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寒浩?”
一旁的裴行儉的嗓音陡然高了八度。
而這會兒,畢玄機(jī)這才發(fā)現(xiàn)突然多了一個人,當(dāng)即臉色一沉。
“你是哪個?你認(rèn)識這個凌寒浩?”畢玄機(jī)淺褐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向裴行儉。
裴行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一邊用球衣擦著額頭的汗,一邊滿臉嫌棄的說道,“你又是哪個?竟然不認(rèn)識這個混蛋?”
畢玄機(jī)下意識的還想開口,可是還沒等他說話,就見裴行儉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凌寒浩,竟然敢在背后玩兒陰的,看老子怎么弄死他!“
“芍芍,這事兒交給我就行,看哥哥我怎么給你出氣?!?br/>
說完,也不等白芍開口說話,裴行儉已經(jīng)掏出手機(jī)氣勢洶洶走了。
隔著好遠(yuǎn)還能聽見裴行儉對著手機(jī)罵罵咧咧的聲音。
“那人誰???”
畢玄機(jī)沒頭沒尾的看著肆墨和白芍兩人,也不知道他問的是凌寒浩,還是裴行儉。
“行了,這里沒你的事兒了,你去找鳳凰,她那邊碰上點麻煩,過去幫幫她?!彼聊ыひ舻恼f道。
畢玄機(jī)不由得咧嘴一笑,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她碰上什么麻煩了?”
肆墨微微瞇了瞇眼,深邃墨黑的眸子烏沉沉的泛著寒意。
畢玄機(jī)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的一干二凈,縮著脖子把筆記本收拾好,這才低眉耷眼麻溜的從肆墨眼前消失了。
……
等到畢玄機(jī)開著他那輛紅色的炫酷跑車離開之后,林蔭小路上便剩下了白芍肆墨兩人。
兩人一時沉默無言,可氣氛卻并不尷尬。
“對不起啊,今天這件事是我連累你了……”
不管怎么樣,凌寒浩都是為了報復(fù)自己才去匿名舉報自己和肆墨的,肆墨這次完全就是無妄之災(zāi)。
“無妨?!彼聊纳裆?,“左右下個月就離職了?!?br/>
“離職?”白芍不由得瞪大了眸子,抿了抿唇瓣,眉頭輕鎖,“為什么?因為這次的事情嗎?可是不都解決了嗎?”
肆墨慢條斯理的瞥了一眼白芍,“原本來清舟大學(xué)任教,就是沖著你的來的,下個月你就要實習(xí)了,我自然也沒有必要留在這里了?!?br/>
白芍:……
這些話如此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真的好嗎?
“你若是實習(xí)的話,肯定會去白氏集團(tuán)吧?”
白芍滿臉警惕的瞪著肆墨,感覺依照肆墨一貫‘不要臉’的做派,下一句話肯定不能聽。
“那我正好趁著停課這幾天去那邊附近找個住處,要隔音好的?!?br/>
白芍:……
……
白芍知道肆墨在自己面前一貫的不要臉,只是沒有料到竟然會這么的不要臉。
簡直再次刷新了白芍對‘不要臉’三個字的認(rèn)知。
“你覺得這里怎么樣?喜歡嗎?”肆墨站在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側(cè)眸看向一旁的白芍。
白芍有氣無力的瞥了一眼肆墨,為自己半個小時之前答應(yīng)來替肆墨看房子這個決定,后悔的不行。
“又不是我住……”
肆墨微微勾了勾唇角,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氤氳著勾人的欲,嗓音低沉暗啞,“是嗎?”
尾音上揚,仿佛流金的沙,磁的一塌糊涂。
白芍被這兩個字電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什么叫持美行兇?!
這就是!
光是一把嗓子,就能成妖,想變成什么,就能變成什么。
美色禍人,說的這就是麒麟這東西??!
真想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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