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之前對于老張頭被殺這件事我很憤怒,現(xiàn)在我卻真真切切的趕到了一陣酸楚,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我感覺就像心里被涂了一層芥末一樣,不知道該怎么描述。
我嘆了口氣,逼著自己不再多想,然后掉了個頭,準備開往豐谷那邊走的公路。
沒想到剛開出去沒幾米遠,我就覺得似乎從溫海那邊的方向開出了一輛車,好像是正大光明的就在我車的屁股后頭跟著,應該是在跟蹤我的。
我覺得一陣緊張,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冷汗一身一身的往外冒著。
這種時候能跟蹤我的,除了安右竹的人以外,應該是沒別人了。
但是我怎么都想不通安右竹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的?而且我都在那個路邊睡了一晚上了,要是他的手下想抓我的話,恐怕早就動手了,怎么會一大清早的開車在后面跟著我?
想到這兒我覺得稍微放松了一些,說不定是我的神經太過于緊張了,這輛車說不定只是剛巧跟我順路而已,可能并不是跟蹤我的。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上高速公路,而是掉了個頭往那個小縣城開去,想看看那輛車是不是還跟著我。
不出所料,就在我掉了頭以后,那輛車果然也掉頭跟了上來,而且就死死的咬在我車的后來,好像生怕我看不出來他在跟蹤我一樣。
這就讓我覺得更加奇怪了,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我只能是加大油門,用最快的速度往前開著,企圖能甩掉跟著我的這輛車。
沒想到就在我加速以后,我聽到后面的車也嗡了一聲提了速,聲音聽上去還很清晰,估計還是輛跑車,我拼速度肯定是拼不過他的。
我只能是不停地找著彎路開,企圖甩掉后面的車。但是不管我怎么開,后面的車都死死的咬著我車的尾巴,一點都不放松,但是也不超過我,似乎是在耀武揚威的挑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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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似曾相識一樣。我被這輛車跟了快半個小時,最后實在是失去了耐心,干脆心一橫,直接把車停在了縣城的一條小路邊上。
我瞥了一眼后面這輛小跑車,雖然不是敞篷,但是也頂多能坐倆人,仨人估計都塞不進去。這要是真的是安右竹的人的話,反正這地方荒郊野嶺的也沒有他們的援兵,大不了我就直接跟他拼了,反正我現(xiàn)在對我的水平還是有所了解的,一般人我對付他們肯定不成問題。
就算是杜青殺手團里的人,我也做好準備跟他們拼了。
看到我停了下來,后面的那輛跑車果然也貼著我停了下來。緊接著,一個人從駕駛席開門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