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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止斷母穴 而那邊夜鶯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不敢置信

    而那邊夜鶯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不敢置信的靠在墻壁上口中似乎還在呢喃著什么。

    撕拉!

    血染的墻壁,還有半個身軀墜落地面的漢子,另外一半還在行尸口中咀嚼。

    這一幕別說郝東燃多反胃了。

    “快走!你們從什么地方進來的!”,宋楠連忙拉住郝東燃問道。

    “我們從那邊不過...”,郝東燃剛想讓夜鶯過來,可看她居然跟失了神一樣跪在行尸面前失聲痛哭。

    眼看行尸那腫脹恐怖的右臂就要抓過去。

    郝東燃抽槍,瞄準一氣呵成,巨大的推力把他手臂都抬了起來。

    可只是讓行尸的手稍微一阻,微微退后了兩步而已。

    “臥槽!這么硬!”,郝東燃瞳孔驟然收縮,這把手槍的威力他是知道的。

    就連水泥墻都能炸出來一個大坑,可是打在它身上一根毛都沒能掉下來。

    “廢話,鬼級完全體的行尸,雷管都炸不開他的皮膚!”,宋楠看出來夜鶯應該是郝東燃的隊友。

    一個箭步,在行尸退后的剎那又補上一腳,又讓行尸倒退數(shù)步。

    “起來??!”

    夜鶯深吸口氣,望著那張熟悉的臉龐站起身,被宋楠拉著跑走已經(jīng)沒有了記憶。

    組織內(nèi)說這批科學家并沒有撤離出來,看來都是真的。

    撤走的瞬間,宋楠又在行尸面前扔下一顆拔開栓口的雷管。

    剎那天搖地顫,倒塌的天花板與墻壁混肴在一起,很快淹沒了這只狂暴的行尸。

    不過宋楠明白,這只能做到片刻的阻攔,若不是剛才老黑始終不愿意丟下他那個寶貝的機槍說不定都不會死掉。

    “那是你爹???”,郝東燃奔跑中疑惑道。

    看夜鶯恍惚似的點了點頭,又道:“你爹真他媽猛!”

    聽到這句話本該回懟的夜鶯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道:“你能不能幫我讓他安靜下來!”

    “你不是可以控制行尸嗎!”

    “讓我跟他好好道個別行不行”

    郝東燃就覺得一陣頭痛,自己吹這個牛逼干什么。

    就剛才那只行尸,除非傻子才敢靠近,更別說讓郝東燃始展喝退喪尸的大嘴巴了。

    他可不敢過去。

    “你可以控制行尸?!”,宋楠也不敢置信的回過頭,可忽然想起當日不正是他引來了一大堆行尸,自己的小隊才會覆滅的嗎。

    “我...”

    郝東燃一時語塞,剛想說些什么,三人身前五米外的墻壁轟然爆碎。

    那個跟坦克似的行尸再次追了出來。

    恐怖的右臂,更加臃腫其上那顆巴掌大小的眼睛,更是無比瘆人。

    幾番旋轉,最后鎖定在三人身上,一聲怒吼右臂劃著墻壁俯沖而來。

    察覺到夜鶯緊張的抓著自己手臂,郝東燃嘆了口氣。

    拉著二人向后方再次跑去,只能說這只行尸他控制不住。

    快別扯淡了,就那只水靈靈的大眼睛,郝東燃看上一眼就覺得心底發(fā)寒。

    “不行...”,郝東燃一愣。

    只見夜鶯停下腳步,心里暗罵姑奶奶你又要起什么幺蛾子啊。

    “我父親是個驕傲的人,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這么活下去”,抽出佩刀,夜鶯進入戰(zhàn)斗姿勢。

    看著追來的行尸,眼中閃過與父親這么多年的記憶,一咬牙墊步凌腰沖了上去。

    這一切發(fā)生的極快,郝東燃根本就攔不住她。

    畢竟夜鶯也是實打實的A級戰(zhàn)士,力量相差太多,被甩開的手都是一陣劇痛。

    一旁宋楠略有沉思,雙臂一震骨刺詫然出現(xiàn)。

    “A級是么,讓我來助你”

    開始她以為郝東燃身旁的這個女子也是個普通人。

    要不也不會被嚇得哭泣顫抖,看來她想錯了。

    不過眼下有一個A級加入戰(zhàn)斗,說不定還能把這個鬼級行尸弄死。

    一直跑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既然如此那倒不如拼死一搏。

    看著二女與行尸交鋒。

    郝東燃抽出雙槍,也不能干看著,要不然真成累贅了。

    瞄準那只水靈靈的大眼睛,郝東燃幾個呼吸就清空了彈夾。

    可這些子彈,根本沒有辦法穿透大眼睛閉合后的皮膚,除了一些濺起的金花外什么都沒有。

    一個黑影倒飛而來,轟隆一聲,夜鶯就被行尸掃飛。

    正正砸在郝東燃身旁的墻壁上凹陷進去。

    前面宋楠也隱隱不敵,氣息越發(fā)開始沉重不斷向后爆退。

    郝東燃咽了一口唾沫,搓了搓右手甩了甩,直奔行尸走了過去。

    爆退翻身的宋楠不解的看向郝東燃背影,“你干嘛!”

    郝東燃無所畏懼的擺了擺手,來到行尸面前鼓足了勁,一巴掌啪!的一聲落下。

    三眼一怔,兩眼一瞇,猛然對視。

    許久郝東燃咽了一口唾沫,輕聲道:“要不...你滾一下...?”

    抬起的右臂,猛地揮起。

    一拳就把郝東燃呼在了墻上昏死過去。

    二女互相攙扶,異口同聲道:“這個傻逼...”

    許久,郝東燃就覺得十分吵鬧,臉上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舔舐著他。

    “嘶...好痛...”

    夢囈般的喃喃,卻看到了之前的那只黑色獵犬,正在舔舐他的臉頰。

    抬起頭,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二女的身影,“我...昏過去了?”

    咳...

    一大口鮮血順著腹腔向上涌出,郝東燃能察覺到似乎有幾根肋骨已經(jīng)折斷。

    獵犬低著頭拱了拱郝東燃的手,這才讓他發(fā)現(xiàn)這只狗似乎叼來了什么東西。

    一個白盒子異常干凈,唯有兩個字撲入眼簾。

    【0號】

    打開盒子,居然看到了三枚子彈。

    通體金黃,有一圈紋路。

    盒子內(nèi)還寫著:“危險級,寂滅子彈”

    “你送給我的?”,郝東燃拿起子彈發(fā)現(xiàn)正好可以塞進彈夾。

    獵犬吐著舌頭似乎十分驕傲一般。

    揉了揉狗頭,郝東燃扶著墻壁站起身子,細細聽去似乎在遠處還在戰(zhàn)斗。

    他就這樣一瘸一拐的走去深處。

    此刻夜鶯已經(jīng)渾身浴血,憑借著意志才沒有昏死過去,可雙腿已經(jīng)打顫。

    攙扶著墻壁,還不肯倒下罷了。

    而宋楠比她好不了哪里去,右臂骨刺已經(jīng)折斷,只有左手的骨刺還存在。

    大腿有一處致命傷,還在不斷滲出鮮血。

    “太猛了...這家伙不會是母體吧...”,宋楠咬著牙,摸了摸腰后全部的雷管已經(jīng)消耗殆盡,瞬間覺得有些絕望。

    “不是應該,我父親他就是這里的主要研發(fā)團隊之一”

    “應該是觸碰了原病毒,然后吞噬掉了所有實驗室內(nèi)的變異體”,夜鶯嘆了口氣。

    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二女也對這只行尸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但相比來說,她們要更加嚴重一些,已經(jīng)從閃電戰(zhàn)打成了持久戰(zhàn)。

    這么下去,等它再次突破雷管炸碎的墻壁,那么就是二女的死期。

    “那個傻子跟你是什么關系?”,宋楠聽著廢墟后的聲音,反正也沒有力氣抵抗了,倒不如休息一下。

    于是坐在夜鶯身旁輕聲問道。

    “你說郝東燃啊,剛認識”,夜鶯一笑,搖了搖頭。

    “所以”

    “你這也這么覺得?”,二女異口同聲,哈哈一笑。

    看得出來,她們對郝東燃的評價十分統(tǒng)一。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遇見他,他還說自己是什么大人物,逗死我了”

    轟隆!

    廢墟四濺,那周身滿是傷口的行尸顯然已經(jīng)進入了極致的狂暴狀態(tài)。

    就連那只水靈靈的大眼睛上還插著一根屬于宋楠的骨刺,左臂已經(jīng)被砍下,若不是鬼級行尸估計早就死了。

    一聲怒吼,瞬間讓這個已經(jīng)破敗不堪的地下實驗室開始顫抖。

    二女相視一笑,互相攙扶起對方。

    “宋楠”

    “夜鶯”

    “喂!”

    “你們可以出去再握手寒暄”

    “不如我救你們出去,然后每個人親我一下作為獎勵如何?”

    二女一怔,不敢置信的看向行尸背后,只見郝東燃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它的身后。

    舉起手里那把手槍,放在了行尸后腦勺上。

    行尸轉過頭,黑洞洞槍口在郝東燃嘴角揚起的一剎那,噴出蔚藍色的火焰。

    “死吧”

    槍膛花似的綻開,仿佛無法承受子彈爆裂的恐怖力量。

    郝東燃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骨骼紋裂聲,就看到小臂呈現(xiàn)不自然的彎曲,還有充斥在雙耳的嗡嗡聲,已經(jīng)讓他精神恍惚起來。

    噴出的子彈包裹著蔚藍色絢麗的火花鉆入行尸額頭。

    擴張的皮膚,爆裂的骨骼如同注水過量的氣球一般。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郝東燃癱坐在地上雙耳已經(jīng)失聰,小臂幾乎對折,沒有被龐大的沖擊力粉碎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

    穿過行尸額頭的子彈直奔前方?jīng)_出,帶著毀滅的波紋如同一顆小型洲際導彈一般推入爆炸。

    一陣暴亂過后,郝東燃已經(jīng)懵逼了。

    “快走,要塌了”

    “你說什么?。。?!”

    “要塌了!你這個傻逼?。 ?br/>
    “誰脫了??。?!”

    一條黑色獵犬順勢鉆入郝東燃懷中,兩女一男在崩塌前的前一秒鉆入出口。

    劫后余生的她們忽然笑了起來。

    一旁抱著狗的郝東燃疑惑的看了看二女的衣服。

    心想誰脫了?我也沒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