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來,這伙慕容浩的手下們不僅不會對她怎么樣,反之,對她恭敬的就跟老板娘似的。
那么此情況,這伙深知慕容浩心思的人,應該就是慕容浩身邊人最親近的人。
而慕容浩從來不會那么輕易的相信人,面前這些人,白若靈看的很面生,從來不認識。
想到了這里,白若靈突然靈光一閃,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只見,此刻的白若靈比之前動作更休閑,她慵懶的往后靠了靠,瞇著眼睛淡淡打量著那個叫齊二寶的人。
兩分鐘過去之后……
齊二寶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終于在齊二寶緊張心里防線最低的時候,突然,白若靈揚聲喊道:“姜玉!”
齊二寶條件反射般的點頭“哎”了一聲。
此時白若靈笑了。
其他三個非洲大漢愣了。
齊二寶差點哭了,他撓撓頭,嘿嘿一笑:“白小姐果然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瞞不住白若的那雙眼啊?!?br/>
說話間,齊二寶當著白若靈的面,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而后,又從自己胸口處把變聲器拿了出來。
看著齊二寶變成姜玉,白若靈沒有一絲的意外,反之,突然對他手里的東西來了興趣。
“這是什么?”
看到扔在地上的那層皮,白若靈皺眉。
“這是我們慕少讓那些科學研究家研制出來的硅膠人皮面具,此面具猶如真人皮,偽裝起來輕易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白若靈瞅了瞅落在地上的人皮面具,隨后把目光落在了那三個非洲大漢是身上,她指著他們說:“那他們呢?也是偽裝的?”
姜玉微微點頭,扭頭對著其他的三人說:“還不快把你們臉上東西撕下來?”
隨著他的聲音而落,其他三個非洲大漢紛紛把他們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隨著他們的動作,緊接著便是他們眼睛上的美瞳,手臂處還有脖子處那被染成黑色的黑皮膚。
兩分鐘過后……
白若靈一張張熟悉的面容,無邪,阿雨還有兩個叫不出來名字但卻見過跟在慕容浩身后的兩個人。
喲!可真是奇了,這家伙們……也太能裝了吧!
這虧的是白若靈這么大膽的女人在場,若換成平常人不嚇死才怪!
姜玉把地上的那些殘留物隨意的處理了一下,隨后便恭敬的有為白若靈添了一杯新茶。
“白小姐,我們這就帶您去見我們少爺?!?br/>
白若靈潤了潤筆嗓子,不疾不徐的開口:“不必了。”
眾人心驚:什么?
姜玉以為自己的是聽錯了,他“啊”了一聲。
“白小姐,您說什么?”
“啪”的一聲,杯蓋與茶杯相撞,白若靈的周圍的氣勢強大了幾分。
“我說,不必了,停下,我要下去。”
咔!
姜玉愣了,其他人也愣了。
下車?不會吧?
白若靈冷冷的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再次冷喝道:“停下,我說,我說我下車,你們聾了嗎?”
姜玉一臉便秘的模樣,趕緊說道:“白小姐,您別開這樣的玩笑,我們玩不起???”
白若靈冷笑:“開玩笑?你們覺得我像是再開玩笑嗎?我說,我要下車,下車!"
眾人未動,汽車依然在行駛。
“不停車是吧?好,很好,我這就打電話報警,就說你們這些少爺慕容浩綁架了我?!?br/>
姜玉等人嚇哭了。
“白小姐,您別為難我們好嗎,我們……我們……!”
姜玉的話還未說完,正在開車的無邪猛地一剎車,停了!
眾人猛地一抬頭,看到前方站在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
姜玉等人趕緊紛紛下車。
白若靈坐在車上未動,透過玻璃怔怔的看著前方站在那里一絲不動的慕容浩。
他還是那般風華絕倫,英俊瀟灑。
此刻的天氣,烏云密布,細雨蒙蒙,他依然站在那里,雨珠從他的臉頰流淌直下,落在他的身上,隨之落成一滴滴雨水。
同樣是站在雨中無邪等人,看著他們老大,其中無邪本想走過去為自家老大撐傘,可被姜玉攔?。骸岸嗍拢昧?,這里沒有我們的事了,我們該撤了?!?br/>
既然姜玉都發(fā)了話,眾人隨之便跟著姜玉無聲的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雨越下越猛,面前那清晰的影子變得越來越模糊。
白若靈擦干眼淚,從車上走了下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彼此站在了對方的面前,感受著對方呼出的氣息。
“啪?!卑驼坡曧懫?!
白若靈臉上的淚水隨著雨珠緩緩流了下來。
她看著慕容浩說:“你終于承認你是慕容浩?還是說,你現(xiàn)在在以皇甫浩然的身份來見我?不,我應該說,我白若靈陪皇甫先生演了一場欺騙眾人,以玩我為主的戲,對不對!”
白若靈話音剛落,慕容浩猛地緊緊抱著了她。
“對不起,若靈,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騙你,我更不應該讓你傷心,但,我真的是迫不得已,若靈,當初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活下來的嗎?”
白若靈任由慕容浩抱著,她不說話,但整個心卻緊緊貼著他,等著他把半年前發(fā)生的事情一點點講給她聽。
她并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更不會是一個不考慮全局的人,就因為她清楚的知道,慕容浩這多年來的不易,所以,那場戲,她配合的很好。
所以,她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并沒有歇斯里地的罵他沒良心,罵他不懂的表達他的愛,罵他更不懂得如何才能不讓她傷心。
“若靈,你知道嗎?當初就在我真的快要死了的時候,我多么希望能再見到你,那一刻,我在想,若你出現(xiàn)我的面前,我一定會告訴你,我有多么愛你,我慕容浩此生只愛你一人,但我知道,就因為我愛你,我不可以那般的自私。
我都要死了,若再告訴你,我對你的愛,那不是愛你,而是害了你。不過,還好,我活了過來,我沒有死,當我暈迷多日醒來的第一眼,我多么想飛回來找你,可當時,我什么都沒有,就連找你的勇氣都沒有。
我做不回原來的慕容浩,為了躲避慕家人的追殺,而同時不連累我的那些兄弟們,我只能用另一個身份來見你,若靈,真的對不起,我本不想讓你擔心,更不想讓你傷心,可我卻一次一次的一直在傷你,若靈,真的很對不起,若靈,我愛你……你原諒我好嗎?”
慕容浩緊緊抱著白若靈,嘴里說著他從來不曾說的話,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布滿了她的臉頰,白若靈哭的很傷心,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慕容浩,你混蛋,你這個大混蛋,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從來不相信你會死。
我一遍一遍的找你,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忘了,我找了多長時間,半年過去了,你依然沒有任何消息,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我以為半年了,我可以忘了你,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忘不了你,慕容浩,我從來不知道我竟這般喜歡你。
老實說,我都覺得很奇怪,因為你一直是我最恨的人,三年之前與你發(fā)生的那一夜,我承認我自己是在利用你,可是后來,當我發(fā)現(xiàn)我愛上你的時候,我一直不敢讓自己面對真正的我,這半年來,我已經(jīng)清楚了,我對你,不再是利用,不再是一時的喜歡,而是愛在心里的最深處。
慕容浩,你知道嗎?這半年來,我一直在做同一個夢,夢里的你身披金甲衣,腳踏七彩祥云來娶我!而我身穿潔白無瑕的婚紗,站在桃花林里等著你來娶我,終于我看到你了,可是你突然又不見了……這樣的夢,我做了很長時間,每一次醒來,我都是哭醒的……”
“好了,若靈,別說了,別說了,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來晚了……”
慕容浩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覺得自己特該死!
差一點就錯了他一生的摯愛。
他多么希望時間能在這一刻停止,他多么希望他能牽著她的手白頭偕老,可是……能嗎?
一對深愛的人在雨中緊緊抱著彼此,他們的心緊緊挨著一起,男的英俊瀟灑,女的嬌艷絕美,溫馨美好的畫面成為了現(xiàn)場唯一的風景。
這唯美的畫面落在不遠處坐在黑色轎車里人的眼里。
其中穿著一身紅色運動衣的麥克,笑容嬌嫩妖艷:“靈兒果然好手段啊。”
另一個坐在主駕駛上的穿著黑色西裝的司機扭頭問:“麥少,用不用通知慕大少爺?!?br/>
麥克手指撥動著琉璃珠,媚笑眾生:“通知他做什么?咋木,記住,我們的敵人是整個慕家,當然也包括慕容華,既然慕容浩有心想要動慕容華,我們自然也樂得其在,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而我們正好可以做那漁翁之利,只要慕家都到了,慕氏集團動搖了,那么我們才有機會從新掌控慕家,聽懂了嗎?”
司機咋木點頭:“麥少,咋木明白了?!?br/>
“開車,戲也看了,我們也該……入戲了?!?br/>
一個小時之后,在慕容浩新買的別墅里。
客廳的地上凌凌亂亂,男士襯衣,女士內(nèi)衣,外套……屋內(nèi)的曖昧溫度直線上升。
此刻,正在臥室內(nèi)瘋狂纏綿的倆人彼此用最親昵的動作不停的挑逗著對方。
片刻之后,白若靈依偎在慕容浩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她問:“慕容浩,你媽媽怎么樣了?她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般處境?”
慕容浩搖頭:“我媽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讓她知道?!?br/>
白若靈點頭:“你做得對,阿姨心臟不好,這些事情還是不要給她說了,省的她擔心。”
“嗯,若靈謝謝你?!?br/>
"謝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