨的意見,嚴紅軍還能怎么著,只要洛小雨肯罷休這事就算完了。
兩人在排長的一番調節(jié)下終于奇跡般的握了手,嚴紅軍是巴不得趕快結束這讓人‘窒息’的氣氛,但洛小雨分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
等兩人都躺上床后房子里總算安靜了,可我的心卻不平靜了,看到剛才發(fā)生在眼前的一幕我再次為我們這群‘弱勢群體’的生存環(huán)境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