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救森瑾病的心情,但是,我們現(xiàn)在除了需要調(diào)查,最需要的就是實力。你現(xiàn)在還完全無法掌握異能,就算到時候找到了森瑾病,你能救她嗎?!眳且喾驳恼Z氣很是平靜,卻句句在理。
吳世勛聞言,好看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線,終是不再說話。
吳亦凡說的很有道理。
他現(xiàn)在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異能,又哪里有能力去保護森瑾病。
吳亦凡見吳世勛不說話了,知道他是妥協(xié)了,便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了所有人,不容置疑的說道。
“行動開始!”
……
“嘶……”頭好重,有一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森瑾病伸出手揉著不斷跳動的太陽穴,很是費勁的張開了沉重的眼皮,暖色的眸子里是一片朦朧,眼前的景象有些迷糊,只能隱約的感覺到周圍的環(huán)境不是很明亮,朦朦朧朧的可以看到兩個橙黃色的光芒在眼前跳動,閃爍。
還沒來得及思考這里是什么地方,頭上又傳來了一陣眩暈感,森瑾病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難受的想吐,卻被她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等到那眩暈感消失的時候,森瑾病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蒼白了。
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終于變得清晰了一些,森瑾病這才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
這里是一個不亞于她的公主房的超大復(fù)古房間。
周圍的墻壁是用木頭做的,天花板也是,墻壁上掛著幾個壁燈,墻壁正中央還有一個夸張到不行的火爐,地板更是夸張,用紅木鋪墊,每一條紅木上的紋路都很清晰,看上去頗有年數(shù)了。
周圍的一切家具全部都是用的復(fù)古的紅木雕成,就連她躺的這張大床,也是純木雕刻的床。
伸出手摸了摸床頭柜上那精致的雕痕,森瑾病忍不住感嘆似地搖了搖頭:“媽呀,這復(fù)古風(fēng),太夸張了吧,那得多有錢啊……”
不過現(xiàn)在她該注意的重點不是這個。
房間里現(xiàn)在很昏暗,只有她床邊桌子上的兩根蠟燭在燃燒著,發(fā)出了微弱的光芒,向來森瑾病剛剛看到的兩個閃爍的光芒就是這蠟燭光了。
“果然很復(fù)古,竟然還點蠟燭,明明有燈……”森瑾病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走下了床,床邊很貼心的放著一雙拖鞋,但是出于警惕,森瑾病沒有穿,而是選擇了赤著腳,木制的地板很涼,腳底板有些涼涼的,讓她的頭腦清楚了不少。
緩緩的走到窗邊,伸出手拉開了那片看上去歷史感濃重的窗簾,露出了那被籠罩著霧氣的玻璃窗,因為房間里有暖氣的原因,再加上現(xiàn)在是秋天,外面的空氣很低,所以導(dǎo)致了窗戶上出現(xiàn)了一層霧氣。森瑾病緩緩的伸出手,在窗戶上抹掉了那層水霧,露出了外面的景象。
只是出乎意料的,外面是一片漆黑,天空中就連星星和月亮都沒有,暗的什么都看不清。
森瑾病忍不住驚了驚。
晚上了?
可是她記得……剛剛還是白天來著……
等等!剛剛??。?!
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出現(xiàn)的畫面,包括鹿晗摘下墨鏡,包括她看見鹿晗的眼睛,包括她認出鹿晗的一瞬間,無力暈倒的畫面。
等到這所有的畫面都一一在腦海里閃過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意識到,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她被綁架了?。?!
而那個鹿晗,就是那天在商場頂樓的那個叫鹿的男人,難怪她總是覺得眼熟,要不是他總是帶著墨鏡,她早就可以看出來了,鹿晗的那張臉實在是讓人太難忘記了,有那樣出眾的外貌,估計常人看一眼,就不會再忘了吧。
“天吶!”森瑾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暖色的眸子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鹿的話……
她突然想到了那天看到的報紙。
好像說什么l組織來到了x市,還說什么x市市民大危機……
結(jié)果第一個危機的就是她嗎??。?!
可是為啥,她明明救了他,他為啥還要抓她呢!
這么一說的話……
“人家黑社會老大,需要我救個毛線……”森瑾病扯了扯嘴角,有些欲哭無淚,伸出雙手扶在窗臺上,緩緩的順著墻壁滑了下來,跌坐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所以說到底就是自作自受……所以說我好端端的干嘛正義感泛濫去救別人,現(xiàn)在好了吧,救人不成,還被盯上了……這叫什么來著……農(nóng)夫和蛇?”
“就算他不需要我救,但是好歹我還是救了他吧,他怎么能這樣呢!”
“不對不對,都說壞人最討厭好人了,該不會他以為我是好人,所以就抓了我,想報復(fù)我吧?這是心理扭曲啊,媽媽呀……”
“我竟然還傻不拉幾的以為人家是什么大明星……啊,白癡!”
“明明那天在商場樓頂救了我,我還以為他不是壞人的……”
等等!
“在商場樓頂救了我?森瑾病像是找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一般,刷的站了起來,收起了剛才生無可戀和欲哭無淚的表情,很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他上次在商場上救了她,說不定還記得她呢?
可是沒理由啊,為啥他那次救了她,這一次又要綁架她呢……
這么說起來……
上次恐怖襲擊的時候,那個犯罪頭目跟他的對話,實在是太可疑了,好像那個犯罪頭目在利用她跟鹿交換什么一般,一開始鹿甚至還答應(yīng)了,要不是后來那個犯罪頭目太貪心,說不定那場交易就真的成了。
……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為了救她而跟你交易?”
……
“好,用她,換一瓶k。”
……
那天鹿說過的話她還可以隱約的記得一些,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來,鹿似乎有一點在意她啊……
可是為什么呢……
她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難道!”森瑾病猛的睜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伸出雙手貼在了臉頰兩側(cè),表情看上去很是驚恐。“難道……他沉迷與我的美色對我一見鐘情了?
“等等!我長得這么好看,所以很有可能啊!”
“估計就是這個原因沒有錯了!”
“嘖嘖嘖,長得好看是我的錯嗎,我這是遭了什么罪了我,長得好看招誰惹誰了我,唉……”
就在森瑾病在那里自戀的時候,門突然咔嚓一聲。
森瑾病整個人一驚,迅速的轉(zhuǎn)頭看向門的方向,吞了吞口水,后退了幾步,看上去很是警惕。
‘咔嚓——’
門把手被扭轉(zhuǎn)了方向,緊接著,門被緩緩的推開。
‘噠——’
最先入目的,是一直穿著黑色居家拖鞋的腳,緊接著,那人的整個身體都露了出來。
黑色的居家長褲,灰色的寬松針織衫,略顯凌亂但不失帥氣的栗色發(fā)絲,這個人分明就是綁架了森瑾病的鹿晗。
當(dāng)看到鹿晗的臉的時候,森瑾病整個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不是那種看到美色而心動的頻率,而是……害怕到窒息的頻率。
白天的那種被壓迫的快要喘不過起來的感覺再一次的出現(xiàn),森瑾病不受控制的后退了幾步,此時腳底下傳來的冰涼更加的明顯,仿佛有著透骨的涼氣,將她渾身都包圍了起來。
盡管房間里有暖氣,還是無法將她溫暖起來,此時的感覺,寒到令人發(fā)指。
明明上一秒還可以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的人,此時在鹿晗的面前,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害怕。
是的。
她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
或許是因為常年生活在嗜殺的戰(zhàn)場上,渾身沾滿了血腥的原因,鹿晗的身上早就被籠罩上了一層令人寒顫的壓迫感,縱使是感受過吳亦凡他們的氣場,森瑾病此時還是忍不住害怕了。
鹿晗的臉上還掛著森瑾病最常見的那種和煦的笑容,只是此時,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在森瑾病看來,并沒有那么溫暖。
“醒了?”
簡單的兩個字繞著那精致的唇瓣滑出,在這安靜的空氣中,顯得很是清晰。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不同于他身上嗜血的氣場,反而有一點清新陽光的感覺,配上鹿晗那一臉無害的笑容,若是被不知道的人看見了,估計是怎么想都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嗜血兇殘的l組織首領(lǐng)。
森瑾病終于嘗到了什么叫做打臉的滋味。
她剛剛才告訴鹿晗,不要以貌取人,結(jié)果她自己,竟也以貌取人了。
明明長得這么純良,反差怎么會這么大呢。
鹿晗見森瑾病愣在那里不說話,也沒有生氣,只是緩緩的伸出手,放在了墻壁上的開關(guān)上,輕輕一按。
‘啪——’
墻壁上的壁燈全部亮了起來,原本昏暗一片的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視線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但縱使是這樣,也沒有讓森瑾病心中的害怕消失多少。
森瑾病的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手指的關(guān)節(jié)微微有些泛白,下唇被她咬的已經(jīng)完全沒有血色,暖色的瞳孔,是不可掩飾的顫抖2,她渾身的每一個動作都無疑不再說明一個事實。
她在害怕。
這個男人,真的太恐怖了。
因為猜不透,所以才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