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笑聲落下后,姜云朵凝視著眼前精致無瑕到極致的美好容顏,還是在心底嘆息一聲,又再次撥號,攸不止是全世界粉絲心中永遠不落的男神,也是她的,她不能讓他鮮活恣意的人生剛要綻開便走向枯萎。
許攸和向驥見了,眸光都是一閃,他們的小公主還真是執(zhí)著啊,難道她不知道有時候?qū)σ粋€男人的執(zhí)著也是會令人吃味?
話說她還從來沒有這般纏過他們呢,哼,倒是讓那一個占了便宜先,可恨占便宜的人還百般冷漠,但望有一日不會后悔!
手機那端響了很久,久到姜云朵以為人家一看她的手機號是不是就拒接時,忽然的通了,
“還有什么事?”比起之前的死水無波無瀾,這一次好像多了一點不耐。
姜云朵勾唇一笑,理所當然的質(zhì)問,
“剛剛為什么掛我電話?掛女士電話可是很不禮貌的?!蹦嵌祟D了一下,姜云朵似乎能感覺到對方好像皺起了眉頭,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質(zhì)問這個?”姜云朵唇角的笑意無聲的擴大,
“嗯,這算其一吧?!?br/>
“那么其二是什么?”這次,那端的聲音又再次恢復平靜淡漠了。似乎不再介意跟她鬼扯。
“其二么……就是我想和你見一面,你現(xiàn)在在哪里?”姜云朵心底不是不嘆息的,這個難搞的人每每刺激的他終于有一點情緒,可是片刻人家就能自愈了,又會重新縮回他的殼里去,讓人挫敗又無奈,卻也更加越挫越勇!
“我不覺得我們有見面的必要,要是你非得要見,就明天在乾宮的辦公室見吧?!鼻謇錈o波的說完,那端似乎又要掛電話,姜云朵急喊,
“等等,不許再掛我電話,不然……”那段掛電話的動作似乎就停止了,
“不然如何?”姜云朵壞心的一笑,眸子里是狡黠得意的光芒,可惜對方看不見,不然估計會更加氣悶。
“呵呵,不然……我就把你的手機號打印十萬份,且上面寫著各種有償陪侍或是包辦證件的廣告,然后貼滿黃金島的大街小巷,你說要是那樣……你的生活會不會變得十分熱鬧?”許攸和向驥聞言,無奈又縱容的搖搖頭,他們的小公主有時候調(diào)皮無賴起來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真不知道之前的女王氣場是怎么散發(fā)出來的。
那端呼吸似乎一下子重了幾分,半響,
“我可以關機,甚至再換號?!苯贫湫χc點頭,
“完全可以,可是要是那樣的話,我打電話找不著你,就更得登門拜訪了。而其他想要找你的人也同樣會登門拜訪,如此一來,你的生活還是會變得因此多姿多彩起來?!?br/>
“姜大小姐!”某人的聲音終于重了,含了一絲警告!
“有何指教?”姜云朵完全不以為意,她不怕他發(fā)怒,就怕他死氣沉沉的沒情緒,那才是最讓人無力的,誰能拿一個活死人有辦法?
“我住的地方從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包括義父和大哥!”沒有人例外,只有誰也不知道,他才不會失眠!
電話那端的聲音因為加重了語氣,所以許攸和向驥都能聽得清楚,聞言,無聲的點點頭,他說的是真的,也許這怪癖和童年的陰影有關,若是有事找他,都會事先打電話聯(lián)系另行約地方見面。
姜云朵撇撇嘴,無奈的道,
“那沒辦法了,我只好一處一處的去找了,所幸黃金島也不算大,我相信總會有找著的那一天?!?br/>
“姜云朵!”
“嗯?又有何指教?”姜云朵無聲偷笑,不錯嘛,有進步了,之前還是姜大小姐,現(xiàn)在喊上姜云朵了,這是終于要失控的節(jié)奏?
那端呼吸失調(diào)了片刻,終于又恢復冷靜,
“指教不敢!”似是無奈的揉了下眉心,
“除了看病這件事,其他的吩咐只要你說出來,而我又能做得到,我一定不會拒絕,唯獨這一件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余地!你就不要再糾纏了,再纏下去只會浪費彼此的時間?!?br/>
“真的沒有一絲余地?”姜云朵挑了下眉,似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
“沒有!”斬釘截鐵的語氣絞殺所有的希望。
“那……除此之外的其他事你都可以答應?”清澈的美眸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熟悉她的向驥和許攸知道這是某人要掉進陷阱的節(jié)奏。
“是,只除了這一件!”回答的依然堅定,只是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浮上。
“那好吧!”姜云朵似乎無奈的嘆息一聲,
“我就不強人所難了,如此我就提其他的事了,你可不能再拒絕了,不然我都要懷疑你做我義兄的真心了。”
“……好,你說?!辈缓玫念A感逐漸強烈,果然接下來……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們……開始交往吧?!苯贫浒矒岬呐呐能嚴飪扇说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宣布。
那端也似狠狠的驚了一下,半響,依然不太敢相信的道,
“……什么意思?”姜云朵無聲的笑了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可以理解為談戀愛或是拍拖。”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交往還需要理由么?難道你忘了你名義上是我的義兄,可是父親真正的意思……你不會不懂吧?”第一次從她嘴里說出父親這個稱呼,那種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但是好歹比起更為親密的爸爸來要好多了。
“我懂,只是……那是將來的事,現(xiàn)在……”某人的猶豫掙扎多少讓姜云朵有點挫敗,難道她很差么,當初在國外想要等著和她交往的男子能排一溜,哼哼,等將來見識了本小姐的魅力,一定好好的報今日被嫌棄的仇!
“我想通了,既然將來注定你們是我的王夫,那么為什么我不提前就實行這個權(quán)力呢?”
“王夫……可以不用交往,若是你想讓人侍寢,云旗會很有經(jīng)驗?!编?!
姜云朵若不是及時的捂住嘴巴,差點就要咳嗽岔氣了,這……這,這是謫仙說的話?
用無比正經(jīng)而淡漠的語氣說著無比猥瑣的話……太違和了有木有?好吧,也許人家不覺得猥瑣,因為那語氣實在是再正經(jīng)不過,仿佛只是在平靜的陳述一個事實,她思春了,需要男人服侍了,那么可以找經(jīng)驗豐富的章云旗,而不是他!
緩了一口氣,見車里那兩人都開始面色危險,忙道,
“我不喜歡經(jīng)驗豐富的,我只喜歡純潔的童子之身。”咳咳……她說的什么話,她也是醉了。
那邊好像也醉了一下,半響壓抑著道,
“好,若是你哪一天真的需要,我……可以奉陪。”咳咳……又是想要狂咳的節(jié)奏,姜云朵忍的很辛苦,
“不要,我不要任何沒有感情為基礎的……那什么什么,所以我們事先還是先培養(yǎng)出感情來才好,所謂靈肉合一才是最高境界……”咳咳,原諒她吧,為了纏上人家,她也是拼了!
車里的兩位已經(jīng)是聽的面色怪異,似在隱忍著什么。而那端也陷入了某種詭異的錯亂之中,幾十年來一成不變的沉寂被打破,從來一副面具示人的表情也破功,謝靜閑深深的呼吸,她好本事!
握著手機的手有點緊,出口的聲音也帶著牙齒碰撞的動靜,
“好,既然你那么渴望,我們就……交往吧?!?br/>
“一言為定!”姜云朵硬著頭皮強調(diào)了一遍。
“但愿你不會后悔!”那端電話再次被掛斷,謝靜閑足足站在窗口半天,他如何不知道人家要和他交往只是一個借口,是想纏上他再想辦法突破,最后讓他出手救人吧?
呵……姜云朵又再次被掛了電話,撇撇嘴嘟囔了一句,
“以后定要讓你改了這個毛病。”
“朵兒!”
“小朵朵!”姜云朵面對兩人,坐正了身子,眸光撲朔迷離的閃了閃,呵呵的干笑,
“那個……剛剛以上內(nèi)容,純屬虛構(gòu),勿要當真,更不要對號入座哈?!?br/>
“純屬虛構(gòu)?那么要和某人交往就是假的了?”
“當,當然,你們懂的!”兩人對看了一眼,眸底似乎都有火花在閃爍,
“交往那段是假,可是小朵朵說靈肉合一那一句是真心話吧?”姜云朵小臉紅了一下,
“咳咳,書上不是都那么說么?”許攸妖嬈的一笑,妖孽頓生,慢慢欺近,
“那么小朵朵覺得與我們可算的上是靈肉合一了?”
“攸!”姜云朵用手抵擋住他的進攻,
“別鬧了,咳咳,我累了,我們先回去可好?”好不容易話題進行到這么曖昧的境界,兩人豈能甘愿就此放棄,向驥說不來那些肉麻調(diào)戲的話,只是蔚藍色的眸子里灼灼的閃著花火,大有燃燒的意味,而許攸已經(jīng)口無禁忌,
“小朵朵,不許逃避喔,還是說小朵朵對我們兩個沒有感情,早上發(fā)生的那一切也是純屬虛構(gòu)?”明知這貨捧著心口一臉的幽怨受傷,是在做戲扮委屈,可是姜云朵還是狠不下心,
“當然不是,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怎么會是虛構(gòu)?只是……咳咳,那些什么什么將來再說好不好?”
“將來么?小朵朵剛剛不是還說,既然將來注定我們都是你的王夫,何不提前就行使這個權(quán)力?”姜云朵有些招架不住,求救的看向向驥,驥是個悶的,一定不會有這種想法吧,
“驥!”向驥俊顏似乎紅了,輕咳了一聲道,
“我也覺得提前行使甚好!”------題外話------嘿嘿,開始交往啦,要不要提前行使某些權(quán)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