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光影剛一落地,藍(lán)光便化做了漠燕,白光化做了凌飛天,兩人剛一站定,便向著玄火圍攏過來。
玄火停止了修煉,盤膝坐在地上,歪著頭盯著兩人。
凌飛天燦燦一笑,朗朗開口:“小子,你真是幽冥圣佛的傳人?”
玄火沉默不答,只是像看兩個傻子似的看著漠燕和凌飛天。
見對方不語,凌飛天面容一沉,厲聲道:“小子,幽冥圣佛的舍利在哪里?告訴我的話,我饒你一命?!?br/>
漠燕在一旁擺了擺手,嫣然一笑,無奈的搖著頭道:“大人,別跟他白費(fèi)口舌了,這小子不吃這一套的。不給他來點(diǎn)實在的,他是不會說的?!?br/>
凌飛天斜視了一眼漠燕,看著玄火善意的笑著道:“小子,我看你長得濃眉大眼,想必也是個明白人,昨天你已見識過漠燕的厲害,就不必繼續(xù)負(fù)隅頑抗了,沒有必要,真的,聽大哥一句話,乖乖的交出舍利,我們這便放你離開?!?br/>
凌飛天倒是陰險,這一句‘見識過漠燕的厲害’倒是把他撇得干干凈凈,一絲不染,似乎這天底下就只有他這么一個好人,別人都是壞人。
玄火冷笑一聲,挑眉道:“咦?邪影派不是有規(guī)定嗎?凡是外來人員,只有兩種選擇,一為刀下鬼,二為魂下奴,怎么,你要違背規(guī)定?偷偷釋放我?”
凌飛天雙眉一皺,低頭悄聲道:“哥哥我正有此意,怎么樣?與哥哥我做個交易如何?只要你將舍利的下落告訴哥哥,哥哥這就將你釋放,另外,我再送你一把友上傳)”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狀若樹葉的東西。
“這是靈器云中荷,駕著它可以遨游四海,直沖云霄,小子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未達(dá)到渡云境,只要你肯告訴我舍利子的下落,云中荷便送與你了。”凌飛天說的倒是慷慨大方,可是這云中荷卻不是靈器中的上品靈器,而是一種很普遍的代步工具。
玄火就算再傻,豈會不知道凌飛天的用意,怎么會舍得將真正的寶貝送于他,索性只是嘴角一揚(yáng),不屑的冷笑一聲。
站在一旁的漠燕向前走了兩步,厲聲喝道:“小子,你一個區(qū)區(qū)空玄境的實力,幽冥圣佛的舍利豈是你能夠駕馭的了的,我勸你還是盡早將其下落說出來,免得待會受不必要的苦楚?!?br/>
“漠燕,休得對小兄弟無禮!”凌飛天輕輕一擺手,佯裝對漠燕發(fā)怒一聲,隨即轉(zhuǎn)頭又換作了一副巴結(jié)的嘴臉,對著玄火笑著道:“怎么,小兄弟對這云中荷不感興趣?那這樣,哥哥這里還有一件寶器,如果你喜歡,拿去便是?!?br/>
說著從袖口中取出一個絲袋,那絲袋精美尊貴,上面繡著九條兇猛的白龍,袋子上散發(fā)著淡淡的綠光,似一個擁有生命體的精靈般,在凌飛天的手中一閃一閃的散發(fā)著淡淡的綠光。
“這是寶器螢火袋,小兄弟,你別看這袋子小,嘿嘿,其實就是裝下這整個邪影派,對它來說也是綽綽有余?!绷栾w天不斷的晃動著手中的螢火袋,極富色彩的強(qiáng)調(diào)著螢火袋的好處。
對于螢火袋,玄火倒是因為其身精美和華麗,而多看了兩眼,但并沒有露出貪婪之色,只是看了幾眼后,便將目光轉(zhuǎn)移,繼續(xù)盯著正一臉期待的凌飛天。
凌飛天期待著玄火的面容變化,可是今他失望的是,這個小子好像真如漠燕說的那般,油鹽不進(jìn),看來自己剛才的表演都是多余的,反而讓一旁的漠燕恥笑,自己堂堂一個黑府掌座,竟然連一個小孩子都搞不定。
想到此處,凌飛天頓時火冒三丈,陰冷冷的吼道:“小子,別逼哥哥動手?”
漠燕站在一旁欣賞著凌飛天的表演,雖然她看起來與凌飛天合作,其實卻是出于無奈,現(xiàn)在王,跟白府掌座都不在邪影派里,所以她也只好委曲求全,暫時與凌飛天合作,其實卻是心懷鬼胎。
而凌飛天又何曾不是內(nèi)心陰險貪婪之徒,看似現(xiàn)在與漠燕和平共處,實則卻早已將漠燕視作了第一個要除去的對手。
玄火早已看出了兩人其實只是表面上的合作,不禁心生一計,看了眼一旁的漠燕,又轉(zhuǎn)眼看向凌飛天,笑著道:“前輩,要我告訴你們也可以,只是幽冥圣佛生前有過交待,不能將消息透露給任何人,我相信幽冥圣佛雖然圓寂,但是他老人家強(qiáng)大的靈魂和元神還在四周徘徊,所以…”
凌飛天聽罷忌憚的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隨即沉聲道:“所以什么?”
漠燕也是被玄火的鬼話嚇得打了一個冷顫,幽冥圣佛的實力已接近傳說中的斗魂,那是可以毀滅天地的存在,如果真如玄火所說,幽冥圣佛的靈魂和元神還在四周徘徊,那可是很危險的。
玄火輕咳兩聲,手掌搭在嘴邊對著凌飛天悄聲說道:“所以我只能將舍利的下落悄悄的告訴你們倆人中的一人。”
凌飛天一聽到此心情大爽,臉上更是笑容滿面,一臉慈容的笑道:“那小兄弟且說?!?br/>
玄火看了眼凌飛天,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漠燕,隨后向著漠燕說道:“漠燕前輩,你且過來,我說與你聽便是?!?br/>
凌飛天臉色一沉,眼中殺氣外露,更是怒視著正在發(fā)怔的漠燕。
漠燕忌憚的看了眼凌飛天,隨后緩緩的走至玄火身邊,瞪著玄火道:“小子,休得裝神弄鬼,要說便說,你說了我這就說給凌飛天大人聽?!?br/>
后面的一句話是故意說給凌飛天聽的,想讓凌飛天的心態(tài)變的緩和。
果然凌飛天在聽到漠燕的話后,臉色平緩了許多。
玄火剛欲開口,突然看了眼凌飛天后,苦著臉道:“凌前輩且靠后一些,免的聽到?!?br/>
凌飛天身形一怔,本想發(fā)怒,卻又一想起幽冥圣佛的舍利,便只得悻悻的向后退出了四五步。
漠燕也不敢轉(zhuǎn)頭去看凌飛天的眼神,只是怒視著玄火,說道:“小子,你倒底說是不說。”
玄火冷笑一聲,伸出一只手示意漠燕靠近一些。
漠燕瞪了一眼玄火,隨即將頭緩緩低下靠近玄火。
玄火將頭湊到漠燕耳邊,悄聲說道:“幽冥圣佛讓我轉(zhuǎn)告你,你長得很像一泡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