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這個男人共處,畢竟,一個剛剛想要她死的人,如今突然到來,也該讓她開始沉思。
到底是她的愛的方式不對,還是一切原罪都只是因為她愛的太深,傷的也重。
“盛先生,不還意思,病人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希望您還是尊重病人的選擇?!?br/>
林夕將手里的聽診器拿起來,然后將姚瑤平躺。
此時的三個人都是各懷心思,一個想要盡快逃離,一個想要靠近聆聽她的故事,而另外一個無論如何看來,都覺得眼前的兩個人很刺眼。
林夕靠近的時候,盛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將他推開了,他一把將床上的人拉起來,然后用手覆蓋住了她的額頭。
“看樣子是沒有問題了,等再住幾天就回家去修養(yǎng)吧,不用工作,我會找最好的保姆照顧你的?!?br/>
“可以回家嗎?”
她喃喃自語了幾句,原來他要接她回家,那樣家里就不會那么冷清了,這樣多好!
姚瑤本來已經(jīng)有些冰涼的心在這一刻又開始復(fù)蘇,盛哥哥是真的想要好好照顧她嗎?他們原來還有機會嗎?
“姚瑤,你最好記清楚你的身份,不要仗著自己看不見還知道勾搭海歸給你自己當(dāng)后臺,這些都沒用的,你在我眼里始終都只是一個毒婦,如今更好了,是一個惡毒的蕩婦?!?br/>
剛剛才恢復(fù)一點溫暖的人,徹底被這句話擊碎了所有的希望。
原來,他拉她一把只是想要把她推進更深的深淵,讓她在那里死的悄無聲息,萬劫不復(fù)。
姚瑤想要去推開眼前的人,但是她根本就看不見,也不知道她碰到的究竟會是誰。
“姚瑤?!?br/>
“賤人?!?br/>
兩個人同時發(fā)聲,有兩個聲音一起向她靠近,她后背開始發(fā)涼,冷汗也出了很多。
會不會這個醫(yī)生也是盛樹一起找來的,想要毀掉她,他們可是費盡了心思,一個辦法對付她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瞎子還是很容易的。
“盛先生,病人看起來不是很好,您看,您是不是?”
“起開!你們都起開!走開!”
姚瑤一下子就從床上跳起來,她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就隨手拿起來旁邊的東西四處揮舞,那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
“姚瑤,把你手里的東西放下?!?br/>
林夕本想開口,卻不想盛樹提前開口,還叫的很大聲。
姚瑤只知道盛樹會嘲諷她,會各種折磨她,但是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盛樹這樣嚴(yán)厲的聲音。
他很緊張嗎?
他們不說,可能她還想不到她手里拿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姚瑤,聽話,把手里的東西給我?!?br/>
盛樹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靠近嘴里的話變得循循善誘,但是她并不想就此妥協(xié)。
她們越是想要得到的東西,可能就越有價值,萬一,他們趁著她不注意沖上來。
想到了這里,姚瑤伸手去握緊手里的東西,才感受到器械的冰涼。
“嘶?!?br/>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是水果刀吧,鮮血已經(jīng)順著指尖滴了下去,手里的東西也被扔到了地上。
金屬和地板之間的接觸迸射出巨大的響聲,姚瑤不知道為什么又會受傷,只是疼痛真的是讓她漸漸放松了警惕。
“愚蠢!”
盛樹說著走近的時候,姚瑤還是很反感。
“起開,不要碰我!”
“不許動,你想死不要死在我懷里!”
盛樹將她抱起來的時候,她伸手去抓,指甲劃破了他的皮膚也是不松手,她手上的鮮血弄了他一身。
“盛先生,這。”
“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