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公主起身,蓮步輕移來到幻釋陽座位前,輕撫幻釋陽傷痕累累的臉龐道:“胡說!受了這么重的傷,我們還錯怪你了,真是該死呢!”
幻釋陽撫摸著瓦倫公主細(xì)膩溫潤的小手,壞笑道:“嘿嘿!快坐我旁邊,你剛才也受傷了?!?br/>
“才正經(jīng)一會兒,又開始貧嘴了?!蓖邆惞髡f著欣然坐在了幻釋陽的身旁。
營帳中并沒有外人,雅藍毫無壓力的推脫道:“要說這件事,還得怨釋陽你,好端端的你找那個將死之人聊什么,不然大家能錯怪你嘛!”
幻釋陽搖頭冷哼道:“哼!你死了獠臺都不會死!你以為柳慕云把他抓回去是要公開處決呀?”
“不可能!”營帳內(nèi)包括程鐵在內(nèi)的所有幾乎異口同聲的否決道。
“太天真了,獠臺真正的實力比之我們,甚至包括修白和那些年輕的弟子,就如同大象和螞蟻,難道大象踩死幾只螞蟻需要賠命嗎?”幻釋陽神情落寞的問道。
雅藍雙眼失神道:“獠臺身上背著幾百條的人命,光是今天死去的極月島弟子就是幾十個,他怎么可能逃脫極月島的制裁?”
幻釋陽注意到了沉默不言的涵癸,故意問道:“如果是守護者大人饒恕了獠臺,我想你們這些極月島的弟子應(yīng)該都沒有什么異議吧?”
涵癸艱難的開口道:“極月島的弟子……會無條件的服從守護者們共同的意愿?!?br/>
幻釋陽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愚忠啊!即使這是個錯誤的決定,你們也不敢反對?”
涵癸堅定地說道:“守護者大人的決定就是所有極月島弟子的方向!”
瓦倫公主忿忿不平道:“我不相信!這次可是有那么多人差點死在獠臺的手里,難道單憑柳慕云守護者一人就能只手遮天了嗎?”
幻釋陽笑道:“道理都是一樣的,你覺得修白會是因為他師弟的原因才幫我們嗎?他如果不是提前得到柳慕云的授意,我給他的意見他連聽都不會聽。”
雅藍感嘆道:“這么狠!涵癸你這師兄夠可以的?!?br/>
涵癸解釋道:“沒有守護者大人的授意,修白師兄幫我們就是在叛離極月島?!?br/>
雅藍陰陽怪氣道:“我開始有點羨慕獠臺了,朝中有人好辦事?。 ?br/>
幻釋陽道:“說到底,人家殺的也都是自己同門,咱們有驚無險躲過去了,關(guān)咱們什么事!你要有本事突破天境五重的靈璧,極月島肯定也派八抬大轎來求著你去?!?br/>
雅藍惋惜道:“我算是沒戲了!看你和我姐的吧。”
解釋的也差不多了,見大家都沒有精神,慶祝估計要推遲到明天了,幻釋陽招呼道:“這一通鬧得的天都快亮了,大家也都休息一下吧,明天還要去銀霜城給柳慕云捧臭腳呢?!?br/>
“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瓦倫公主心有不甘道。
誰都能看得出,巴爾烏也不過是個工具人,獠臺充其量算個強力殺手,而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圣天帝國。
幻釋陽捋了捋瓦倫公主散亂的秀發(fā),寵溺道:“那瓦倫你想怎么辦?讓柳慕云代表極月島給天馬王國道歉,這可能嗎?柳慕云就是想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甚至連幕后元兇大皇子他都不愿去揪出來?!?br/>
瓦倫公主氣鼓鼓的說道:“太可氣了!鬧出這么大丑事,合著最后就死了個巴爾烏?!?br/>
幻釋陽慶幸道:“大家平安無事就好!要不是我事先留了一手,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栽在巴爾烏和獠臺的手里了?!?br/>
“沒事的話大家就回去休息吧!釋陽這里由我來照顧就可以了。”瓦倫公主忽然起身謝客道。
幻釋陽看著匆匆離開的眾人,尤其是雅藍還回頭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趕忙喊道:“不用!喂……”
瓦倫公主的玉手壓在幻釋陽的肩膀上,暗中運勁避免心上人徒勞的反抗傷到自身,溫柔的說道:“你的帳篷都被毀了,不在這休息還能在哪?。糠判?,有我陪你呢!”
幻釋陽從瓦倫公主濃情蜜意的眼神中讀到了四個字,“不許拒絕!”
放棄反抗的他只能無助的被按在座位上,看到失神離開的涵癸,幻釋陽猛的想到了什么。
“對了!涵癸,剛才的事先別告訴你的師兄弟。”
去而復(fù)返的涵癸一臉愁容道:“嗯!我有分寸,我自己都還接受不了呢,怎么可能會告訴他們?!?br/>
“柳慕云也就是死板了些,不是個壞人,細(xì)想想可能你們就想通了?!?br/>
幻釋陽雖說是這么勸涵癸的,但是他自己是絕對不會原諒柳慕云的,至于那些弟子能不能想通就看他們自己對極月島的歸屬感了,反正這份情義幻釋陽是盡到了。
涵癸離開后,只剩兩人的營帳內(nèi),瓦倫公主不禁抱怨道:“你也真是的,還刺激他干什么?”
幻釋陽不解道:“我刺激他什么?我是在為他好,這件事處理不好就是,柳慕云來的時候帶著一個人,回去的時候依舊是帶著一個人。”
這里幻釋陽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如果說剩余的弟子真的鬧出太大動靜的話,柳慕云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人。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我……跟你……”瓦倫公主甜甜一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幻釋陽。
即使是陷入熱戀之中,瓦倫公主依然不想涵癸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哦!我還以為你說什么呢!根本就不可能,涵癸當(dāng)初找我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比你父王還要放肆許多……”幻釋陽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想住嘴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瓦倫公主又羞又怒道:“什么!”
“那個……你也別太在意,涵癸就是覺得愧疚,又察覺了你的心意,就……”
瓦倫公主杏眼怒視著戀人,目光灼灼道:“就什么?這么說起來你也早就知道了是吧?”
幻釋陽瞬間服軟道:“所以我沒有抵抗住公主殿下的魅力,這不就臣服在您的腳下了嘛!瓦倫,你別這么看著我,我……我害怕……”
瓦倫公主突然咯咯笑道:“在殺人魔頭獠臺面前都能談笑風(fēng)生,我才看了你一眼,你就不敢說話了?!?br/>
幻釋陽恍然大悟道:“瓦倫……你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