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驚醒過來,云遙端坐起來,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伸手抹了抹臉上的虛汗,全身也仿佛濕透了一般。
腦海里清晰地映著方才的夢境,記憶停留在最后莫清言留下的血淚。
此時(shí)想來,渾身竟有些打著冷戰(zhàn)。
太詭異了,這個(gè)夢境實(shí)在是太詭異了。自己怎么夢到莫清言,尤其是她最后看過來的眼神,那根本就是在看著她。
上下揉了揉渾身起的戰(zhàn)栗,云遙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床榻上。
從上而下垂下的流蘇,幾乎拂到了她的頭頂。
伸出手,云遙碰了碰,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鈴聲,云遙細(xì)看了一眼,那尾端竟然綁著一個(gè)很精致的小鈴鐺。
就在云遙呆愣之際,外間的門被推開了。
瞇起眼,云遙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就看到邢迦默無聲無息地站在離床榻不遠(yuǎn)處,雙手環(huán)胸地看著她。
看到云遙正看著他,挑了挑唇角,“做惡夢了?”
“嗯?!?br/>
瞇著眼,云遙想起夢境里流著血淚的莫清言,如今看著邢迦默不禁與夢境里冷血無情的他對(duì)比了一下,更加的沒有了好感。
“做的什么噩夢?”
邢迦默也不在意,倚著門框打量著云遙。
“關(guān)你什么事?”白了他一眼,云遙扯了扯有些黏黏的衣服,因?yàn)槌龊梗懿皇娣?,如今她沒有別的想法,就想好好的洗個(gè)澡。
但是,瞟了一眼不打算走的邢迦默,低罵了一聲。
真礙眼!
“你什么時(shí)候走?跟緊的。我這小廟可裝不下你這尊大佛……等等,”突然想起一件事,云遙瞇著眼,看著邢迦默越看越不舒服,“你為什么要打暈我?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才想起來問?”
邢迦默瞥了一眼眼神里仿佛要冒出火的云遙,接著說道:“還沒出涅玄國,這里是本尊在涅玄國的行宮,好好地熟悉熟悉,你應(yīng)該能想起什么。”
最后,意味深長地看了云遙一眼。
轉(zhuǎn)身離開。
目送著邢迦默離開,云遙砸吧了一下嘴,想起什么?還不就是莫清言曾經(jīng)對(duì)你的癡情一片,她又不是她,就算是把她的記憶加注在她的身上,也沒有用。
她葉云遙也只是葉云遙。
成不了莫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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