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我兒為何重傷,李偉有因何而死?”李跪天憤怒的吼道。
“那是因為最后李偉對小人動了殺心,居然發(fā)動大招,我本沒有修為無奈之下只好躲在李大寶的身后,將他推出去抵擋攻擊,李偉害怕傷到李大寶強行收功遭到反噬,而李大寶當時確實全力猛攻他們兩個人是自相殘殺才會兩敗俱傷的!”秦宇睜著眼睛說瞎話,但是當時那些看熱鬧的人還真的就是看到了這一幕的發(fā)生。
“無稽之談,這純屬無稽之談,陛下這話您能相信嗎?”李跪天激動的喊道。
“秦宇我可否看一看你那套步法?”汶震天沒有理會李跪天,看著秦宇悠悠的問道。
“當然可以!”秦宇二話不說之前大殿之中,走了施展凌波微步走了幾圈,不過秦宇也留了心眼并沒有全力以赴,故意將速度減緩了幾倍。
看到秦宇閑庭信步一樣的在大殿中穿閃展騰挪,就連不懂武功的李跪天都傻眼了,如果當時秦宇真是用了這套步法恐怕自己家的下人還真的看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啊!
“這是什么步法,秦家居然有這等玄妙的步法,而且確實沒有感應到秦宇身上有元力的波動,難道秦宇真的是依靠這條步法才將李大寶兩人玩死的?”汶震天盯著秦宇心里驚奇的想著。
“你這是什么步法,竟然這么神奇?”
“陛下,小人就是依靠這套步凌波微步,才能保全一條xing命,否者恐怕早就已經(jīng)被李大寶等人轟殺了!”秦宇裝作氣喘吁吁的說道,心里不屑的想著“凌波微步只要沒修煉到御空飛行的階段幾乎不會消耗元力,我又刻意壓制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能發(fā)現(xiàn)異常!”。
“嗯,果然是套jing妙的步法,只是為何我不曾聽說秦家以前有人使用過這套凌波微步!”汶震天追問道。
“這個說來慚愧,這套凌波微步只能給那些修為被廢的人修煉,用作保命之用,我也是在秦家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其他人對此根本不屑一顧!”秦宇擦著汗苦澀一笑。
“原來如此,看來還真是消耗體力啊!”汶震天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秦宇的話,只是他現(xiàn)在也沒辦法正事秦宇說的是否屬實。
過了一會李家的下人連同重傷之后臉se蒼白恢復意識的李大寶也被帶了進來。
“秦宇,你這小雜種,我要殺了你,我要殺……哎呦!”李大寶一看到秦宇立刻雙眼發(fā)紅,激動的喊道,可惜一激動就扯動了傷口疼差點沒疼死過去。
“大寶不得無禮,陛下一定會為我們父子做主的!”李跪天連忙喊道。
“無妨,你們幾個把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給說一遍,我要聽實情不可絲毫隱瞞!”汶震天威嚴的看著李家的下人冷冷的說道。
那幾個連忙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邊,結果他們就看到秦宇踢了李大寶一腳,至于以后的事情就和秦宇說的沒什么兩樣了。
“李丞相你聽到了,秦宇不過就踢了李大寶一腳,秦宇修為已經(jīng)廢掉力量也就是普通人而已,大寶卻是武者九級根本就不可能被傷到,看來他這應該是被李偉誤傷的!”汶震天瞇著眼睛說道。
“這這……”李跪天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憤怒的瞪了自家下人一眼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秦宇當時抓著我的領子帶著我到處亂跑,一直猛踢我的下體,陛下要為小人做主?。 崩畲髮毊敃r被秦宇拉著,兩個人的速度幾乎相同,視線是相對靜止的,所以李大寶還是知道真相的。
“哈哈,李大寶你是武者九級,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開始仗著速度優(yōu)勢踢了你一腳,你說我拉著你跑,可能嗎?”秦宇冷冷的問道。
“你你……”
“還有李丞相,你縱子行兇當街打死一位婦人,還要強搶少女,你該當何罪?”秦宇此時反而變得咄咄逼人。
“陛下……”李跪天求助的看向汶震天。
“好了,既然事實已經(jīng)清楚,那么李大寶這一身傷就當是他為自己所犯惡行的懲罰吧,以后誰都不許再提……”
“等一下!”秦宇突然喊道。
“你有什么意見?”汶震天不悅的看向秦宇,不管這么說李大寶這一身傷也是秦宇間接造成的,如果秦宇還要追究李大寶逞兇的罪行,就未免有些不識時務了!
“李丞相乃是我朝元老,是隆武帝國的中流砥柱,小人實在不忍心看著他被jian人蒙蔽!”秦宇一臉痛心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汶震天和李跪天兩人同時疑惑的問道。
“小人所學甚雜,所以略懂觀人相術,丞相大人您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此乃大富大貴之相!”秦宇一邊掐著指頭一邊念叨。
“老夫已是當場丞相,自然是大富大貴,你這種江湖把戲也敢在陛下面前賣弄?”李跪天冷冷的說道。
“丞相你聽我說完,大人您雖然大富大貴,但是面相人中淺淺很模糊而且還斜歪并出現(xiàn)裂痕,這乃是克子之相,您額頭橫紋有五條,這是虎王沖頂讓您不怒自威是官運亨通之兆,但是橫紋超過三條著會剝奪子女的氣運,您老有五條注定今生膝下無人送終!”秦宇淡定的說道,他這些可不是瞎掰,作為靈鷲宮的弟子算是逍遙派的延續(xù),所以必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星相占卜都要涉獵,琴棋書畫詩酒花都要jing通,而且他也知道事情的真相才能如此侃侃而談。
“秦宇,不可無禮,你居然敢說丞相西無人送終,你當李大寶什么?”汶震天沒想到秦宇居然說出這么逆天的話。
“就是,你這小賊,不要以為你是秦家的人就干對老夫如此非議!”李跪天氣的直哆嗦,任憑哪個男人被說道這痛處都會無法容忍。
“陛下,李大人,小人可是一番好意,我可以肯定李大寶絕非是丞相之子,因為李大人的面相今生絕對無子嗣,大人您五十之前都無子嗣,年老體弱之后卻能生育難道你自己不覺得奇怪嗎?”秦宇收起手指一臉平靜的問道。
此話一出,李家的下人和宮內的侍衛(wèi)都傻眼了,這話的意思就是擺明了說李丞相的帽子讓人給染綠了。
“這這……”原本李跪天是沒有任何懷疑的,如今聽秦宇一說頓時心中不確定了起來。
“父親你別聽他瞎說,我明明就是你的兒子,你看我們兩個長得多像??!”李大寶臉se慘白焦急的喊道。
李大寶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李跪天的臉se直接冷了下來,因為他們父子倆還真的就沒有一點相像的!
“秦宇你說這話可有憑證?”李跪天看著秦宇咬牙問道。
“咳咳,老卿家我看此事還是私下研究吧!”汶震天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此時必須澄清,如果是假的,我要請陛下治秦宇一個欺君罪,也好換給我兒一個清白!”李跪天咬牙說道,今天這事情就算不弄清楚他ri也會有人在背后不斷議論。
“我沒憑證,不過想要驗證倒是很簡單,只要滴血認親就行!”秦宇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好,老臣懇請陛下主持滴血認親!”李跪天請求說道。
“對對,秦宇你這可是欺君之罪!”李大寶也贊同的喊道。
“嗨,好吧!”汶震天無奈之下,立刻命人下去準備。
一個時辰之后,李跪天癱軟在了地上,整個人看上去老了十多歲一樣,那邊的李大寶也面如死灰不停的嘀咕著“怎么會是這樣,這么會是這樣?”。
“啊,秦宇,你告訴我這小子到底是誰的野種!”李跪天突然瘋了似得沖到秦宇身前問道。
“喂喂,大人我只是動觀人之術,我哪里能知道他是誰的兒子,這個你應該去問你的七姨太,反正他不是我兒子,剛才你也看到了,我的血和你們兩個人都沒有融合!”秦宇連連后退,連忙說道。
“秦宇,你真的懂得觀人之術?”面對這樣的結果,汶震天也是一陣的抽搐,太戲劇化了。
“略懂略懂!”秦宇謙虛的說道。
“好,那你來看看朕的面相如何?”汶震天好奇的問道。
“陛下隆準而龍顏,美須髯,乃曠世明君!”秦宇低著頭擲地有聲的說道,這里秦宇并沒有說實話,雖然汶震天卻是有帝王之相,但是印堂之中有雀,雙眉無間隙,此人心胸狹隘,又野心勃勃卻無大肚量,看其容貌秦宇斷定汶震天的皇位坐不到晚年,當然秦宇也不傻直言不諱,而是狠狠的拍了汶震天一個馬屁。
秦宇他自己也還不知道,就是他將汶震天親手推下龍椅的,當然這是后話。
“哈哈哈,好好好,小宇啊,就算你毫無修為今生也注定無憂,汶川跟著你我放心了,你與汶川已有婚約,我已讓她在御花園等你,你去見見她,談談心吧!“”汶震天被秦宇一級馬屁拍的是非常爽,大笑著說道。
“多謝陛下,小人告辭!”秦宇有些忐忑的說道,這就要去見那位了,他心里有點尷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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