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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止斷母穴 昨晚月掛梢頭被聞人七

    昨晚,月掛梢頭。

    被聞人七一把扯住頭發(fā)疼得上躥下跳的河神大人哀嚎著。

    “你松手松手,疼疼疼疼疼,松手松手!”

    “還裝不裝河神了?”聞人七拽住滿手的烏發(fā),又加大了幾分力氣。

    “不裝了不裝了!”什么神格都趕不上自己的發(fā)膚握在別人手里,洛白毫不猶豫的否定了自己的身份。

    聞人七冷哼一聲,松開了手。

    解脫的洛白嗖的一聲躥出去老遠,他緊緊貼著墻壁警惕的望著眼前的暴力少女。

    什么溫柔啊都是假象,眼前的這個凡人就是個動不動就動手的暴力狂!

    “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搬過凳子一屁股坐下,聞人七一腳踩在凳子上。她歪頭想了想覺得這不是對待恩人的方式,又把腳撂下,伸手把另一張凳子拉到自己跟前,唬道,“過來,坐下!”

    好像,這也不是對待恩人的正確方式吧?

    洛白貼著墻慢慢移動著,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過去,挨著板凳的邊坐下。

    “說吧?!甭勅似甙崖灏讋偛胚€沒喝完的面遞過去,她最討厭剩飯的人了。

    “說,說什么……”被聞人七的架勢嚇到,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真身本該是受萬人尊敬的神仙一枚的洛白接過面碗,茫然的問。

    “你到底什么人,為什么半夜三更會出現在我家院子里?”這才想起來詢問的聞人七重新又問。

    “我是河神呀……”洛白看著聞人七把手掌掰得嘎巴嘎巴直響,不禁欲哭無淚,這年頭怎么說實話還沒相信了呢。

    “我真的是河神啊,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洛白一揮手,只見偌大的廚房里突然狂風四起,鍋碗瓢盆被風吹得哐當作響。聞人七抬手擋住肆虐的風,待她感覺到風止時,忽然覺得有耀眼的光從指間透了過來。

    聞人七放下了手。

    眼前,一條蜿蜒盤曲渾身閃著銀光的龍正旋在廚房里,張大眼睛的瞪著她。

    “……”

    聞人七長大嘴巴,本應該害怕的她像是受到了什么蠱惑,緩緩的伸出手,探到了龍息前。她摸摸了龍漆黑的鼻尖,滑膩膩的,好像有什么黏糊糊的東西沾到了手上。

    銀龍蹭著聞人七的手心晃晃鼻尖,小小的打了個噴嚏,硬擠在小廚房里的龐大身軀都跟著抖了抖。

    突然意識到手中黏糊糊的透明的液體是什么的聞人七趕緊去洗手,一邊洗一邊透過盆架上的銅鏡偷偷看向那條銀龍。

    只見銀龍緩緩扭動著身軀,房梁因為龍身的滑動簌簌掉落著灰塵。似乎只要銀龍愿意,這座建筑粗糙的小屋頃刻間就會不復存在一樣。

    聞人七緊張的呼吸都變輕了,因為那銀龍將頭探了過來,近得她都能聽到龍的喘息。龍須在聞人七耳畔飄啊飄,它張開大口,露出刀尖似的利牙。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葬身龍腹的聞人七閉上了眼睛。

    得,這下真的要去見神仙了。聞人七心想。

    “你相信,我是河神了嗎?”銀龍開口,聲音有點熟悉。

    聞人七張開眼角,發(fā)現銀龍不見了,方才殺退黑衣人的恩人正俯身湊在自己耳旁問。

    聞人七后退一步,對著恩人使勁點頭。

    她信了。

    “記住了,我是青葭村的河神?!甭灏自诼勅似叨鷤容p聲說著,一人一神都沒有察覺到此刻的動作到底有多曖昧,“若有什么難處,在靜水湖的楊柳樹下轉三圈,大喊我的名字,神跡便會降臨。”

    “那你叫什么?”聞人七錯開身子,眼前是神仙俊美不似凡人的臉龐,狹長的眸子里似有星光流動,深望下去直叫人膩在里面不想再出來。

    “洛白?!?br/>
    河神大人的唇擦過耳畔,直到洛白離開,聞人七還怔然立在銅鏡前,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她真的見到神仙了……

    那是不是就代表著父親的病有治了?

    心中剛剛燃起希望的聞人七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就想到今天自己好像做了那么幾件不太對得起河神的事。

    比如在花轎里一腳把河神踹出去……

    比如用搟面杖把河神一頓胖揍……

    又比如剛剛,她還拽著河神大人的頭發(fā)不放,逼他喝掉剩飯剩湯……

    這下輪到聞人七欲哭無淚了,河神大人你不要走,你可不可以聽我解釋!

    “唉……”

    聞人七長長嘆氣,驅趕開滿院子啄食的雞群,打算去雞窩看看有沒有母雞下蛋,好用來給父親補身子。

    小弟已經被她攆去念書了,這會兒正朗讀得起勁,大概是見到長姐安全歸來,心里歡喜得很。

    要不要去給河神大人道個歉呢?聞人七糾結著,可是道歉總得有點什么做賠禮吧?恩情用一頓面條來還本身就已經很說不過去了,總不能再把河神大人請到家里吃頓飯吧?不行不行,那帶點什么好呢?不過河神大人應該什么都不缺了吧?河神大人長得這么俊俏為什么還要在村里選新娘呢?村子里的姑娘就算是挑最好看的,都沒有河神大人自己長得好看呢……

    聞人七想著,托著下巴坐在院子里就出了神,連去雞窩看有沒有下蛋的事情都忘了。

    “小七姐,小七姐!”

    忽然有人用力拍打著籬笆門,聞人七聞聲抬眼,只見郝芳芳站在院外拼命朝自己搖著手。

    這丫頭,早晨醒來離開的時候還吵著一夜未歸肯定會被娘親罵,怎么這么快就又趕回來了?

    聞人七起身去開門。

    “小七姐,小七姐……”

    郝芳芳見到聞人七仿佛是見到了救星,嘴一撅眼一紅,兩行淚就嘩嘩掉了下來。

    “乖乖,誰欺負我家芳芳了,這是怎么了,郝大嬸罵你了還是打你了?”聞人七慌忙把郝芳芳迎進來,幫好友擦干眼淚。

    “小七姐,我在你家躲一會兒好不好,我,我……”

    郝芳芳說著又要落淚,聞人七見她這會兒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想著問也問不出什么,就把郝芳芳帶進了自己的臥房。

    “你先在我房里呆一會兒,什么時候想跟姐說了,再說?!甭勅似咦钜姴坏萌寺錅I,一瞧見郝芳芳哭得梨花帶雨似的小臉就心疼的不得了。

    “嗚嗚……小七姐……”聽了聞人七的安慰,郝芳芳反而哭得更狠了。

    “這到底是怎么了,郝大嬸打你了?”應該不會吧,郝芳芳年幼喪父,郝大嬸可是一直把這么個閨女當寶貝養(yǎng)著的。聞人七正納悶著,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芳芳,你先在屋里待著,我出去看看?!?br/>
    聞人七說著就要走,忽然被郝芳芳一把拉住。

    “小七姐,要是外面的人事來找我的,你一定不要說我在這里好不好,求求你……”

    “好好,我今天就沒見過你,你放心,可不許再哭了,再哭姐要心疼了?!甭勅似甙押路挤紟нM懷里拍了拍,又囑咐了句,“你要是不放心,姐姐離開后你就把門插上,這樣誰都進不來了,嗯?”

    “嗯……”郝芳芳點點頭,這才松開緊拉著聞人七的手。

    聞人七幫郝芳芳擦了擦眼淚,嘆口氣,這才離開。

    院外,只見何青書和何青石焦急的站在籬笆門前,一瞧見聞人七出來,何青石就大喊問道:“小七,你可曾看到芳芳?”

    這是小情侶鬧別扭了?聞人七一心向著郝芳芳,對何青石自然沒什么好臉看。

    “我沒瞧見,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在院子外大喊大叫的?”

    “小七,不好了,我爹要把芳芳嫁給河神!”

    心急口快的何青書回道。

    聞人七眨眨眼。

    “河神的媳婦不是已經定下來,是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