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幾次交手都是在西海,冷千仞不讓追風(fēng)出手,所以追風(fēng)打起來難免就受到限制,但現(xiàn)在在天豐,冷千仞又還沒有到,事情可就大不一樣了?!壁w大格嘿嘿笑著,“此外,天宮的先行部隊中又不僅僅只有追風(fēng)一人,剩下的幾個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別說是對方一個呂不韋了,就是把那對狗男女一并殺了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你小子懂得還真多,那些家伙是不是高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壁w大格再次笑出聲,“這很簡單,追風(fēng)是冷千仞的兒子,據(jù)說看他比親兒子冷顏都還要重,這樣的人來了天豐,難道身邊不派幾個高手來保護嗎?”
“艸,我知道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小子還挺靈光的?!蔽具t楠道,算是認(rèn)同了對方的話語。
“楠少,就算追風(fēng)那幫人能收拾呂不韋和那對狗男女,可那三人不是馬上就要離開天豐了,他們根本就遇不上啊?!币晃还吠茸油蝗坏?。
這倒是個問題,誰沒事往飛機場跑啊,追風(fēng)一幫人這時估摸著還在酒店睡大覺呢。
“這就更簡單的事了,我們只要直接通知追風(fēng)呂不韋在機場,呵呵,都不用我們再多說,他肯定自個就跑去了。”
“真有這么簡單?”尉遲楠表示懷疑。
趙大格點頭,“楠少,你是不了解追風(fēng),那小子心胸狹小,有仇必報,他要是知道呂不韋在機場,肯定會過去報仇,咱們只要通知到位,剩下的就等著看好戲了?!?br/>
尉遲楠這回倒是不草包,頓了頓,心想天宮的人是來找老爺子的,現(xiàn)在借他們的手對付林洋一伙,萬一讓老子知道了,這事會不會捅出一個天大的簍子。
“楠少,那三人已經(jīng)在候機廳了,現(xiàn)在要是不去找的話,再過兩個小時就要離開了,以后再想報仇就沒那么容易了?!壁w大格故意頓了頓,“楠少,你是不知道?!?br/>
“知道什么?”
“上一回他不是沒對你留手,把你打得那個樣哦,哎,現(xiàn)在這事在整個天豐都傳遍了,如果不找回場子的話,以后在天豐,楠少豈不是就抬不起頭來做人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倒要看看誰敢嘲笑我?!蔽具t楠憤怒。
“沒有人敢嘲笑,只不過肯定會有異樣的眼光。”
尉遲楠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他們敢……不過這個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
“嗯,我支持楠少?!壁w大格皮笑肉不笑,心想這小子真是好激啊。
“我現(xiàn)在就去找追風(fēng)。”尉遲楠動身就往外面走。
“好,楠少慢走,我有點事就不跟著去了?!壁w大格的嘴角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冷笑,只不過尉遲楠一心只想著對付林洋和泥菩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隨著尉遲楠離開,趙大格重新返回了原來所在的包廂,包廂內(nèi)有一個人,赫然就是風(fēng)師弟,見趙大格回來了,冷冷一笑,“這么快就把事情辦好了?”
趙大格趕忙恭敬的點頭,“尉遲楠正好也就在這兒吃飯,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酒店找追風(fēng)了……我已經(jīng)都按你說的做了,那解藥的事,解藥什么時候給我呢?”
怪不得趙大格這么聽話,要替風(fēng)師弟辦事,原來是被蠱蟲給控制了,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上回見識過了林洋的本事,就是再借給他十個膽子也是不敢啊。
風(fēng)師弟將手中的紅酒杯搖曳,一飲而盡,冷笑著說,“急什么,你現(xiàn)在又沒有生命危險?!?br/>
即便是沒有生命危險,那也是暫時的啊,身上有一條蟲子,換誰誰也受不了。趙大格趕忙著急的說,“大哥,你,你不是,不是說只要我把事情辦好了,你,你就給我解藥嗎,現(xiàn)在,現(xiàn)在怎么,怎么……”
“你的意思是我言而無信了?”風(fēng)師弟冷笑道。
趙大格嚇得臉都白了,不敢說話。
風(fēng)師弟冷冷瞥了一眼,“最好弄清楚,你現(xiàn)在的命在我的手上掌握著,要么就好好的替我辦事,要么就是我直接殺了你,你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br/>
“你怎么能這樣說話不算數(shù)?!壁w大格很激動,盯著林洋看了良久,不過想到蠱蟲還在自己的身上,頓時間就泄氣了,語氣變得哀求了起來,“大哥,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做了,沒有任何違背的意思,你,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把解藥給我,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
“既然不想死,那就更應(yīng)該好好聽話?!憋L(fēng)師弟冷冷笑著,“我還有幾件事要你做,等把事情都做好了,我自然會給你解藥,不過記住了,在這之前管好自己的嘴巴,如果這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了,就等著被蠱蟲吞噬內(nèi)臟吧。”
聽到這兒,趙大格嚇得一個哆嗦,剛被蠱蟲控制住那會已經(jīng)嘗試過被吞噬的痛苦,真是生不如死,那種滋味真的是嘗試過一回就不想再嘗試第二回,所以對風(fēng)師弟是不敢有熱河的違背。
“我,我一定,一定幫你好好的做事。”
“這就對了?!憋L(fēng)師弟滿地的點了點頭,笑道,“你也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替我做事,我肯定不會害你,等事情做好了,自然也就會給你解藥?!?br/>
趙大格提心吊膽,滿腦袋都是冷汗,“那,那在替你辦事的過程中,這,這蠱蟲會不會突然發(fā)作。”
“大可放心,只要死心塌地的替我辦事,蠱蟲肯定不會發(fā)作,但是如果敢使小心思,呵呵,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冷清?!眮G下話,風(fēng)師弟動身朝外面走,“回去后保持電話的暢通,以便我能夠隨時找到你?!?br/>
……
還有一個小時就要登機了,林洋起身準(zhǔn)備給二人買點吃的,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發(fā)生了一陣騷動,緊接著五個彪形大漢如狼似虎的朝這邊走來,帶頭的是位二十七八的青年,身材最為高大,估摸著有185以上,臉面上有一道赤龍紋身,看起來很是嚇人,大晚上要是撞見了,保準(zhǔn)以為是鬼。
看到這五人,呂不韋立馬就從位置上起來,走到林洋身邊,輕聲說,“你先帶著泥菩薩走。”
“走?你不跟我們一起嗎?”林洋注意到呂不韋臉部的不自然,“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br/>
“看到那五個家伙了嗎,是來找我的,這事情沒必要牽扯上你們,你們先離開這兒,如果飛機起飛了,也不要等我,我隨后到中海來找你們。”
林洋看了眼五個家伙,來者不善,“既然是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br/>
兄弟?
呂不韋微微一愣,不過隨即就道,“你還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帶頭的那人是天宮冷千仞的干兒子,邊上的四個又是天宮十大金剛,每個人的實力拉出來都能夠獨當(dāng)一面?!?br/>
“那就更不能走了。”林洋笑著說。
“不就是冷千仞的干兒子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泥菩薩也起身,“就是冷千仞來到面前,我照樣不放在眼里。”
聽完這二人的話,呂不韋心中一暖,若是換成別人,聽到冷千仞的名字早就調(diào)頭就跑了,而林洋與泥菩薩非但沒有跑,還要留下來幫忙尤其林洋還說了一句兄弟,這讓他很是動容。
追風(fēng)帶著人已經(jīng)在候機廳找到了一段時間,打傷了好幾個機場工作人員,正欲再找一個機場工作人員問問,正好就對上了呂不韋的目光,眼中瞬間迸發(fā)出一道滲人的寒芒,徑直帶著手下大步而來。
“呂不韋,我聽人說你夾著尾巴躲到東海半島來了,呵呵,沒想到還真是這么一回事?!弊凤L(fēng)冷聲喝道,“恐怕你是怎么也想不到會在這兒遇上我吧。”
四位手下將附近人員全部趕走,其中有人不服氣,挨了一拳瞬間滿臉是血,不服氣也要服氣了。
借此空檔,追風(fēng)的目光停留到了泥菩薩的身上,但也僅僅是短暫停留,很快又重新集中到呂不韋的身上,雖然泥菩薩的容貌讓其相當(dāng)?shù)捏@艷,不過相比起報仇,他自然是更想殺了呂不韋。
呂不韋對上他的目光,輕輕哼了一聲,“即便是被你遇上了又怎么樣,在西海半島你都奈何不了我,難不成在這兒就能把我怎么樣嗎?”
追風(fēng)冷笑,“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在西海,不是我奈何不了你,而是義父不讓我動手,但在這兒,義父不在,你覺得我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那也就是沒得說了,正好也該做個了結(jié)了,來吧,找個地方我們一對一單挑。”呂不韋挑嘴道。
“呂不韋,你覺得我還會上你的當(dāng)嗎,明明幾個人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殺了你,我為什么要跟你單挑呢?”追風(fēng)冷冷笑著。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再說什么,這里不方便開打,咱們出去換一個地方。”呂不韋道。
追風(fēng)嘴角噙著寒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呂不韋大步往外面走,既然對方找上門來,絕對沒有退縮這個到底,只不過……他回頭看了看林洋與泥菩薩,實在是不想連累二人。
但是林洋與泥菩薩已經(jīng)跟上來了。
“這兩位是?”追風(fēng)自然也注意到了。
呂不韋頓了頓,“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br/>
“你冥狼居然也有好朋友,這還真是天大的新聞?!弊凤L(fēng)冷笑,目光來到了二人的身上,“不想出事的話就老實點在候機廳待著,否則我也不在乎多殺兩個人?!?br/>
難不成大家族出來的后代都是這樣的一個德行嗎,其實也正常,在家受到過分的寵愛,囂張慣了,根本就不會把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