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今日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吧?!?br/>
蘭奇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陳言,神色說不出的嘲諷,即便這小子贏了祝天鳴又怎么樣,在自己面前,他依然沒有任何贏的機會。
刷!
身形一動,蘭奇的身法猶如鬼魅,只是瞬間就騰上半空,同時右掌用力往下一壓。
轟??!
陳言的腳下,一個巨大的手掌印憑空而生,地面忽然間爬滿了蜘蛛網(wǎng)一般的裂縫,碎石飛濺,速度猶如高手射出的暗器,將陳言的衣服劃破了數(shù)道口子。
“烈焰翻天!”
狂暴的火焰掌力鋪天蓋地的朝陳言壓迫過來,霎時間,仿佛整個擂臺都燃燒起來,而陳言,就處在無邊火海的中心,扭曲的空氣讓陳言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模糊,以致很多觀戰(zhàn)都人都無法看清他的身形了。
吟!
一聲劍吟突兀的響起,下一刻,火焰中似乎有一道白鶴的光影沖天而起,發(fā)出了白鶴的嘶鳴。
“給我開!”
陳言神色冷漠,雙手握住劍柄,劍光由下而上,一斬而過,漫天的火焰忽然被一分為二,逆斬而上的劍光猶如一道天塹,勢不可擋的沖向蘭奇。
“嗯?”
蘭奇的雙目瞳孔陡然一縮。
“怎么可能?這小子連我這一招都能接???這一招,我已經(jīng)使出了九成力,他不可能這么強!”
觀戰(zhàn)席上,亦是瞬間嘩然,設(shè)身處地的一想,如果他們把自己跟陳言換一個位置,在蘭奇這一招強攻下,不要說還手了,恐怕連招架都做不到吧。
“蘭奇很強,但是陳言似乎更讓人看不透?。 ?br/>
“一時瑜亮,傳言果然不假。”
……
“蘭奇,你還有什么本事,盡管都使出來吧?!?br/>
半空中傳來一聲爆鳴,蘭奇雙掌連拍,將陳言的劍光拍碎,但是逸散的攻擊余波依舊是將他震的倒飛出數(shù)步,身體不由自主落向了地面。
而這時候,陳言卻是冷哼一聲,手上的劍光猶如漫天閃電,毫不停留的朝蘭奇攻了過來。
“放肆!”
蘭奇忽然大怒,方才大意之下,他稍稍落入了下風(fēng),但是想不到這個陳言竟然是得理不饒人,招招直攻自己的要害,而且這小子的劍法著實詭異,招式變幻不定,即便以他的眼力跟實力,一時間也有些手忙腳亂。
“放肆?”
陳言冷冷一笑,腳下步法連換,劍光卻是越來越快,猶如交織成了無形劍網(wǎng),將蘭奇的移動空間壓縮到極點。
“我靠!沒看錯吧,陳言壓制住了蘭奇!”
觀戰(zhàn)席上陡然喧嘩起來,不只是那些普通學(xué)生,即便是各大高校的那些頂級天才,這時候都不禁雙目一縮。
“蘭奇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氣魄六段上等境界,再加上第五重巔峰的“星火燎原功”,就算遇到氣魄七段武者都能擊敗,但是陳言竟然能壓制他,這不科學(xué)?。 ?br/>
“他的劍法實在太快,太詭異了,你們沒發(fā)現(xiàn)蘭奇已經(jīng)開始束手手腳了嗎?”
擂臺上,陳言的神色清冷中帶著一股遺世**的銳利,平靜的眼神中絲毫看不到任何波動。
“混賬!”
蘭奇氣的渾身發(fā)抖,而且腳下的移動空間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被壓縮到了只有一個角落那般大小了,如果再如此下去,估計自己就只有滾落擂臺的下場。
“小子,是你逼我的!”
“陽炎氣場,給我開!”
轟!
隨著蘭奇一聲爆喝,他體外的那圈火焰圓環(huán)轟然炸開,仿佛星云爆炸一般,火海一般的氣息朝四面八方瘋狂轟擊而去,這一刻,即便陳言都不禁眉頭一皺,將長劍擋在身前,一路往后退開十余步遠(yuǎn)。
“陳言,你今天會輸?shù)暮茈y看!”
這一刻,蘭奇的氣勢終于攀登到極致,原本爆炸的火焰圓環(huán),這時候卻化作了一圈縮小的赤金色光環(huán)懸浮在他的身后,方圓十米之內(nèi),地面寸寸裂開,碎裂的石塊懸浮在半空中,隨后又被澎湃的火焰元氣撕扯成粉末。
“陽炎氣場!”
貴賓席上,老校長和林市長臉色忽變。
“這個蘭家的小子了不起啊,竟然在十八歲就把“星火燎原功”修煉到了第六重“陽炎氣場”的境界,而且他的實力……”
兩人相視一眼。
“這小子竟然突破到氣魄六段巔峰了!”
……
觀戰(zhàn)席上,眾人都被驚的合不攏嘴了。
“原來這才是蘭奇的最大底牌,氣魄六段巔峰的修為,再加上第六重的“星火燎原功”,嘶!別說一般的氣魄七段武者了,就算是遇到真正的氣魄七段巔峰武者估計他都能擊敗甚至擊殺對手啊?!?br/>
“這下陳言估計是懸了?!?br/>
眾人都不禁為陳言捏了一把冷汗,面對這種實力的蘭奇,陳言贏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太低了。
“哼!陳言這樣的小角色,怎么可能是奇哥的對手!”
蘭奇的小團(tuán)體中,那幾個富家子弟頓時又變得趾高氣揚起來,說實話,連他們都沒想到蘭奇的實力竟然已經(jīng)強大到了這種地步,就算是氣魄七段巔峰的武者也不可能是這種狀態(tài)下蘭奇的對手。
“陳言,你就等著跪下磕頭吧!”
幾個人一臉蔑視的盯著陳言,最強挑戰(zhàn)賽的第一,注定與陳言無緣了。
……
“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小子,你已經(jīng)足以自傲了?!?br/>
蘭奇右手輕輕一拂,右面的擂臺便轟然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似乎揮手之間,他就能將整個擂臺都摧毀。
“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認(rèn)輸,跪下磕頭,二,我把你打成殘廢,讓人扶著你跪在我面前!”
蘭奇的眼底深處流露出深沉的殺意,已經(jīng)有多久沒人能把他逼到這種地步了,這個陳言絕對是罪該萬死!
轟!
蘭奇的氣勢猶如狂暴的火山一般,鋪天蓋地的朝陳言壓迫過去,擂臺的表面,到處可見飛騰的火焰,四濺的火星。
“說夠了嗎?”
陳言的神色依舊平靜的仿佛一汪潭水,淡淡的看著蘭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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