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誰下的毒
“真的?”姐妹倆異口同聲的問道,夏若蕓不放心的說:“岳天雄被你揪出來了我知道,那將軍呢?我聽三叔說他也到了云南,陸家現(xiàn)在基本跟組織撇清了關(guān)系,對這件事將軍一直耿耿于懷,況且鄒家又是他多年來的對頭,他會這么甘心讓你接手鄒家?”
跟在姐妹倆身后的,是楊軒和張敬之,楊軒仍舊是一副全世界都欠他三百吊的鳥德行,尤其看到李衛(wèi)東,一張臉抽的就跟痛經(jīng)一樣。李衛(wèi)東對他也渾不在意,沖張敬之說:“將軍那邊都安排好了?”
張敬之欠身說:“安排好了。龍先生說已經(jīng)聯(lián)絡了他們的人,明天一早會接將軍離開。我已經(jīng)讓咱家的醫(yī)生自己診察過,像這種腦神經(jīng)受損,基本上不可能查出具體病因的,而將軍的傷勢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渡過危險期,這個時候再旅途奔波,只會加重腦部的病情?!?br/>
“將軍受傷了?”夏若蕓一怔,說:“東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衛(wèi)東笑了笑,緩緩卻是充滿自信的說:“具體的以后在慢慢說不遲,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將軍已經(jīng)變成了白癡,從現(xiàn)在開始,無論是他還是他的組織,已經(jīng)再也不可能威脅到陸家跟鄒家了?!?br/>
“那就好!”夏若蕓噌的抽出手槍,說:“本來我還擔心有將軍作梗,會妨礙我給我父親和外公報仇,既然他成了白癡,那就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東子,帶我去見岳天雄!”
一槍在手,夏若蕓整個人頓時變得殺氣騰騰。李衛(wèi)東連忙說:“干嘛,你要殺岳天雄?這廝作惡多端,早就該死,陸家滅門案,鄒家滅門案,全部都有他的份兒,可是你父親跟你外公的死,真的跟他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br/>
夏若蕓再次愣住,說:“你有什么證據(jù)?”
“不需要證據(jù),因為很快這一切就要水落石出了?!崩钚l(wèi)東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頭盯著楊軒一字一頓的說:“剛才在這里,我本來是想等一個電話,但現(xiàn)在似乎不需要了。楊哥,我知道你這次來云南,并不只是為了護送大小姐跟二小姐,而是想替我引見一個人,害死夏繼嶺、陸伯涵的真正兇手,其實你早就知道是誰,對么?”
李衛(wèi)東的一句話,不禁是楊軒,連夏若蕓姐妹還有張敬之也都楞了一楞。楊軒冷冷的說:“李先(色色生這話什么意思,我聽不懂?!?br/>
李衛(wèi)東現(xiàn)在是陸家的家主,又是陸伯涵欽點的準孫女婿,因此陸家上下所有人都稱他為姑爺,只有楊軒估計叫他李先生,顯然是不承認李衛(wèi)東跟夏若蕓定親的事實了。這個人的脾氣一貫是尖酸刻薄,夏若蕓對他也沒有好感,只因為他跟在身邊久了才不愿與其計較,這時聽李衛(wèi)東說他知道害死夏繼嶺、陸伯涵的兇手,這話實在有點離譜,忍不住說:“東子,這事開不得玩笑,你不是因為跟對他有成見吧?楊軒絕不會是害死父親的兇手,我這么肯定不是因為他是在夏家長大的,而是當初父親去日本參加拍賣會,出事的時候楊軒一直都跟在我身邊,所以你懷疑誰也不應該懷疑他?。 ?br/>
李衛(wèi)東笑著搖了搖頭,說:“錯,我這么說不是懷疑楊軒,事實上我從來就沒相信過他。不過有件事你說的對,楊軒不可能是殺害夏先生的兇手,不是我瞧不起他,就憑他的斤兩去害你父親,還不夠格?!?br/>
“我……”
楊軒臉『色』立刻就青了,回手伸向懷里。夏若蕓連忙斜跨一步擋在李衛(wèi)東身前,厲聲說:“楊軒你要干什么?如果李衛(wèi)東冤枉了你,我自然會替你做主,可他是我的未婚夫,是夏家的姑爺,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敢對他動槍?”
楊軒牙齒咬的咯吱直響,腮幫子的肉都一條條橫了起來,但是當著夏若蕓的面,也只能恨恨的把手從懷里抽了出來。當然了,他跟李衛(wèi)東相距不過六七步而已,在這么近的距離上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就憑李衛(wèi)東的反應速度,也只會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呵斥了楊軒,夏若蕓轉(zhuǎn)過頭對李衛(wèi)東說:“東子,你都快把我說糊涂了。剛才不是說楊軒跟父親還有外公的死有關(guān),現(xiàn)在怎么又說兇手不是他了?”
李衛(wèi)東說:“有關(guān)的不一定就是兇手,準確的說,他應該是一個知情者,自從當初你父親遇害,一直到老爺子出事,這前前后后所有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鳖D了一頓,又說:“楊哥,我尊敬你一聲哥,是因為這些天你一直在保護二小姐,不管你是為誰做事,至少冰冰她沒有出任何意外,能毫發(fā)無損的回到我身邊;并且我聽說你曾替大小姐擋過槍,現(xiàn)在子彈還卡在你的腰椎里,所以無論之前你對我是否有過不敬,這次我還是要謝謝你?!?br/>
楊軒一聲冷笑,說:“謝?免了,我怕我受用不起。保護兩位小姐那是因為夏家對我有恩,我楊軒向來恩怨分明,跟你沒關(guān)系。李衛(wèi)東,你擺明了是要針對我,不就是因為我得罪過你么?那就用不著往自己臉上貼金,想怎么陰我隨便,我接著就是!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是陸家家主,但你畢竟跟蕓兒還沒結(jié)婚,我還是夏家的人,少跟我裝腔作勢,老子不買你的帳!”
作為夏若蕓的保鏢,卻對她未婚夫用如此語氣說話,已經(jīng)是十分不敬,連夏若蕓都聽的直皺眉,只不過說起過去確實曾經(jīng)為她出生入死,差點命都丟了,總不好立馬翻臉。
李衛(wèi)東倒是毫不在意,哈哈一笑說:“楊軒,我知道你一直對我不服氣,也知道你為什么一直看我眼眶發(fā)青,不過沒關(guān)系,我是不是在冤枉你,總有人可以對質(zhì)。大小姐,還記得你跟我說過,老爺子在遇害之前,負責照顧他飲食起居的除了你之外,就只有二叔、三叔、裴三姐,還有就是楊軒??墒悄阒恢?,老爺子很有可能曾經(jīng)被人下過『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吃了一驚,夏若蕓臉『色』立時就變了,說:“被人下『藥』?!你怎么知道,有什么證據(jù)?”
楊軒也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好,好!李衛(wèi)東你夠狠,這么無恥的借口你都編的出來!你不如干脆直說是我給老爺子下毒好了!”
李衛(wèi)東淡淡的說:“沒錯,我確實打算這么說的,但是借口不是我編的,而是裴三告訴我的。大小姐,老爺子在遇害之前,據(jù)說因為癌細胞擴散,疼的很厲害,所以醫(yī)生給他使用了麻醉類『藥』物,對么?使用這種『藥』物的反應,除了嗜睡還會讓人的感官變得遲鈍,可是裴三卻說就在出事的前一晚,她給老爺子擦身體,老爺子卻連說了兩次癢!也就是說,如果裴三沒撒謊的話,很有可能是有某種別的『藥』物中和了麻醉『藥』的『藥』『性』!”
“這是真的?!”夏若蕓猶然不敢相信,說:“你的意思,給老爺子下毒的人,就在我們幾個中間?”
李衛(wèi)東說:“是不是毒『藥』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不過老爺子的遺體并沒有火化,還有醫(yī)生也都是陸家的私人醫(yī)生,沒有外人經(jīng)手,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想查出真相應該不會太難的吧。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就很值得推敲了,三叔連輕侯是老爺子這輩子最信任和倚重的一個人,他要是想害老爺子,早在陸家滅門案那一次就可以下手了,根本用不著等到老爺子馬上就壽終正寢了才下手;而二叔侯萬風,自從當初冰冰跟她母親離開夏家,就一直在寧港撫養(yǎng)和照顧冰冰,夏先生出事時他甚至根本不知情,消息還是從方震南那里知道的,所以他跟這些事完全扯不上關(guān)系。剩下的兩個人,裴三跟楊軒,雖說同樣有嫌疑,可這事如果是裴三做的,她有可能不打自招么?”
夏若蕓咬著嘴唇微一沉『吟』,說:“裴三姐人呢,現(xiàn)在在哪里,怎么沒看到她?”
“不急,我有件事交代給她辦,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明早就會趕回來。”李衛(wèi)東轉(zhuǎn)頭沖楊軒笑了笑,說:“因為這些事都只是聽裴三一說,還沒有真憑實據(jù),所以我要是現(xiàn)在就認定是你做的,諒你也不服氣,所以大可以等到裴三回來,你跟她當面對質(zhì),老爺子到底用了些什么『藥』物,有沒有被人下毒,我已經(jīng)讓三叔那邊安排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忽然又嘆了口氣,李衛(wèi)東說:“看來有件事我還是猜錯了。楊軒,我本以為你這次來云南,應該可以把一切真相都說出來,那個一直隱藏在背后見不得光的家伙也終于可以現(xiàn)身了,可惜你好像并沒有這個意思。還想繼續(xù)跟我兜圈子。好吧,你不承認沒關(guān)系,有句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等到我把真相查出來的時候,嘿嘿,只怕跟你說話就不會這么客氣了?!?br/>
楊軒脖子一梗,說:“當老子是嚇大的啊?隨便你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這個扣到我頭上!”
李衛(wèi)東笑著點點頭,說:“那就再好不過,但是話先說明白,我現(xiàn)在剛剛接任鄒家家主的位子,所以要在云南耽擱幾天,在查出真相之前,還要委屈你留在這里。不過你放心,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只要你規(guī)矩點不搞事,我也不為難你,要是敢耍花樣的話,呵,也盡可以試試!”
這樣安排顯然挑不出任何『毛』病,楊軒冷哼了一聲,抬頭望天。張敬之最是老成持重,聽李衛(wèi)東這么說了,一欠身說:“李先生放心,這事交給我辦?!被厣沓瘲钴幾隽藗€手勢,說:“楊先生,請吧?!?br/>