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
“三弟”
看臺上的姜家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發(fā)出了一片驚呼聲,然而穿透姜雄胸口的白奧的右手卻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白奧還沒完全翹起的嘴角猛然凝固在臉上。
“你真的以為只有你觸碰到了那空間的層次?”
姜軒儒雅的聲音從上空響起,被百奧穿透胸膛的姜軒華為片片金光。原諒只是一個虛影。幾乎與此同時。整個比武場的上浮現(xiàn)出無數(shù)條閃著黑色光芒的光點,一個玄妙無比的圖案出現(xiàn)在巨石制成的武場上,黑色光線迅速匯聚,就將武場半空的白奧籠罩其中。
“哼!我現(xiàn)在擁有空間之力,就憑你的陣法是困不住我的!”白奧發(fā)出一聲冷哼,空間蠕動,一個黑色的空間旋窩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而后其毫不猶豫的就踏了進去。
“砰!”
虛空之中發(fā)出一聲悶響,好像是有什么東西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上的聲音。眾人就看到剛才的空間漩渦里,白奧一個踉蹌又從中跌了出來,額頭上紅紅一片,顯然剛剛撞在了什么東西上面。
“我說了,不止你觸及到了那空間!”
姜軒負手而立在大陣之上,俯視著大陣之中面露驚駭之色的白奧,淡淡的說道。
“如果白王白奧隕落在這,想來當年帶走我兒子的白器肺都會氣炸了吧,他還有心魔之誓的制約,不能對姜國出手,親生父親的仇卻不能得報。這一年多的折磨恐怕會讓他理解一下我當年所受的那些苦難吧!罷了,就當成是你們欠下姜家血債的利息吧?!苯幠抗馑浪赖亩⒅嚪ㄖ械陌讑W,滿眼都是仇恨,當年要不是因為他,自己的兒子怎么會被奪去武脈,而且自己大哥的慘死很肯能也是他做的。
在姜軒的注視下,比武臺上的陣法快速蠕動,白奧駭然抬頭,一道似幻似真的箭矢,在陣法之上迅速凝聚,看上去僅有一尺來長,卻給人以驚天巨箭的感覺,轉幻著金,紅兩色光芒,當中隱隱有著黑色渾然天成的符文浮現(xiàn)。
陣法的空間封鎖之力死死的封鎖住周圍的空間,讓其中的白奧無法動彈分毫,眼睜睜的看著箭矢對著自己疾射而來。
“姜軒,你不能殺我,我死了你兒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換回他的武脈了!只有我知道白家的哪個孩子跟他換取了武脈!”白奧厲聲喝到。
聽到白奧的吼聲,原本疾射而出的箭矢終于是頓了一頓。
白奧見狀,心頭這才一喜,繼續(xù)說道:“我兒子白器已經(jīng)是武宗了,南境五國早晚都是我們白家的,你們識相的話,還是乖乖將姜焱交給白國,等我置換完武脈就把他還給你們,到時候還能留你們白家一條活路?!币姷媒幫O铝斯荩讑W繼續(xù)威脅,然而就在此時,姜軒那通紅的雙目卻是再度停留在他的身上,在他的眼中,白奧似乎是瞧見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九年前我發(fā)過誓,誰也不能在用任何事威脅到我的兒子,而你今天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姜軒輕輕一笑,如今白國和姜國已經(jīng)鬧成這種地步,今天無論是否放走白奧,白家也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這人還要帶走自己的兒子去完成他那個什么換脈的陰邪陣法,既然如此,何必留著這個時刻惦記著算計姜焱的麻煩。
“咻!”
姜軒面色冷漠,纏繞著黑色空間之力的箭矢再,再度疾射而出。
白奧原本得意的面色,徹徹底底變得驚恐起來,他體內(nèi)的武之力瘋狂涌出,夾雜著黑色空間之力的獨特武之力瘋狂的撐開周圍的空間封鎖,身形就欲瘋狂后退,同時體內(nèi)諸多光芒同時閃耀。顯然是有著諸多防御效果的武具就要在面前凝聚。
“砰”
不過姜軒卻是干脆利索,那小小的箭矢在空中一閃,就消失了蹤影,然后在白奧身前發(fā)出一聲破碎空間的悶響。那之閃耀中符文的箭矢竟然破開空間繞過了白奧諸多防御武具瞬間就傳過了白奧的腦袋,而白奧面前的空間都在此時猶如玻璃一般破碎開來。
而伴隨著空間破碎的,還有白奧那布滿著驚駭與不甘之色的腦袋,
在比武臺正中央,當姜軒陣法所凝聚的空間箭矢狠狠的穿過白奧腦袋的時候,白奧的腦袋都被那只箭矢攜帶的恐怖空間之力瞬間攪的粉碎。比武場上原本狂暴無匹的武之力波動,頓時在頃刻間徹底消散,只留下飛在半空之中的姜軒和一個空蕩蕩的陣法。
而遠處看臺上的王月溪臉色確實變得難看起來,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才短短十多分鐘,白國的一位武帥,一位武王都被擊殺在了那方小小的比武臺上,而姜國連白奧都敢殺,殺自己這個小小的白國王妃肯定也是不在話下。想到這,冷汗就順著她的頭上就流了下來。
“別藏了!知道你沒死透!”姜軒并沒有將陣法散去,而是盯著地上白奧的尸體冷冷的說道。
白奧的尸體之上,一道黑色的光芒浮現(xiàn),一個面貌十分蒼老的元神從那年輕的肉體上閃現(xiàn)出來,想來這就是那白奧本來的樣子了??磥響埜驼f的那種陰邪的換脈之法的罪魁禍首真的是眼前的百奧。
“我兒子一定會將你們姜家殺得雞犬不留的!”白奧的元神幽怨的盯著眼前的姜軒,惡狠狠的嘶吼道,原本再有一年,等他的元神徹底適應這種多屬性武脈,他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肉身,然后再奪取姜焱適應了單屬性肉身的武脈,他就能獲得一具完美的肉體,順利成為武宗,可是現(xiàn)在這具肉身毀了,十年的努力功虧一簣,怎么能讓他不懊惱。
“那也是一年之后的事了,而你!看不到那一天了!”姜軒淡漠的看了一眼被陣法牢牢鎖死的白奧,淡淡的說道。
與此同時陣法之力涌動,一支空間箭矢又緩緩凝聚而成,對著陣法之中的黑色元神,疾射而出。而地下的尸體上光芒閃動,數(shù)道各色光芒迅速浮現(xiàn),光芒之中,金色的小盾,紅色的小鼎還有很多一看就具有防御功效的武具迅速變大,牢牢的擋在白奧的元神之前。
“咔嚓!”
伴隨這姜軒的揮手,那蘊含著恐怖能量的小劍迅速撞在第一件盾形的武具之上,那原本光潔無比的盾面頓時變得扭曲起來。
“破!”
盾面扭曲的越來岳厲害,片刻之后,終于在姜軒的淡淡聲音下,喀嚓一聲砰然碎裂。
“破!”“破!”“破!”
伴隨著姜軒的聲音,恐怖等能量瘋狂席卷開來,一件件看起來就級別不低的武具在那小小的箭矢之下,如同紙糊一般紛紛碎裂。
“咕嚕!”
?望著比武臺上紛紛碎裂的武具,臺下的眾多觀眾都是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剛剛那些武具光從所散發(fā)的光芒來看,每一件都價值連城,卻是被姜軒輕松擊碎,甚至姜軒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半分。
“這就是武陣師所擁有的實力嗎?”
眾人的眼中都是出現(xiàn)一抹深深的震撼,這姜軒與白奧的層次基本一致,卻可以打的白奧毫無還手之力,輕描淡寫的連肉身都給毀掉了。這等力量,真的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羨慕。
“咳。。。”
在武具被毀的時候,那白奧也是受到了牽連,整個元神為之一顫,喉嚨間便是傳來一陣咳嗽,整個元神都變得暗淡了下來,甚至連氣息都變得有些紊亂了起來,白奧的元神,這十年來不斷的適應不屬于自己的肉身,早已是外強中干,眼下肉身被毀。更是無力抵抗全盛時期的姜軒。
“器兒!你還不出手!”
眼見那空間小箭已經(jīng)擊碎了最后一件武具,白奧的元神沖著背后虛空發(fā)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早就跟您說了,只要等到十年誓約一到,連這姜國都是我們的,您就是不聽,這次肉身毀掉了,又要多一番波折。”在姜軒陣法的上空,一道無奈的聲音傳了出來。
?“砰!”
?就在這道聲音傳到場上所有的觀眾耳中之時,那原本平靜的天空,突然猛烈顫抖起來,旋即只見得天空迅速崩裂而開,僅僅眨眼的時間,一個數(shù)十丈的裂縫迅速彌漫而開,一個龐大的空間裂縫就出現(xiàn)在了一道道震驚的目光之中,而伴隨這道空間裂縫的出現(xiàn),一股腥臭的味道也是從裂縫中暴涌而出,一道粗大的綠色光芒就從裂縫中爆射而出,狠狠的撞擊在下方姜軒的陣法之上。
?原本玄妙無比的陣法被綠光擊中,一瞬間就變得紊亂了起來。綠光如跗骨之蛆一般迅速腐蝕陣法上帶著空間之力的黑線,很快就在上面融化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我有心魔之誓的限制,不能對姜家人出手,您還不快走?”天天空之上又是一道綠色的光線射出,阻擋著大陣的愈合,裂縫之中的傳出一道催促之聲。
“姜軒,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姜國滅國之時!”?
黑色的白奧元神不甘的看了一眼姜軒,便對著半空之上的空間裂縫掠去。怨恨的聲音緊跟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