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她。
北原春希怎么都不習(xí)慣她那冷淡的態(tài)度,而她也討厭北原春希那干涉太多的態(tài)度,一開始好像一直沖突吶。
不過現(xiàn)在,北原春希想正是因為有那些契機他們才能像這樣取得進展。
…至少,不會動手了……
最多也就是嫌他煩而已。
北原春希打了個哈欠。
…她明明是北原春希希望維持良好關(guān)系的……為數(shù)不多的“非男性”之一啊。
北原春希喃喃道:“恩…”
而且還有小木曾的那件事…
現(xiàn)在想想,他的顏控程度似乎是相當嚴重啊……。
越來與重的疲倦感襲來,北原春希道:“呼…”
陷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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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直到一陣流暢的鋼琴聲響起,北原春希才睡眼惺忪道:“………嗯?”
北原春希喃喃道:“啊…誒?”
雖然這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為醒了過來,所以他理解到剛才自己睡著了。
或許是因為連續(xù)經(jīng)歷了兩個精神上的沉重打擊,讓他真的身心疲憊了。
北原春希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使勁伸了個懶腰,讓氧氣進入大腦之后,開始慢慢地環(huán)視教室四周。
然后他發(fā)現(xiàn)這個除了他之外一個人都沒有的地方,和剛才相比,被暮色侵蝕的程度更嚴重了。
看看時鐘,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5點了。
結(jié)果,還是一直留到了平時練習(xí)結(jié)束的時間啊。
北原春希喃喃道:“回去吧?!?br/>
真是毫無意義的一天啊…
被白罵,還回到了起點,最后甚至還毫無意義地吵了一架。
結(jié)果還是沒有掌握到“第二音樂室的主人”的線索。
而且,自從那天三個人的“聲音”交錯以來,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鋼琴聲。
如果就這樣,他再也不回第二音樂室的話…
北原春希突然反應(yīng)過來道:“………嗯?”
自從那天三個人的“聲音”交錯以來,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鋼琴聲…?
北原春希神經(jīng)病似的驚叫道:“啊啊啊啊~!?”
現(xiàn)在…鋼琴聲有在響吧?
然后,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鋼琴聲停了吧?
北原春希慘叫道:“失態(tài)了啊~~~~?。?!?!?br/>
下一瞬,他飛身而起,沖向了第二音樂室。
他那剛從睡夢中醒來,仍舊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腦,把這流暢的旋律給忽略掉了。
或許是因為那演奏實在是太過專業(yè),所以讓他錯把它當成是大街上播放的bgm給忽略了。
北原春希喃喃道:“別再找借口了啊我~!?!?br/>
…即使羅列了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出來,他犯下了致命的錯誤這一點也是不可動搖的事實…
………
當他推開了第二音樂室的門,北原春??吹窖矍暗囊荒秽溃骸鞍 ?br/>
雖然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完全沒有在意…
不過實際上這個第二音樂室的門……
今天還是第一次沒鎖吧。
北原春希:“啊啊…”
冷風(fēng)從開著的窗子吹了進來。
被這風(fēng)吹起的窗簾撞在窗子上,發(fā)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還有…
端坐在教室正中央的……
大型鋼琴。
但是那里…和預(yù)想的一樣,沒有人在。
北原春希喃喃道:“這就是…”
總是伴著他的吉他,卻又和他那吉他完全不在同一級別上的那個“搭檔。”啊。
就在幾分鐘之前,它還像平常一樣,奏出著那輕快、穩(wěn)重、流利、頑強的音符。
北原春希默然無語。
今天真是個倒霉的日子。
先是被音樂科的松川白罵了一通。
然后“第二音樂室的主人”的尋找工作也重新回到了起點。
之后又和鄰座毫無意義地吵了一架。
最后這必殺的一擊還由于自己的愚蠢,而白白地浪費了獲得“第二音樂室的主人”的線索的機會。
北原春希自我安慰道:“有戲…”
即便是這樣,在他那愚蠢的盡頭,在最后的最后的最后,他還是捉到了唯一的一條線索。
北原春希喃喃道:“下次一定能見到,一定要見到?!?br/>
這幾天一直默不作聲的……
這個第二音樂室的鋼琴再一次響起了。
所以一定還會有下次。
對方根本不是什么校園七大不可思議里的鋼琴幽靈。
而是個在自己練習(xí)的時候明明會把門鎖上,可回去的時候別說是上鎖了,連窗子都會忘記關(guān)的……
看似謹慎但卻又漫不經(jīng)心的人啊。
………
……
…
每周限定只能使用兩次的第一音樂室里,北原春希道:“來了!?!?br/>
飯冢武也道:“嗯,來了呢…”
由于北原春希的過失,讓“第二音樂室的主人”從手邊溜走之后……
過了整整一天。
和他的預(yù)想一樣,他似乎……從昨天起又重新開始練習(xí)了。
北原春希頗有些易水送別的意味道:“我…去一下隔壁。如果我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之后就拜托你了啊。”
飯冢武也道:“這倒是沒什么問題啦…”
北原春希道:“那么…”
飯冢武也無語道:“我說…春?!ジ舯谥埃阏娴牟幌朐僦匦驴纯醋约含F(xiàn)在的樣子嗎?”
北原春希無奈道:“…不要說這種話啊。我好不容易才下定了決心!?!?br/>
都怪武也的這句話,害北原春希下意識地瞄了一眼自己那根本不想看到的腹部周圍。
從體育倉庫里偷來的拔河用的繩子牢牢地綁在他的身體上,看起來十分丟臉。
而繩子的另一頭牢牢則地拴在教室的柱子上。
嗯!很完美。
…雖然一開始測量繩子長度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
這繩子比這里的高度還長出很多,完全沒有起到救生索的作用。
飯冢武也語氣莫名道:“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