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打印紙上,赫然顯示所有的郵件記錄和附件內(nèi)容,的確是被鼎豐集團盜去的那些設(shè)計稿和數(shù)據(jù)。
“這些究竟是什么?我從來沒發(fā)過這些郵件!”夏芷蕓大聲說道。
“怎么?你還想抵賴嗎?鐵證如山,這些就是從你的電腦,發(fā)送出去的郵件,而對方就是鼎豐集團上層,這足以證明,你和鼎豐集團上層有著不為人知的交易?!狈轿木曇翮H鏘有力,似乎很有說服力。
“我的電腦一定是被人動過,我從來沒有發(fā)過這種郵件。這并不能作為,證據(jù)證明事情就是我做的,更何況我原本就是被冤枉的!”夏芷蕓絲毫沒有退縮,不是她做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認。
而且這件事實在太詭異了,有人竟然動過的電腦。
她趕緊說道,“李主管,你能不能查看一下設(shè)計部辦公室的監(jiān)控錄像,看看有沒有人動過我的電腦,也許是泄密者別有用心的栽贓給我,用我的電腦發(fā)的郵件呢?”
李秀林臉色有些難看,“夏芷蕓,不瞞你說,我剛看到這些證據(jù)的時候也覺得不相信,想要站在你那一邊,我已經(jīng)調(diào)出了監(jiān)控錄像看過了,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人動過你的電腦。而這些記錄確實是從你的電腦里發(fā)出去的,你是使用這臺電腦的唯一的人?!?br/>
眾人議論紛紛,一部分人覺得大概夏芷蕓就是動手腳的那個人,也有些人覺得也許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向玲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雖然她跟夏芷蕓共事沒多久??墒且部吹贸鰜磉@個女孩工作非常認真,要比方文君踏實的多。她是傾向于相信夏芷蕓的,可是如今形勢對夏芷蕓十分不利,而且她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幫助她,只能選擇明哲保身。
這時,江少君來到設(shè)計部會議室。
“你們都在?我是代表技術(shù)部來看看的?!?br/>
李秀林知道江少君雖然在公司沒有任何職務(wù),可是他是薄總身邊不可或缺的人才。
聽說這人是電腦奇才,基本上在他手里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電腦難題。
她趕緊說道,“江少君,你來的正好?!彼褎偛偶夹g(shù)部門提交的證據(jù)給江少君看了看。
他立刻說道,“我需要看一下夏芷蕓的電腦?!?br/>
夏芷蕓見江少君愿意幫忙,心里大石頭也就放了下來,他的工作能力她很清楚,只要他出面,就一定能還她清白。
“謝謝?!币姳娙藳]注意,她小聲說道。
江少君冷瞥了她一眼,沒說什么,打開她的電腦開始操作起來。
這時已經(jīng)不是開會的幾人,整個設(shè)計部的人都圍了過來,想要知道調(diào)查結(jié)果怎樣。
夏芷蕓雖然來設(shè)計部的時間不長,可是眾人對她的工作能力還是十分認可的。
林雪晶就更加緊張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議結(jié)果是夏芷蕓有嫌疑。
她絕對相信夏芷蕓是清白的,她那么好,平時那么幫她,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呢!
她站在夏芷蕓身邊,鼓起勇氣抓著她的手。
“芷蕓姐,你不要擔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嗯,謝謝!”夏芷蕓輕聲說道。
江少君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臺電腦有中過病毒的跡象。
只是這種病毒比較罕見,他還暫時弄不清楚病毒的來源。
只能確定是由一封郵件引起的。
“夏芷蕓,你最近有沒有如果你碰見打開以后,這封郵件就刪除了?”江少君問道。
“有啊有啊,就是今天早上。就跟你說的一樣,這個郵件我一打開,里面沒有任何內(nèi)容,緊接著最后郵件就自動刪除了?!?br/>
江少君轉(zhuǎn)身對眾人說道,“這臺電腦肯定中過病毒,這種郵件病毒具有極強的隱蔽性,而且基本上殺毒軟件都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非常難以對付。病毒在完成指令修改電腦以后,就會自毀,而電腦操作者幾乎不會有任何感覺。這就說明,是有人要栽贓陷害夏芷蕓的?!?br/>
林雪晶松了一口氣,“好險?。 ?br/>
此時羅藝澤卻說話了,“江少君,我知道你是電腦奇才,可是也有可能是夏芷蕓自己給自己發(fā)送了病毒郵件,好在東窗事發(fā)的時候作為掩護呢!”
別的設(shè)計部員工剛覺得夏芷蕓沒有嫌疑,聽羅經(jīng)理這么一說,似乎也很有道理,紛紛點頭。
江少君冷聲說道,“這不可能,我已經(jīng)將電腦和病毒的信息發(fā)到我自己的郵箱,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這個內(nèi)鬼是誰。不過我能用我的專業(yè)打包票,做這件事的人,絕對不是夏芷蕓!”
李秀林見連江少君都這么說,頓時松了一口氣,她還不想因為夏芷蕓的事得罪卓然,這樣一來,雖然夏芷蕓的嫌疑還沒有洗干凈,可是畢竟有江少君為她證明,她也多了一些籌碼。
“既然事情還沒有定論,那夏芷蕓就繼續(xù)留在設(shè)計部上班。大家也都正常工作吧,既然有江少君幫忙,就一定會順著這條線索查到究竟事情是誰做的!”
大家見事情還沒有定論便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xù)工作。
方文君咬牙說道,“夏芷蕓這次真是便宜你了!”
羅藝澤則是心煩不已。
要盡早解決這個夏芷蕓才好,否則,真是夜長夢多。
夏芷蕓也好歹松了口氣,可是她也不能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江少君身上。
她想到了一個人。
夏芷蕓走到樓道里,撥出了這人的電話。
很快,電話被接了起來。
“小姐......”電話那頭是高進的聲音。
“最近薄氏集團和鼎豐集團之間發(fā)生的事情你應(yīng)該清楚吧?”夏芷蕓淡淡地問道。
高進微微一怔,薄家和徐家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可不少。彼此幾個回合下來,誰都沒有討到什么好處,各有損失。
他沉聲說道,“小姐,你再怎么說也是徐家人,怎么處處維護薄家的利益呢!這些年,老太爺和老爺花了多少心血才把鼎豐集團做到今天的規(guī)模,你們薄氏集團倒好,窮追不舍,巴不得把鼎豐集團趕盡殺絕才好。”
在鼎豐集團的利益上,高進對夏芷蕓還是有諸多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