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古嚴(yán)這么一鬧,石老眾人也沒有了在去吃飯的心思,遂由東余抱起昏迷的葉覃,準(zhǔn)備回“奇石樓”
古嚴(yán)的手下也將自己的主子給保護(hù)了起來,以防石老他們惱羞成怒,攻擊古嚴(yán)。
畢竟是自己主子先找上別人,還把別人給打傷了,別人要是現(xiàn)在還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石老并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做,而是直接帶著葉覃和戴少,東余和萬三往外走去,準(zhǔn)備離開。
可就在石老將要離開的時候,被古嚴(yán)通知而趕到這里的紅發(fā)青年以及哪位佝僂老者也趕到了這里,剛好與石老他們撞了個正著。
原本還十分害怕的那些古嚴(yán)的手下,在看見自己主人的增援到了的時候,頓時就變了一副嘴臉。
直接指著石老一眾人等,對著紅發(fā)青年與大叫到:“祝云使者,別放走他們,主人要抓的就是他們抱著的那個小孩,主人也是被他們給打傷了的?!?br/>
聽到古嚴(yán)手下的提醒,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手下圍著的古嚴(yán),紅發(fā)青年瞬間就飛了出去,擋在了石老他們的面前。
“打了人就想走,是不是太容易了?”紅發(fā)青年祝云陰陽怪氣的說道。
自己沒有盡到保護(hù)葉覃的承諾,導(dǎo)致葉覃現(xiàn)在受傷脫力,現(xiàn)在的石老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氣,現(xiàn)在又被這伙人給堵住了。所以,石老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氣,發(fā)起了火來。
身上的元嬰期氣息瞬間爆發(fā)而出,沒有絲毫的掩飾。怒目的看著紅發(fā)青年,大聲的說道:“你不讓我們走試試?”說著就是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打算。
自己的家主都爆發(fā)出了實力,作為客卿的萬三也是跟著真氣爆發(fā),實力顯露。
剩下的萬三由于抱著葉覃,不便于施展,便沒有凝聚真氣,但那眼神中透露的卻是和石老他們一般,憤怒而又自信。
“兩個元嬰期!”此時的祝云已是嚇了一跳。
“自己怎么敢站在元嬰期面前大喊大叫,而且還是兩個。”
祝云看著這樣的場面,原本不可一世的樣子瞬間不見了蹤影,現(xiàn)在留在臉上的只有一臉的謹(jǐn)慎。
雖然自己敵不過元嬰期的他們,但城主交代的任務(wù)卻必須要完成,所以此時的祝云也只有硬著頭皮往上頂著。
“兩位,我們無意冒犯你們,也不是要堵你們的去路,我們要的就只有這兩個小孩。所以,只要你們交出這兩個小孩,我們自會讓行?!笨粗矍暗膬晌辉獘肫冢T菩⌒牡恼f道。
看著這樣的場面,周圍的路人也是十分奇怪,怎么有人敢在這昌平城中堵“奇石樓”去路,難道不知道他們堵的人是奇石樓的老板嗎?
其實此時的祝云也是一臉的疑惑??粗矍暗膬晌辉獘肫趶娬?,不知道他們是誰。
“其實也不怪祝云不認(rèn)識奇石樓的老板,而是自己也是剛剛才為王河君效力,對于城中的勢力格局,并不是太清楚,對于他們后面的人物,認(rèn)識的也不多。”
恰好,石老他們不在祝云的認(rèn)識范圍之內(nèi)。
石老見自己已經(jīng)將元嬰期實力顯露,眼前的青年還是不肯放棄,心中之火,更是叢生。
“小子,人我是不會給你的,但這路你還必須給我讓開,我給你三息的時間,你自己把握?!笔吓Φ膲褐约旱幕饸?,從牙縫中擠出來這幾句話。
要不是自己年紀(jì)大了,不想打打殺殺,壞了自己的心境,石老才不會給祝云多說。
要是換做其他的元嬰期強者,見他的實力比自己低,早就碾壓過去,風(fēng)光離去了。
可現(xiàn)在的石老除了工作外,其他的事還是喜歡和平解決。
但石老的“和平解決”在祝云聽來,卻不是那么個味道。
“這是在威脅自己??!”祝云暗想到。
“這里只有我和老頭子(佝僂老者)兩個人,而我還只是個化形期,一會要是動起手來,絕對打不過他們,得馬上通知城主,派人支援”,時間過去一息,祝云在心里盤算到。
即使到了這般地步,自己處于下風(fēng),祝云他們也不敢放任石老他們帶著那兩個孩子離去,要是這樣,沒有完成任務(wù),回去了的結(jié)局自己真的不敢想象。
……
哨聲響起,聲音傳了出去,傳到了城主府。
接到哨聲代表的信息,城主王河君怒拍石桌,大聲說道:“怎么會這樣?那兩個小子怎么找到了奇石樓的人保護(hù)?現(xiàn)在事情麻煩了!”
石老見祝云吹響了哨聲,但也沒有阻止,反正自己三息時間一到,就要離去,誰也攔不住。
三息時間一下就過了去,石老看著堵在自己面前的紅發(fā)青年還是沒有退讓的意思,便也開始履行自己之前的許諾,準(zhǔn)備開戰(zhàn)。
石老一馬當(dāng)先,向著祝云攻了過去。
由于之前古嚴(yán)的教訓(xùn),這次的石老再也沒有保留,一上來就是一招“武者典籍招數(shù)--風(fēng)刃”
只見石老飛到了空中,雙手互為掌形對立,兩股如白玉般的真氣噴薄而出,在石老的雙掌之間凝聚,成了一個球形。
球體出現(xiàn)之后,石老雙掌合一,之間的球體破碎,碎片漂浮在石老的身邊,碎裂之處,對著前面的祝云。
“風(fēng)刃,發(fā)動”,石老在一聲怒喊之后,右掌做劍決,指向了前方。
所有的球體碎片開始順著石老劍指的方向飛了出去。
被碎片鎖定而不能動彈的祝云從石老這一招之中,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石老現(xiàn)在所用的這一招,正是石老在元嬰期所學(xué)的武者典籍“夜之風(fēng)刃”。
此術(shù)能將敵人用自己產(chǎn)生的強大氣旋所鎖定,被鎖定的人接下來就只能接受隱藏在氣旋之內(nèi)的那些鋒利的氣刃洗禮。
要是扛不住,就只能落得個被殺死的下場。
祝云見自己被鎖定,一點都不敢耽擱,馬上調(diào)動了自己全身的真氣,用作防御。
氣刃來襲,與祝云的真氣壁壘交接,爆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聲響音。
可石老畢竟是元嬰期強者,實力高于祝云一個大等級,祝云要想抵擋下來石老的氣刃,肯定不是那么容易。
果不其然,在幾番的氣刃攻擊之下,祝云的真氣壁壘破裂,隨后而到的氣刃朝著祝云的身體沖去。
祝云此時真的慌了神。自己全力抵擋,卻還是無濟(jì)于事,看著離自己愈來愈近的氣刃,祝云:“不會就這么死了吧?”
“祝云他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簡單的死去,因為除了自己的,跟自己一起來來的還有一個人,就是那名佝僂老者,他怎么會就這么看著祝云被石老殺害?!?br/>
果不其然,就在那氣刃離祝云僅有微毫之差的關(guān)鍵時刻,哪位也是元嬰期的佝僂老者動手了。
同樣是阻擋,作為元嬰期的佝僂老者沒有像祝云那般,只能全力抵御,反而是主動出擊,揮舞著自己手中的一根石棍,將飛來的氣刃打散開來。
氣刃雖然被石棍打散,但佝僂老者手中的石棍也是在猛烈的顫抖,幾欲脫手。
看來佝僂老者與石老實力相差無幾。
見自己被趕來的同伴救下,祝云猛的松了一口氣,隨即向佝僂老者表示感謝“黑石使者,有勞了?!?br/>
“佝僂老者便是黑石使者,是城主王河君手中少有的幾個元嬰期強者之一。”
黑石使者沒有理會祝云的答謝,而是小心的看著眼前的石老,石老也是如此。
佝僂老者可不像祝云,是才來到城主手下做事的,對城中的厲害人物不怎么認(rèn)識。
對于在城主手下做事二十多年的黑石使者來說,眼前的石老自己是非常清楚他的背景與實力的,知道就是自己的主人也不敢對他過于的造次。
可剛剛自己還是看著祝云去堵石老他們了,也是寄希望于石老能同意將葉覃他們交出來,只是沒想到的是石老竟愿意為了那兩個小子,對祝云出手。
所以,在祝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佝僂老者必須出手,救下祝云。
見自己的風(fēng)刃被佝僂老者全數(shù)擊潰,雖然有那么一點吃力,但石老還是看出了眼前的老者實力,與自己一般,元嬰期。
石老也沒有再急著攻擊,而是看著佝僂老者。
佝僂老者見石老不在打算進(jìn)攻,收起石棍,走向前來,對著石老抱拳道。
“見過奇石樓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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