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水沒入沙地。
又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滴在地上,瞬間被沙土吸沒到只剩下一個淺淺痕跡。
所有人保持著彎腰俯身的動作一動不動。
期間有人忍不住想要快速入半人高的亂草地或者水里,皆被對面的阻擊手爆頭,退出了訓(xùn)練。
嘖嘖!
安七月覺得,這根本就是欺負人嘛!
出學(xué)校的時候分給大家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把匕首……
而現(xiàn)在對方竟然有阻擊手!
看了眼現(xiàn)在剩下不到三十個人的隊伍,安七月覺得其他人想要完成這個任務(wù)還是很懸的,不如……
“堅持到晚上?!卑财咴潞攘丝谒谧约喊嗌系娜?。
雖然在烈日下暴曬的滋味實在是難受,可是王海龍幾人還算出息,朝安七月點點頭,并沒有人抱怨
很快太陽西斜,黑暗籠罩了整個森林。
安七月幾人默默吃了所剩不多的干糧,為呆會的出逃做準(zhǔn)備。
幾人輪流小瞇了一會,半夜十二點,安七月準(zhǔn)時把三人搖醒。
誰都知道,其實凌晨才是一個人最疲勞的時候。
可是現(xiàn)在情況又不同。
正是因為誰都知道這個問題,所以對面的阻擊手肯定會在那個時候好好的打氣精神“照顧照顧”這邊的人。
其他的人安七月管不了,畢竟現(xiàn)在嚴(yán)格說起來,大家還是競爭的關(guān)系。
可是自己班上的這幾個人,安七月還是想要帶走的。
最起碼,要完成這次的任務(wù)。
其他人隱約感覺到安七月幾人先要有所行動,都有點緊張起來。
“你們想要干嘛?”一個長得高大壯碩的人小聲的問道。
“這里呆著不是個事,不管怎么說約耗下去對我們越不利?!蓖鹾}埧戳税财咴乱谎?,略有保守的道。
大個子卻撇了撇嘴,這個道理誰都懂
問題是你們想要怎么辦?
不會是也想要要和之前那些人一樣沖出去吧?
“我們沖出去!”緊接著,王海龍就來了這么一句。
果然!
大個子和周圍的人都不屑的撇了撇嘴。
還以為有什么好主意呢,沒想到還是要沖去當(dāng)炮灰!
這還不如就和他們耗下去,還能想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好主意呢。
于是其他人皆沉默了下來,并沒有人出盛說要和他們一起行動。
安七月朝王海龍點點頭。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朝幾人打了個手勢,安七月忽然離開石頭朝沼澤地的地方竄了出去!
“砰”的一聲,槍聲緊接著響了起來,對面一盞探照燈也隨之而來!
安七月的速度卻非常的快,待對面第二聲槍聲響起的時候她的身影已經(jīng)原地忽然頓了一下,又快速往地上一滾,避開了緊接著而來的又一槍!
時候到了!
王海龍幾人趁對面的火力集中到安七月那邊的時候,三人忽然貓腰沖了出去,待對面的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原地一滾,就那么沒入了一旁半人高的草叢里!
而安七月以身犯險,見隊友們都安全離開,她也身影一閃,快速的沒入草叢里不見了影子!
而留依然原地的大個子等人先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安七月的一番“表演”,之后又后知后覺的看到王海龍的人往外沖,等他們有些人反應(yīng)過來想要趁亂往外沖的時候,對面的人已經(jīng)又反應(yīng)了過來,連續(xù)“砰砰”幾聲,接二連三的放倒一片人。
不管了!趁亂沖吧!
剩下的人也不想和對面的阻擊手們玩什么“貓捉耗子”的游戲,都趁著這個時候各使手段的往外沖,雖然也被擊中不少人,可是人數(shù)一下太多,還是有那么一些人成功的各自成功逃離那塊要命的大石頭。
“快走!”
以安七月的眼力,她很容易的摸清了大家的大概位置,趁著后邊的人還沒有追過來,幾人快速的找準(zhǔn)了一個方位,小時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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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反應(yīng)很快!”指揮室里,團長很滿意安七月等人的反應(yīng)。
“這次就這樣吧,上頭急著要人呢!”
團長和丁崼點點頭,離開了帳篷,剩下丁崼和另外幾個面面相覷。
“就,就這樣結(jié)束了?”大家現(xiàn)在還覺得一頭霧水。
忽然之間還又幾個月才有的訓(xùn)練忽然就這么提前了,而現(xiàn)在,又要這么莫名其妙的結(jié)束了?
“不然呢?!”丁崼搖搖頭,拿起了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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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有人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在看到了立在沼澤地旁,代表勝利的旗子,就那么呆住了。
而安七月他們也因為聽到訓(xùn)練任務(wù)完成的指示,回到瀑布的時候,也只能就那么不甘心的算了。
這個時候,也只有丁崼的內(nèi)心是得意的。
因為他昨天拿起對講機說的是“旗子隨便插哪里,誰的運氣好碰到了就算贏”。
而安七月他們,顯然是運氣不好的那一組。
幾人昨晚還在為率先逃離了瀑布那里而慶幸,今天,卻因為沒有拿到旗子而訓(xùn)練失敗。
安七月大有一種走了九十九步,卻在邁向最后一步的時候不小心摔了個跟斗的感覺。
而且這個跟斗還摔的莫名其妙。
回去學(xué)校還有五十公里的負重罰跑等著她們呢。
安七月有點沮喪。
不過這個沮喪持續(xù)不了多久,就因為第一次坐直升機而消失無蹤了。
來接安七月他們的是一輛類似于軍用的運輸直升機。
直升機外表同樣是噴成了迷彩色的,機身無標(biāo)識,而機身里面則是空空的,除了機身的兩旁各有兩排座位。
安七月上了飛機之后一次坐好,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看到又有人上來,而上來的則是丁崼他們一群教官。
丁崼他們上了飛機之后飛機門就關(guān)了起來。
“第一次坐吧?感覺怎么樣?
飛機經(jīng)過最初起飛的時候那一陣的震動之后就恢復(fù)了平穩(wěn),而王海龍則忽然湊了過來,沖安七月道。
“噗嗤!”
他卻不知此時正在飛機里,因為機身發(fā)出的“嗡嗡”聲比較大,所以王海龍說話的聲音下意識的就用吼的,再加上因為現(xiàn)場比較安靜,所以王海龍這看似“耳語”一般的話,其實大家都聽到了。
就有人忍不住肩膀聳動,笑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