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人數(shù)沒有少之后,二人這才回到清玄宗。
此時李清沐已經(jīng)將鄰國皇帝和公主關(guān)在屬于他們的小單間里,就等著顧易回來了。
李清沐見顧易回來后,便立即來到顧易面前:
“宗主,事情我已經(jīng)辦妥了,不過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是關(guān)于他們安頓的問題,畢竟現(xiàn)在清玄宗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囚牢,實在是不知道要把他們關(guān)在什么地方!
顧易原本也沒有想好這件事情,畢竟清玄宗根本就沒有給犯人居住的地方,一時間顧易犯了難:
“不如先給他們找個客房好了,若是害怕他們逃跑,就在外面設(shè)下封印。不過本座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詢問他們,可能是要些時間的。”
“您放心好了,只要確定他們住在那里就好,剩下的事情我會安排好!
“好,剩下的事情你先處理,至于見他們的事情,還是明天再說,本座先帶著你師娘去一趟皇城,你師娘說她想要會會皇帝,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我還是需要過去盯一下!
顧易現(xiàn)在很是擔(dān)心君酒卿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畢竟這才像君酒卿的性格。
從前一直隱忍,是因為皇帝并沒有做出什么天理難容的事情,然而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
李清沐聽到顧易這番話,只是點點頭什么話都沒有說。
畢竟他心里明白,就算是他說了也沒有什么用處,在君酒卿生氣的時候,最好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去辦事。
否則的話,就是在給自己招惹麻煩,一直以來清玄宗的治理名言都是這一句,他們拼了命的想讓君酒卿開心,誰知道現(xiàn)在竟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本座先走了,清玄宗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本座放心!
隨著顧易的離開,李清沐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后,便去找了秦嶼等人,將剛才所聽到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而大家在聽到這件事情的反應(yīng),都是……
“你說什么?師娘準(zhǔn)備去找那個狗皇帝?”
“師娘這是準(zhǔn)備做什么?難不成是想要收拾他?”
“師娘不會是想直接殺了他吧!
“我感覺師娘能做出來,但是我現(xiàn)在有點擔(dān)心怎么辦。”
“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就算師娘想要收拾安格狗皇帝,也是因為他自找的,我們不過是趁機(jī)給他一點教訓(xùn)罷了!
“這怎么能一樣呢,師娘出手,非死即傷。我也是因為害怕!
幾人七嘴八舌的說這話,誰都不知道君酒卿準(zhǔn)備做什么。
就連跟隨君酒卿一同來到皇城的顧易也不明白,君酒卿這一次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直到二人來到皇宮,夜宸看到夜闖皇宮的君酒卿和顧易二人,便直到對方是來找自己算賬的,誰知道他還未起身。
君酒卿的劍,已經(jīng)到了自己面前:
“狗皇帝,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們夜家的老祖宗將這江山交給你,你就是這個樣子打理的?你對得起你夜家的列祖列宗嗎?”
原本對他們二人到來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的夜宸,在聽到君酒卿的話后,瞬間破防了。
畢竟君酒卿能說他所有的不好,但唯獨不能說他對不起夜家的列祖列宗。
從前他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穩(wěn)固江山,現(xiàn)如今倒是有人出來指責(zé)自己,他怎么能夠隱忍。
“顧易!管好你夫人,這是我夜家的江山,還輪不到一個外人在朕的面前指手畫腳,更何況是否對得起我夜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是她說了算的!
夜宸大力拍響桌案。
來表示自己的不滿,然而君酒卿可不管這些。
還冷嘲熱諷的說道:
“你覺得你對得起你的祖宗,那還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你祖宗就算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你都未必能夠認(rèn)出來,還好意思在這里跟本座大言不慚,你倒是坐在這個位置上,連哪天你祖宗都站在你面前了,你還以為人家是你兒子,你好大的臉面!”
顧易原本還在詫異,不明白君酒卿為什么會這個樣子說他,可他越聽到后面,越覺得不對勁。
甚至他覺得君酒卿這番話,指向性太過明確,甚至他都不敢去猜這件事情。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繼續(xù)看戲的時候,系統(tǒng)突然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宿主,你猜猜我剛才調(diào)查出了什么事情,我這輩子沒有聽說過這么好玩的事情,我跟你說……”
還沒等系統(tǒng)開口呢,顧易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開口道: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事情,你想說的是,現(xiàn)在的夜璃其實是他們夜家的老祖宗是不是,甚至是夜宸高出不知道多少輩的祖宗。這個世界還真的是玄幻啊,沒想到夜宸從前認(rèn)下的兒子,竟然會是他的祖宗,這簡直就是超級加倍!
“什么嘛,原來宿主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所以我才來告訴你的!
系統(tǒng)原本還非常高興的和顧易分享這件事情,誰知道對方已經(jīng)比他先知道了,這屬實是讓人尷尬。
“呵呵,你這個馬后炮,對于這件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的,雖說剛才我也只是猜測,但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實在是太好玩了。”
顧易這輩子都沒覺得尷尬過,這一次。
回想當(dāng)初他還希望夜宸能夠認(rèn)下夜璃這個兒子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要給自己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我這從前也沒有想過要調(diào)查這件事情,還是我聽到您夫人的話,我才想起來要調(diào)查一下的。
系統(tǒng)也是非常尷尬,自從跟著顧易,他就覺得自己比從前懶太多了。
“好了你這個馬后炮,不要再說了剩下的事情,就讓他們兩個解決就好,我們就在一旁看戲!
站在君酒卿面前的夜宸,在聽到對方這番話很是詫異的看著對方:
“你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夜家還有老祖存活在世?”
“看你這個樣子是不知道夜璃就是你們夜家老祖啊,那可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不過這件事情你就算不知道也不要緊,畢竟夜璃都不打算認(rèn)你這個夜家子孫,就算不知道也無所謂!
君酒卿冷笑道。
從前夜璃還跟她說,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夜宸,只可惜對方做了那種事情,她實在是忍不了。
如果從一開始他不做那些事情惹怒他的話,或許他是不會這個樣子。
不過現(xiàn)在有些事情,她必須挑明了才行。
夜宸聽到君酒卿說夜璃就是他們夜家老祖的時候,整人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畢竟夜璃明明那么年輕,怎么可能是他們夜家老祖呢。
君酒卿見對方一臉懷疑的模樣,就知道對方肯定是不知道這件事情。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盡可以去看看你們的族譜,哦對了關(guān)于夜璃的描述我相信上面也記載的非常清楚,畢竟在你們夜家也就只有這么一位成神的人!
夜宸聽到君酒卿這番話,更加繃不住了,從前他對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會在意,如果不是因為君酒卿今天上門,他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之前究竟錯的有多么的離譜。
一時間不愿意承認(rèn)的夜宸,將君酒卿和顧易丟在了上書房內(nèi)。
獨自一人前往祠堂,就想要知道對方說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被留下的君酒卿和顧易互相對視一眼,其實顧易心中很是好奇,他有很多的話,想要詢問君酒卿。
可當(dāng)他對上君酒卿眸子的那一刻,他又將話憋了回去。
君酒卿見他反復(fù)幾次,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對方:
“你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好,總是這么盯著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其實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問問你關(guān)于夜璃是夜宸老祖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你之前說是夜璃不讓你說的,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他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說出口?”
顧易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君酒卿,他大腦現(xiàn)在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然你以為呢,還真以為夜璃是看在對方是他所謂父親的份上?怎么可能,如果他不是夜家人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多管閑事,你認(rèn)識夜璃這么長時間,他的處事風(fēng)格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
君酒卿看著顧易笑著道。
顧易聽到君酒卿這番話,無奈扯了扯嘴角,心想著如何他之前就知道的話,他怎么會做出之前的傻逼事情來。
幸好夜璃他并沒有計較這件事情,否則的話他這個做宗主的,還真不知道面子要往哪兒放。
“有些事情,我不問是為了尊重他們,誰知道現(xiàn)在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再說了你要知道一件事情,我可是一個非常有格調(diào)的宗主,這些小事我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你應(yīng)該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此話一出,君酒卿哪里敢懟他,只能一笑了之。
畢竟誰讓顧易是她夫君呢。
另一邊,夜宸從祠堂中出來后,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大腦中一片混亂,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面對顧易他們。
如果是從前,他肯定是會選擇硬剛,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