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吳憂有些心虛的瞄了一眼熊麗質,好巧不巧,吳憂偷瞄的目光和熊麗質的目光剛好對上,吳憂神情一凜,腦門上立刻就見了汗。
熊麗質看到偷瞄自己一眼就收回目光的吳憂,心中立刻升起了疑惑,然后上下打量了吳憂一番后問道。
“你的身體很虛?腦門上怎么有這么多汗?沒事兒吧?難道你的傷還沒有好?咦,不對,怎么感覺你好像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似的?”
“沒沒事兒,我能有什么事兒啊,哎呦,差點忘了,寶寶?寶寶?”
心虛的吳憂被熊麗質一問趕緊否認了,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轉移了話題,想到了久久未現(xiàn)身的天齊寶寶,吳憂也有些擔心,于是開口喊道。
“小色狼,你叫誰寶寶呢?我才不是你的寶寶呢?!毙茺愘|聽到吳憂呼喚天齊寶寶的名字,還以為吳憂又想耍流氓呢,臉上未消的紅潤又起,滿是嬌怒的說道。
“寶寶,不是,我沒叫你寶寶,我是在叫天齊寶寶,寶寶是我的同伴兄弟,是一個很有特點兒的妖獸螞蟻,很可愛的。”吳憂略顯無辜的向熊麗質解釋這個誤會。
“哥哥,哥哥,我在這兒呢,沒有走遠,你放心吧。”天齊寶寶兩只大眼忽閃忽閃透露著靈動,搖頭晃腦的從山洞外面兒走了進來,萌萌的可愛。
“好可愛的螞蟻啊,而且還會說人言,快過來讓姐姐看看?!?br/>
熊麗質兩眼放光的看著萌萌的天齊寶寶,誰又能想到被稱為魔女的熊麗質竟然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兒,已經如此虛弱了還能鼓起精神來。
“嫂嫂好,我還是站在哥哥身邊兒吧,這樣安全些!”
天齊寶寶不為所動,奶聲奶氣的向熊麗質問了聲好后就停在了吳憂的身邊兒,說話間還對著熊麗質快速的搖了搖頭,好像熊麗質是洪水猛獸一般。
天齊寶寶無心的一句話卻讓吳憂和熊麗質都愣住了。
吳憂震驚的是天齊寶寶對熊麗質的稱呼,嫂嫂?這是誰教你的?告訴我,我保證不打死他,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而熊麗質也收起了看向天齊寶寶的目光,然后咬牙切齒,有些不懷好意的看了看發(fā)愣的吳憂,這一定是你教的,真沒想到,“小色狼”你居然還有這一手,夠狠的啊。
吳憂聽到熊麗質牙齒摩擦的聲音,又看到熊麗質眼中若有若無的殺意,吳憂的心里直突突,這些話都是寶寶說的啊,你看我干什么?于是吳憂表情很無辜的看了熊麗質一眼。
“寶寶,你告訴姐姐誰教你說的話???”
熊麗質眼中的殺機不減,露出了一個自以為迷人的笑容,看著天齊寶寶問道,想要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吳憂搞的鬼。
“我是和哥哥學的,睡醒我就會了啊,寶寶是不是個天才?”
天齊寶寶呆萌可愛,單純無比,根本沒有意識到熊麗質心中有怒火,邀功似的興奮地向熊麗質炫耀了起來。
聽到了確定的回答,熊麗質再次看向吳憂的眼神中殺意已經實質化了,果然是你教的,“小色狼”,這回你跑不掉了吧?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
“不是我,真的!”
“就是你,哥哥!”
“真的不是我!”
“真的是你啊,哥哥!”
這的一刻畫面有些尷尬,吳憂無辜的看著熊麗質,天齊寶寶不解的看著吳憂,而熊麗質則一臉嘲諷的看著吳憂,眼中的殺意不減,仿佛在說:演,接著演!
最后還是吳憂先敗下陣來,因為吳憂實在是承受不了熊麗質的眼神,一個大美女盯著一個純情少年,少年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于是吳憂只好從根源出發(fā),轉過頭來看著不解的天齊寶寶說道。
“寶寶,你再仔細想想,剛剛你說的話是誰教你的?那句“嫂嫂”的稱呼可真不是我教你的啊,我從來沒有教你說過這樣的話,你仔細想想?”
天齊寶寶兩個觸角晃動著,小爪子摸了摸锃亮的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聰明的天齊寶寶顯然已經明白了誤會出在哪里,然后略顯抱歉的看著熊麗質說道。
“嫂嫂,對不起,剛剛我說錯了,你問的是誰教的我說話,這個真的是和哥哥學的,但“嫂嫂”的稱呼是我爺爺教的,我爺爺說了,哥哥身邊的漂亮女孩兒都要叫“嫂嫂”,這樣才顯得有禮貌,寶寶可是很有禮貌的。”
吳憂聽到天齊寶寶的解釋,閑著的那只手撫在頭上,輕輕揉動太陽穴,這不是坑人嗎?寶寶的爺爺怎么能這樣教寶寶呢?這不是要把寶寶教壞嗎?
熊麗質聽到天齊寶寶的辯解,心情就有些復雜了,有被稱為漂亮的高興,也有誤會吳憂的尷尬,但看到如此呆萌的天齊寶寶熊麗質也不忍責怪,只能把這些怒火都放在了素未謀面的天齊寶寶爺爺身上。
“寶寶真乖,姐姐沒有責備你的意思,既然不是某人教唆的就好,小色狼,你看什么看?還不趕緊走?難道你還等著徐家的人打上門來啊?!?br/>
熊麗質安慰著天齊寶寶,說話間還看了看吳憂,然后就看到了吳憂那種你誤會我了,傷了我的心,你得給我道歉的表情,但熊麗質豈是容易認輸?shù)娜耍侩m然不好意思但是并沒有認輸,眼神飄忽的轉移了話題。
“嘿嘿,敢于承認錯誤還是好孩子,是不是寶寶?還有你這狀態(tài)根本沒法自己趕路,是讓我背著你呢,還是抱著你?”
吳憂一直被壓迫,好不容易能找回些場子,怎么會這么簡單的放過熊麗質呢,于是就笑著擠兌了熊麗質一句,一臉得意的看著熊麗質問道。
“當然是背著了,難道你還想抱著???本姑娘才不讓你抱呢。”
熊麗質看得出吳憂的得意,可是卻毫無辦法,誰讓自己理虧呢,而且渾身無力,受制于人,只能靠在吳憂的臂彎處,白眼微翻,從言語上又擠兌了回去。
吳憂微微一笑,見好就收,沒有必要和女孩子認真計較,更何況是這樣有魔女之稱的大小姐,和她較真的話那就真的沒完沒了了。
隨后吳憂小心翼翼的把熊麗質扶靠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兩只手托起熊麗質圓潤的大腿,身體微彎,腰部用力一挺,熊麗質就趴在了吳憂略顯寬厚的背上。
“小氣鬼?!?br/>
熊麗質身上沒有什么力氣,腦袋靠在了吳憂的勃頸處,很自然的將雙手環(huán)住了吳憂的脖子,以免身體出現(xiàn)晃動,但靠在吳憂后背上熊麗質還念念不忘吳憂得意的那張臉,熊麗質又輕聲說了吳憂一句。
聲音雖小,卻近在耳邊,吳憂還是清晰的聽到了,但吳憂并沒有計較,而是感慨非常,書上都說唯小人和女子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我欺,果然如此,而且還是越漂亮的女子越難相處。
熊麗質被吳憂背起來了,胸前的飽滿完全貼在了吳憂的身上,熊麗質臉上的紅潤又增添了幾分,還多了些嫵媚之意。
這個時候,熊麗質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倉促的決定是有多么的不妥,好強的熊麗質不好意思反悔,只是咬牙堅持著,但她并不知道苦頭還在后面兒。
而吳憂在感受到緊貼后背的柔軟后,心中也有些心猿意馬,美女在懷變成了美女在背,但感觸卻更加直接了。
吳憂并不是一個小人,反而很正直,吳憂很快就調整過來了,把心思放在趕路上,背著熊麗質快步走出山洞,向著預定的方向走去,天齊寶寶也緊緊跟隨在吳憂的身后。
山路坎坷,高高低低起伏不斷,趴在吳憂身上的熊麗質深受其害,二人的身體不停地摩擦摩擦,熊麗質的俏臉紅的好像能滴出鮮血來,靠在吳憂勃頸處的小口也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但還在咬牙堅持著。
相比熊麗質的辛苦,吳憂就輕松了不少,重量超萬斤的瑯琊重劍在吳憂手中都能被耍的風生水起,熊麗質的重量真可謂微乎其微,行走的速度并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但吳憂也有困擾,熊麗質小口吐出的氣息就在吳憂的耳邊,后背還有僅僅隔了幾層衣服的柔軟感受,吳憂根本沒有辦法忽視熊麗質的存在,為了轉移注意力,吳憂只能提速再提速。
吳憂急行了三個多時辰后,視野里忽然出現(xiàn)了同樣急行趕路的一隊人,吳憂一個急剎就把速度減下來,并把速度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圍里,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而吳憂身后的熊麗質則一個不防備和吳憂的后背貼的嚴絲合縫,胸前的柔軟差點兒被擠爆了,剛要抬頭呵斥,就聽到了吳憂的低吟。
“有人來了!寶寶你先繞一下,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聽到吳憂的提醒,熊麗質臉上的嬌羞很是明顯,可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把頭埋在了吳憂的脖頸處,裝起睡來。
向吳憂和熊麗質趕來的這隊人總共有十多個,三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剩下的都是青年人,來人正是徐家三長老親自帶領的調查小隊。
這個小隊陣容十分強大,一個地元境,兩個人元境,剩下的也都是靈者境強者,實力強勁無匹,連夜急行也沒有遇到妖獸找麻煩,就這樣一夜之間趕路遠超千里。
一開始在命火之燈的指引下這支小隊走對了方向,前進的速度很快,但在天亮的時候,命火之燈的感應忽然錯亂了,不僅變得無比微弱,而且還出現(xiàn)了數(shù)個感應源。
徐家三長老很快就猜到了徐宏源的尸體已經成了野獸妖獸腹中的美食,尋找線索的心也往下沉了沉,尸體沒了線索就更少了。
但即便沒了確切的感應,徐家三長老一行人仍然沒有放棄,根據最后傳來感應的大致方向前行,在穿行中探索尋找,速度也因此慢了下來。
在前行探索的過程中,徐家三長老他們也碰見了兩撥青楓學院的人員,并沒有打聽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甚至這些人都沒有見到過徐宏源,到目前為止,他們也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在吳憂看到徐家三長老他們的時候,吳憂也進入到了徐家三長老一行人的視野,然后徐家三長老就帶著眾人朝吳憂走了過來,一無所獲的他們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得到線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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