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了好一會兒,這鑰匙并沒有跟其他的鑰匙一樣,直接就陷進(jìn)去,而是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難道唐睿送給我的不是那個鑰匙嗎?”
“不對啊!”小桃湊上來看了看,“我看這個鑰匙長的是一樣的啊,那氣息也并沒有什么不同。應(yīng)該就是這一把,有什么不同呢,啊對了,是不是這些!”
小桃指著那些鑰匙,“那邊都是金黃色跟黃金一樣的,但是這個是青黑色,是已經(jīng)被污染的,難道被污染沒有效果?”
“被污染,那就是要凈化??!”我立刻把鑰匙放置到胸口,“天佑不是說我能夠凈化嗎,可是我之前凈化那個鑰匙也要幾個月,這一下子我也沒辦法啊?!?br/>
“也許,能激發(fā)?!蹦煊由钏剂艘粫?,他取出一支筆,直接就畫了一張符然后直接按壓到紅繩上。我的手腕還跟他的手腕牽扯在一起,很快,我就能感覺到那紅繩子傳來的灼熱的熱度,像是在灼燒著皮膚。
讓我感覺非常不舒服,扭了扭卻被莫天佑攔住,“不要阻攔這熱度,能夠感應(yīng)到你的身體的動態(tài),也許會有一些幫助?!?br/>
我確實是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手腕緩緩蔓延開來,“天佑你是在做什么東西?”
“我一直在想你的那股凈化的力量,來的很莫名,卻很有力量,這次用符咒查探一下,看能不能提前激發(fā),也許有速成的可能?!?br/>
“我知道我知道?!毙√伊⒖探拥?,“蠢女人身上這凈化的能力我也一直奇怪,所以之前我也去查過資料。曾經(jīng)在歷史上也出現(xiàn)過這樣的體質(zhì),對惡鬼的怨氣凈化有強(qiáng)的功能。所以那時候后的巫女和媒婆就是這樣,利用凈化的能力降妖除魔。但是蠢女人的情況又不一樣,那凈化的力量似乎比那些更高級些?!?br/>
你一個樹妖看得懂資料么?我想。
“這蠢女人的凈化藏的太深,我都查了半天,都沒探出來。還是主人厲害,還會用符咒?!毙√乙荒樞切茄?,“主人你也賜我一道符咒吧,讓我也激發(fā)自己的力量?!?br/>
“你沒救了!”我翻了個白眼,“說了一堆等于是什么都沒說,我現(xiàn)在真的覺得很熱,天佑,我這感覺正常嗎?”
“別擔(dān)心?!蹦煊用嗣业念~頭:“感覺到身體里面的那股熱流嗎,感覺到就抓住它,嘗試著把那熱流往你的丹田處引。握緊你手上的鑰匙,用你的意念,想辦法讓鑰匙凈化。”
我嘗試著找到在體內(nèi)四處流竄的熱流,可是那東西實在是太飄渺,就算感應(yīng)到那東西在哪里。卻根本沒辦法引,嘗試了好幾次都徒勞無功。最后握緊鑰匙,可是心里頭卻仍然是滿滿的挫敗感。
慢慢地人也變得焦躁起來,可是那鑰匙還是青黑色一點都沒反應(yīng),“怎么辦,天佑,我沒辦法,我抓不到那種感覺?!?br/>
簡直都要哭了,可是真的是半點感覺都沒有。莫天佑他們盯著我的眼神讓我壓力更大,可是自己面對這些東西卻仍然是無能為力。
我恨自己的一無所有,恨自己的弱小。莫天佑悄然握住了我的手,撓了撓手心淡淡開口:“道法本無常,不僅僅要看你的天分,還要看際遇機(jī)緣。如果感應(yīng)不到那就作罷,也許是時候未到。你不用太過計較,人世間太多人求而不得,不如意的事也是十之八九,若因此泄氣難受,算不上一個劃算買賣。”
我知道天佑這是在點撥我,但是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陷入這個死胡同里面。內(nèi)心又是焦躁的著急,怎么會真的靜下心來去想。
我手中緊緊握著鑰匙,喪氣道,“對不起,天佑,我原以為我可以幫得上你們,可是到最后,我還是這么沒用,一點忙都幫不上,是我太笨了?!?br/>
“哎呀,說了你不是你的錯就不是你的錯,你到底要讓主人解釋多少遍?”小桃不以為然道,“你可一點都不適合修行道術(shù),也不知道主人為什么那么看重你。一點慧根都沒有……”
“小桃!”莫天佑頗為嚴(yán)厲的喝了一聲,頓時小桃嚇的一瑟縮,縮了縮脖子討好道,“主人對不起嘛,我就是快言快語,沒有別的意思的。蠢女人,你最棒你最厲害,主人能看重的人,就沒有一個差勁的!”
“……”
這敷衍的安慰可以不要嗎?感覺越來越郁悶了。
我低聲道,“但是現(xiàn)在怎么辦,這鑰匙沒辦法變回來,就沒辦法出去啊?!?br/>
莫天佑打量了一眼四周,煤油燈的昏暗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立體分明的五官更顯得俊美,緊緊抿唇,即使是如此簡單的思索表情,也叫人心動不已。
這該死的皮囊,叫人該死的無法移開眼睛!
“這壁畫的走向,有點古怪?!彼噶酥副诋嫷囊惶?,“既然機(jī)關(guān)是藏在這壁畫里面,那就從壁畫來做文章。你們看這一處……百官朝拜,本是皇帝的命格,可九五之尊也能屈膝,那么這個人的身份是什么?”
“我之前也是疑惑這一點,后來我想可能是不是神?或者是其他,天佑你之前說跟那個幕后的游戲操控者可能有關(guān)系,所以我最后也混亂了。”
“暫且放一邊,繼續(xù)推斷一下,自古有壁畫宣揚的地點多半有這幾處、墳?zāi)?、祭壇、祠堂等,雖然名稱各有千秋,卻都離不開一個核心。祭祀。那么這座塔,也許是一座祭塔。”
“祭塔?”我吃驚道,“就是專門作祭祀的塔嗎,那這個地方,是一個祭壇?”
“那有什么用呢?”小桃不解道,“這黑塔本來就古怪,祭塔就祭塔咯,我覺得也沒什么奇怪的,可是跟我們要進(jìn)入第二層有什么關(guān)系?”
“祭塔……”莫天佑瞟了一眼壁畫,抬頭看了看上面,“通天的祭塔,那是什么呢?現(xiàn)在一切都是推斷,要再上去,才能徹底明白這個塔的奧秘,只是,怎么進(jìn)去……”
“妙妙!”莫天佑忽然拔高音量叫我。
“啊……”我還有些怔愣,“怎么了,忽然叫我做什么?”
莫天佑目光灼灼,嘴角似乎噙著一絲淺笑,他淡淡道,“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