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危機,以羅彥救回武巖、肅清以月瀅為首的來仙閣力量、以及給其他敵對勢力嚴重震懾而告終。
羅彥相信,憑著宗門內的超強防御,湯弼等人短時間內不敢再來騷擾。
這段時間相對安寧,羅剎殿必須抓緊發(fā)展。
回到山上,羅彥首先治療武巖。
這位三宗門中唯一剩存的武帝初期高手,因為受到眾多武圣后期和大圓滿的無恥襲擊,受了極重的傷。
內外傷皆有,老頭現(xiàn)在神情懨懨地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大限將至。
“羅彥小兄弟,差點把你拖下水了,實在對不住呀!”
武巖咳嗽幾聲,氣若游絲道,“我是不行的了,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幫老頭子完成最后一個心愿……”
羅彥伸手止住他,“有我在,你死不了。有什么愿望等我聊完傷再說?!?br/>
他從背包中拿出系統(tǒng)新獎勵的三重天香斷續(xù)膏,抹在老頭傷口上。
然后把他的身子扶直,用一陽指療傷。
老頭頭頂升起白霧,一刻鐘后,天香斷續(xù)膏的藥力發(fā)散生效,羅彥的第一輪治療也完成了。
老頭傷勢基本止住,沒有性命之憂。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對羅彥的醫(yī)術佩服得五體投地。
“歇著吧你?!?br/>
羅彥離開武巖房間,吩咐手下帶天微尸體回到龍國安葬。
之所以盡全力救治武巖,一方面是因為之前的結盟。
更重要的是,山上多一個武帝高手,能給敵人增多許多壓力。
來到宗門大殿,羅彥緩步登上原來的宗主寶座。
“子瓊,找個工匠把牌匾換成羅剎殿。”
羅彥望著下方的手下們,鏗鏘有力道:“我宣布,從今天開始,羅剎殿總部正式落成于此!”
啪啪啪!
宋子瓊帶頭拍掌,大家這才反應過來,盡最大的力量拍掌,口中歡呼:
“殿主萬歲!羅剎殿萬歲!”
他們激動?。?br/>
從世俗界來到尚武界,還占據了一個困難秘境,并扎根于此。
這是種無上的榮譽。
哪怕是最普通的殿員,也可以吹噓一輩子。
回到龍國,那就是受萬眾矚目的存在。
就是以前的敵人,在獲悉他們加入羅剎殿之后,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羅殿主可是非常強硬、非常護短的,得罪他的殿員,等于與整個羅剎殿作對。
必將承受羅殿主的怒火。
試問誰受得了?
“從今天開始,除了值守和生產之外,所有人全力修煉?!?br/>
羅彥開始訓話。
“羅剎殿發(fā)展至今,龍國加上在守備軍歷練的羅剎營,共有上萬人!”
“你們被選中加入尚武界,也算是天之驕子。既然享受了秘境里的紅利,就必須給出相應的成績,不然就被淘汰?!?br/>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世界就是這么殘酷!”
“從今天開始,宋副殿主將全權負責檢測你們的修煉情況,不定期隨機抽人進行實戰(zhàn)考核。半個月后,是去是留,將會公平決定。”
說到這里,羅彥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羅剎殿不可能一直憋屈在同一個秘境內。等我們完全成長起來后,我會帶領大家,把尚武界攪個天翻地覆?!?br/>
“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天生就低人一等的,我們才是藍星的主宰者!”
殿員們被羅彥的話說得熱血沸騰。
誰不想成為主宰者?
那些高傲的尚武界武者,恨不得把他們一個個踩在腳下叫“螻蟻”。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搶到一個困難秘境,那便放手一搏,讓他們知道錯誤!
殿員們紛紛附和羅彥,同時又深深感到時間緊迫。
“好了,細節(jié)宋副殿主很快會頒布下去,大家先散了吧!”
羅彥揮退所有人,留下宋子瓊、上官羽、林繼祖等核心人員。
幾人商量了一下未來的發(fā)展大計。
自不免會說起月瀅,林繼祖嘆息一聲,道:“我們辜負了殿主的期望,還是被月瀅逃掉了?!?br/>
羅彥道:“意外無處不在,這是月瀅命不該絕,強求不得……倒是救她那個人,到底什么來歷呢?”
眾人難以解答。
羅彥眉頭皺起,心中多了一層隱憂。
……
距離羅剎殿一百公里的某處隱秘山洞。
月瀅悠悠醒轉。
只覺四肢百骸被鋼針扎下去一樣,痛不欲生。
“啊——”
她忍不住呻吟起來,渾身顫抖。
“修為不夠還敢強運禁忌功法,你沒死算走運了!”
便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冷冰冰的男子聲音。
此人的聲音就像沒有感情的機器,聽上去非常刺耳,讓人不寒而顫。
月瀅睜眼看到周圍漆黑一片,本來就害怕,現(xiàn)在聽到此人聲音,更是毛骨悚然。
“你、你是誰?”
“救你的人!”
男子硬邦邦道。
月瀅回憶了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事,她的妖鷹被火鳳殺死,自己摔落地面。
本來以為死定了,原來被這人救了去。
“多、多謝恩公!”
雖然男子語氣不善,甚至有點道不明的邪氣,月瀅只認為是她暈過去之后給男子造成太多麻煩,因此他有點焦躁。
月瀅還是懂禮數的,掙扎著就要起來行禮。
一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衫盡去,光脫脫的。
她心中大驚,條件反射般抱住了胸膛。
所驚的不僅是被無緣無故脫光了衣服,而因為……
她十八年守身如玉,貞操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奪去了!
月瀅身子僵直,只覺天旋地轉,心中冒出一個想法:難道是眼前這個男子?
想到這里,又氣又急,再次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月瀅再次醒來。
發(fā)現(xiàn)耳邊全是粗重的呼吸聲,自己被人壓著,行那禽獸之事。
“放開我……”
月瀅仿佛一下子掉進了地獄,淚流滿臉。
這些天,自己被凌辱了多少次?
這個禽獸!
忍著身體的不適,她正要斥責男子,并試著把他推開。
卻被男子死死按住了嘴巴和鼻子。
她劇烈掙扎,發(fā)現(xiàn)身上因為強運禁忌功法而引起的傷勢卻是好了不少。
也許是男子給她治療的吧。
但是有什么用?
現(xiàn)在的月瀅只想早點死去。
因為缺氧,月瀅的意識漸漸陷入迷糊。
在夢里,她回到來仙閣,看到了慈祥的父親。
“月瀅乖!”
陽光下,父親撫摸著月瀅的頭頂,抱了起來。
“爸爸!”
還是童音的月瀅抱著父親的脖子,仰頭看向月宗主。
忽然看到爸爸的臉逐漸變幻起來,變成一張帥氣又邪氣的臉。
羅彥!
“月瀅乖!”
羅彥慈祥地笑道,摸了摸她的腦袋。
月瀅變得非??只?,正當她要呼喊的時候,羅彥的臉又開始變幻,變成一張散發(fā)著濃重黑氣,根本看不出真容的臉。
是那個凌辱她的男子!
因為山洞太黑,月瀅從未見過他的樣子。
但在月瀅心目中,他就是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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