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柔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顧家的千金,剛剛所做的事情好像跟禮儀老師教的不太相符,她慢慢收起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手中的裙子,將它放進了原本的盒子中。
顧婉柔把裙子收進了盒子之后,滿臉笑意的表情也不見了,轉(zhuǎn)而的是滿臉探究的表情:“我聽說一個男人送禮裙給女人是對她有別樣的想法,難道王先生送我禮裙是想要對我暗示些什么嗎?”
蕭晨瑞笑,漆黑的目光對上顧婉柔的,頗有一種雙方為了探究對方心意而做出的對峙一樣:“要是顧小姐這樣覺得的話,那么顧小姐會給我這樣一個機會嗎?”
“可是你不是喜歡玉倪姐姐?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樣的話,不怕玉倪姐姐知道了傷心嗎?”顧婉柔沒有克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興奮,帶著笑意的雙眸看向蕭晨瑞。
蕭晨瑞瞬間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坐正了身姿說道:“難道顧小姐已經(jīng)忘記了昨天記者招待會的事情了嗎?玉倪小姐已經(jīng)在記者招待會上交代清楚了我和她的關(guān)系,不是嗎?”
顧婉柔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我也覺得玉倪姐姐這樣做確實有些過分了,不過你是因為玉倪姐姐不要你所以才對我示好,還是因為你自己想要對我示好?”
“我不認為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qū)別,最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在跟你示好,不是嗎?”蕭晨瑞說道。
顧婉柔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了,等七夕慶典之后,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蕭晨瑞臉上的笑意更加濃:“我非常喜歡顧小姐這種這么自信的態(tài)度?!?br/>
顧婉柔淺淺一笑:“其實我不自信,在很多事情上我都喜歡依賴著別人,很多的時候,也會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女子要是能找到一個真心把我疼在手心里的人就最好了?!?br/>
顧婉柔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充滿期待的目光一直看向蕭晨瑞。
要是眼前這個人能聽懂她話里的意思,又是對自己有感覺的話,在這個時候一定會張開自己的雙手把自己擁入懷中說他能保護她之類的話吧?
顧婉柔站在原地,帶著期待的目光看向蕭晨瑞,出乎她意料的是,蕭晨瑞牛并沒有按她所期待的事情的發(fā)展去做,只是臉上的笑意更濃,漆黑的雙眸似是保持著一種距離感一般看向自己。
“顧小姐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顧婉柔收起了自己臉上所有的期待,露出了一抹尷尬的淺笑:“我也知道總有一天我一定能找到的?!?br/>
助理見到顧婉柔拿著那個裝有禮裙的盒子離開,走進會客室不解地問蕭晨瑞:“大少爺,那條裙子不是給玉倪小姐準(zhǔn)備的嗎?怎么會轉(zhuǎn)送給顧婉柔小姐?”
“有些人得到了某些甜頭就會想要得到更多,我們不妨先給一點甜頭,到最后再狠狠地要回來不是更好玩嗎?”
助理有些聽不明白,“只是那條裙子,是大少爺原本用來送給玉倪小姐的吧?”
蕭晨瑞慢慢收緊了目光,好看的嘴唇慢慢地張了張:“這條裙子,玉倪不需要?!?br/>
助理依舊聽不明白,但是見蕭晨瑞這么說,知道也不是自己應(yīng)該繼續(xù)問的,所以很識相地不再繼續(xù)問下去。
顧婉柔抱著那條紫色的裙子回到顧家自己的房間里,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盒子將里面的裙子拿出來放在自己面前,貼在自己身上站在鏡子前面進行比對。
到最后覺得還是親自試一試會更好,就走進了換衣間,換上了那條裙子。
裙子原本是按照顧玉倪的身形被造出來的,顧玉倪比顧婉柔要高出七厘米,而且骨架子也比顧婉柔的稍大一些,身材也比顧婉柔的要豐滿一些,所以這條裙子穿在顧婉柔身上就有一種硬是大了一個碼數(shù)的不合適感。
而且這條裙子的風(fēng)格跟上次顧玉霆的那條不一樣,顧玉霆那條走洋娃娃風(fēng)格的裙子,就算是大了一點點,也不會那么突兀,但是這條明顯是走成熟風(fēng)格的,大了一點點就會非常突兀。
顧婉柔蹙眉,她是非常喜歡這條裙子,但是這樣穿著出去的話,不合適也不得體同樣也會被別人嘲笑,所以是一定要做改動的。
但是讓顧婉柔將裙子拿回去蕭晨瑞那里,讓蕭晨瑞幫她拿出去做改動她也不想,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禮裙,萬一又出現(xiàn)什么麻煩的事情導(dǎo)致她七夕慶典那天沒有裙子用的話一定會非常麻煩。
再說,要是讓她告訴蕭晨瑞是胸前的位置大了一圈的話,她也說不出口,倒不是說因為害羞,更像是因為自卑。
顧婉柔心里明白,男人喜歡的都不是像她這樣的平板身材。
這條裙子是絕對不能拿出去讓蕭晨瑞聯(lián)系原本設(shè)計師幫忙改動的了,只能靠自己。
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能改這樣的裙子呢?顧家的專用設(shè)計師?
那個設(shè)計師用著不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畫面立馬出現(xiàn)在顧婉柔的腦海中,昨天她對自己露出那種厭棄的目光,顯然想要找她的話,那個設(shè)計師不一定會幫自己改。
但是她剛剛回到這里,基本沒有認識上層的人,一時半刻的,是完全沒有了頭緒。
最后,顧婉柔想到了蔚妮娜,蔚妮娜是蔚家的人,一定也有自己專用的設(shè)計師。
想到這里,顧婉柔立馬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蔚妮娜的名字打了過去。
蔚妮娜很快就接起了。
“蔚妮娜姐姐我能借一下你的設(shè)計師用嗎?”顧婉柔溫潤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
看在顧婉柔之前說會在顧玉霆面前幫自己說好話的情況下,蔚妮娜對顧婉柔是非常的大方:“可以啊,你什么時候需要?”
“越快越好?!?br/>
“你有禮裙了嗎?”蔚妮娜問道。
“有了,但是有些不合適,我昨天到顧家設(shè)計師的工作室給她添麻煩了,現(xiàn)在也不好繼續(xù)去麻煩她,所以想到了蔚妮娜姐姐,我想蔚妮娜姐姐的設(shè)計師一定也是非常棒的設(shè)計師,一定能幫我解決這樣的問題的。”
蔚妮娜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這些話就不用多說什么了,你需要設(shè)計師的話我給你帶過去就是。你現(xiàn)在在顧家吧?我現(xiàn)在就給你把設(shè)計師帶過去,你等一下!”
“好的,謝謝蔚妮娜姐姐?!鳖櫷袢崽鹈赖穆曇魪碾娫捓飩鞒觥?br/>
蔚妮娜聽著有些不屑,就顧婉柔這樣軟羊子的性格,她是怎么都喜歡不上來,但是顧婉柔說幫她在顧玉霆面前說好話,而且她只要跟顧婉柔繼續(xù)交好的話,以后想要出出入入顧家和見顧玉霆也是方便的多,想到這里,蔚妮娜才愿意幫助顧婉柔。
蔚妮娜一刻都沒有耽擱,很快就聯(lián)系上了蔚家的設(shè)計師,開著自己紅色的跑車往顧家的方向行駛而去。
來到顧家的大門,張伯見到是蔚妮娜一陣蹙眉,因為顧家里的人根本就沒有跟他通報說蔚妮娜會過來啊,而且之前顧玉霆還刻意交代說不能讓蔚妮娜隨意出入顧家,所以張伯顯得非常為難。
來到門前,開了小門自己走了出去,蔚妮娜同時也搖下了車窗,見到是張伯,倒也客客氣氣:“張伯,我是來找婉柔的?!?br/>
“我去跟婉柔小姐確認一下?!睆埐Ь吹卣f道。
蔚妮娜蹙眉,這個顧婉柔難道沒有提前跟張伯提起自己會來嗎?作為一個上層的千金,竟然讓同樣是上層的千金在外面等,真是沒有禮貌。
想到這里,蔚妮娜臉上不禁露出一陣不屑的嗤笑,但是想到那個顧婉柔說會幫自己在顧玉霆面前說好話,還有來到顧家自然就有見到顧玉霆的機會,便收起了臉上所有的不屑。
張伯跟顧婉柔確認過之后,便打開了大門放行。
蔚妮娜不是第一次來到顧家,她對顧家也是非常熟識,徑自把車開到了停車庫,領(lǐng)著設(shè)計師就往顧家大宅的方向走去。
雖然熟識,但是不知道顧婉柔住在哪個房間,蔚妮娜一臉高傲地站在顧家的大廳里等著張伯從門外走進。
蔚妮娜的設(shè)計師提著自己的工具,靜靜地等在蔚妮娜身后。
張伯上氣不接下氣地走了進來,不得不說這個蔚妮娜行事一向雷厲風(fēng)行,就算開個車都跟顧玉霆是一個級別的,沒有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自己邁著大步走進了顧家。
這個氣勢還真是不得了。
見到張伯,蔚妮娜問:“那個顧婉柔住在哪個房間?”
張伯親自領(lǐng)著蔚妮娜上了三樓來到顧婉柔房間門前,張伯正要敲門的時候,蔚妮娜看了旁邊的房間一眼,不屑地說道:“那個是顧玉倪的房間?”
張伯沒有隱瞞,恭敬地說:“是的?!?br/>
蔚妮娜臉上瞬間露出一絲不屑,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那個顧玉倪沒有在家?。俊?br/>
“玉倪小姐今天有些事情外出了?!睆埐f道。
蔚妮娜不滿地抿了抿唇,“這個顧玉倪還真是忙呢。”
張伯敲開了顧婉柔房間的門,蔚妮娜便一臉高傲地走了進去。
顧婉柔見到蔚妮娜身后的設(shè)計師就像是見到什么救星一樣,趕忙上前:“蔚妮娜姐姐你來了?!?br/>
“嗯?!蔽的菽炔幌滩坏貞?yīng)了一句。
顧婉柔心里不喜歡蔚妮娜這樣的態(tài)度,鄙視地說道:“就是一個草包,非要在她面前裝模作樣的?!?br/>
但是現(xiàn)在蔚妮娜對她來說還有利用價值,所以顧婉柔收起了自己心中的嫌棄,一臉天真的笑容對蔚妮娜說道:“蔚妮娜姐姐你隨便坐?!?br/>
說完之后轉(zhuǎn)而拉著蔚妮娜身后的設(shè)計師說:“你過來幫我看看應(yīng)該怎么改的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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