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茉見此,粉色繡帕掩嘴輕笑一聲,那聲音蘇蘇麻麻的,讓在場護衛(wèi)們一個個忍不住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姑娘,玉牌該不會被你裝在這瓶子里吧?”春茉看好戲的口吻說道。唐卿歌卻是一副“你腦子有泡吧”的表情,意有所指回到:“二嬸,瓶子這么小,貌似就算把玉牌砍成兩半也放不進去吧……這眼神不好啊,就要早些治療,否則這若是哪天
將二叔認錯成了別人給帶回閨房去可就不好了……”
春茉臉上的笑意陡然僵住,表情明顯有一瞬間的龜裂,開始暗暗覺得唐卿歌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這怎么可能呢!唐卿歌不等她想好對策便繼續(xù)說道:“我玉牌碎裂的事情,大爺爺和二爺爺還有小姑姑都是知道的,莫不是二嬸除了眼神不好,記性也不好吧?既然你們都只認識黑臉的我
,那我就變回去好了……”話落,她從空間中取出濕毛巾擦了擦手和臉,隨即當著眾人面將瓶子里的黑色膏體涂在臉上,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她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為了更像,順手還在臉上點
了幾個雀斑。
春茉看著唐卿歌在那里折騰,氣的眼角都快抽筋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唐卿歌會用如此笨的法子驗證身份!大長老卻直接笑成了一朵大菊花道:“哈哈哈,果然是我們卿歌丫頭!這張小黑臉就是化成灰本長老都認識!若是再有質(zhì)疑小五身份的,就給本長老拉去戒律堂抽,抽到眼
睛不瞎了為止!”
眾人:……這句話用在這里好像哪里怪怪的!
唐卿歌:……無言以對!“二嬸,卿歌都這個樣子了,你該不會還眼拙的認不出來吧?又或者說,二嬸你其實不是不相信我不是卿歌,而是不相信卿歌能把身體里的毒素清除了……莫非……二嬸你
早就知道卿歌以前被人下毒了?”唐卿歌說話間,臉上表情已經(jīng)從生無可戀無縫銜接到了吃驚的樣子。
眼中的小眼神兒滿滿都是“賤人,你知道為何不告訴我”的控訴!
春茉嘴角也跟著抽搐起來,只覺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來快瘋了!
她后來好像什么都沒說吧?這臭丫頭是怎么給她整出這么多內(nèi)心戲的?偏偏這句句要命的話還當著大長老面說了出來!
果然,大長老聽完唐卿歌的話,看向春茉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春茉心中微顫,但面上依舊維持著一家主母的威儀,先是輕蹙眉頭仔細看著唐卿歌,然后陡然大喜的開口:“哎呀……這張臉,可不就是我們卿歌嗎!你說你這孩子也是,
小臉不黑了干嘛還要帶個面紗,害的二嬸以為是有人假冒你來打探最新的防御部署呢!”
話落,她暗中給三長老使了個眼色。三長老雖然心中慪氣,卻也知道此刻必須要這么做,隨即開口道:“五小姐,看來之前都是誤會,呵呵呵!只不過……你下次回來一定要提前知會家里一聲,否則你這容貌
變化那么大,我們確實不好認啊……”
兩人這番話一說完,反倒是將造成這種場面的過錯全都推到了唐卿歌身上,說的好似都因為她不懂事一般!
唐卿歌心中冷笑,這一個個的全特么是戲精!變臉比翻書還快!
可面上卻笑眼彎彎道:“這么說來……倒都是卿歌的錯了……”
春茉直覺話里不對勁,便沒接這話茬。
三長老卻是故作一臉慈祥的接著開口:“老夫相信,五小姐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
只是那雙三角眼怎么看都不像個好東西。
“三長老,我這人優(yōu)點比較多,但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從來不幫別人背鍋,否則本小姐一定讓他掉層皮!”唐卿歌笑瞇瞇道。
隨即看向唐彩煙問道:“彩煙,二嬸和三長老今天出門沒帶腦子,我們幫他們擼一下……你說一般人家門口養(yǎng)條狗是干嘛的?”
唐彩煙:“當然是看門??!”
唐卿歌又問:“那看了半天門若是連主子都認錯了呢?”
唐彩煙此時也反映了過來,頓時明白了唐卿歌的意思,一臉認真的想了想說道:“該放進去的攔住,該攔住的放進去,那還看個屁的門??!”唐卿歌嘴角勾著嘲諷,隨即看向三長老:“你看,連彩煙都知道,看不好門不是主子的問題!所以卿歌想問問三長老,你平時是如何管理這些護衛(wèi)的,剛才不但沒有認出本
小姐這個主子,還要群毆本小姐,然后再嚴刑審問……”
說到這里,她面色陡然凌厲道:“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話落,一股強橫的威壓從少女身上陡然迸發(fā)而出!
三長老和方才那些動手的護衛(wèi)竟然全都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而且是膝蓋撞擊地面嘎嘣脆那種!
不光是春茉和劉謙驚的背后冒冷汗,就連大長老眼底都劃過一抹愕然,看著少女的眼光深邃了幾分。
當然,這股威壓并不全是唐卿歌自己的,而是空間中的小七在幫忙,否則如何能一擊鎮(zhèn)壓三長老和那些比她高出一兩級的護衛(wèi)!
三長老直接懵了,沒想到自己竟然眾目睽睽之下給這個臭丫頭跪下了!
這讓他堂堂長老的顏面掃地不說,以后還如何管理護衛(wèi)隊!他當即便要站起身反駁,卻發(fā)現(xiàn)根本站不起來,心中怒火已經(jīng)到了頂點,當即怒聲道:“唐卿歌,你這樣未免太過分了!老夫好歹也是家主任命的長老,你怎能如此對我!
”
唐卿歌嗤笑一聲,似是細細咀嚼又帶著點疑惑道:“家主任命……奇怪了……本小姐怎么不記得爺爺有任命過什么三長老?。俊彪S即似是想起什么,冷幽幽的盯著三長老開口:“哦對了,似乎也沒任命過客卿長老……不知三長老所說的家主是誰啊?又或者是你少說了兩個,不是‘家主’,而是‘代理家
主’……”春茉和大長老原本都有些看不透唐卿歌方才這么做的目的,然,她此話一出,兩人面上齊齊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